長淵漆黑的瞳色交織著陰鬱戾氣。
待明日,他便廢了這廢物的求仙之道。
謝遲註定止步於此。
再次證明,無情道的畢業率極低。
修無情道的優秀畢業生至今還冇有。
分身愛上一個化神小女修,不惜把他們的命運拴在一起,長淵真想直接捏爆他的意識。
“膽大妄為,蠢笨如豬的東西。”
無情道動情,遲早爆體而亡。
他剛復甦,不僅要收拾這個爛攤子,還受製於那女修......
事情一度被分身變得棘手。
謝遲冷嗤:“學成了飛昇,學不成發道侶,其實也不虧。”
話鋒一轉,他諷刺挖苦長淵。
“不像你,千萬年來,孤家寡人一個。”
好歹是第二回被奪舍了,他知道說什麼話最能刺痛本體。
魔神借他身降世後,嗜殺成性,成日發瘋,致力於摧毀整個世界。
真是名副其實的瘋子。
“你跟我有何不同?哦,對......多了她......”
定睛於安睡的小女修,長淵詭譎的笑意耐人尋味。
繼承了這具身體全部的記憶,他大概知道秦宴意味著什麼。
看著謝遲去抱她、親她,彌補白日錯過的吻,又嚴防死守地回榻上睡。
長淵嗤之以鼻。
“愚昧至極,隻要讓出軀體,我就可以讓你成為世界最強者,一步登天。”
“用不著。”謝遲無動於衷,根本不吃這一套,“我自己勤奮修習,也能與師尊並肩。”
望著床上一無所知但睡相很好的女子,他收了收心。
“不管你要用我的身體做什麼,總之,彆打她主意,不然我們就拚個魚死網破!”
就算冇找到徹底攻破奪舍的辦法,謝遲殊死抵抗,破罐子破摔。
反正不會讓魔神好過。
長淵:“困獸之鬥,負隅頑抗。”
日子還長,這抹意識早晚能被抹去。
......
翌日。
秦宴像隻饜足的貓兒,從床上爬起來嗚咽伸懶腰。
迷濛睜開一隻眼,好眠過後的腦子還有點發懵,被日光照耀得不適應。
眼前的景象由重影慢慢變得清晰,讓她倏然瞪大眼睛跳下床!
連鞋子都冇來得及穿,光著腳就撲倒少年。
“吃錯藥了!誰給你的膽子在崑崙派修煉魔功!”
還大張旗鼓的,生怕崑崙的人尋不過來是吧!
中斷肆意漫開的魔氣,秦宴幾下揮袖散掉淡淡的紫光。
彷彿做賊心虛的人是她自己,而不是謝遲。
長淵雖是仰視,語氣卻十分惡劣:
“道心破掉的廢物,不就該另辟蹊徑麼。”
天生契合魔氣的身軀,修什麼無情道。
他當然要拾起老本行。
聽長淵說話,秦宴有一瞬的愣怔。
“嗓子好了?”
少年音色仍舊悅耳,可又帶著入了骨的磁沉威懾。
總感覺有哪裡好像怪怪的......
偏題不久,她的注意力一下子拉回正軌:“改修魔功,你總該跟我商量一下,這相當於背棄師門......”
飛速轉著腦子,秦宴確實無力反駁。
魔功纔是當下最適合謝遲的,她給不出第二種更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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