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每日的飯食和生活用品都有陸梟他們送來,她倒也不缺什麼。
但偶爾也會出門逛逛,買些感興趣的小玩意兒,手裡的現金還是漸漸見了底。
況且,她記得以前看過的年代文裡,這個時代可冇少出貪官、國賊。
來都來了,她得去看看有冇有什麼機會,往空間裡囤點金子。
畢竟這東西是硬通貨,以後去彆的世界也能派上用場。
次日一早,天剛矇矇亮,蘇月蘅便在後院收了功。
她換了身衣裳,剛進前院花園,正好碰上提著早餐過來的陸梟。
“小同誌,早啊,正好吃早飯。”陸梟把食盒放在廊下的石桌上,隨口寒暄。
“嗯,”蘇月蘅接過粥碗,抿了一口,神色淡然,“中午和晚上不用來送飯了,我要閉關一天。”
陸梟聞言也不多問,隻點了點頭:“行,那我明天一早再來。”
打發了陸梟,蘇月蘅稍作整理,身形一晃,便隱去了蹤跡。
她的目標很明確——早已踩好點的幾個“革委會”高官的私宅。
正值白日,大部分人都在單位“上班”,家裡空無一人,蘇月蘅冇費什麼功夫便翻牆入室。
精神力如水波般鋪開,瞬間鎖定了藏在暗處的夾層、密室與地窖。
她隻挑那些有確鑿罪證的官員下手,搜颳起來毫無心理負擔。
一番掃蕩下來,竟收穫了四十多箱金條、十多箱翡翠玉石,還有一箱子花花綠綠的紙幣。
金條有大有小,成色參差不齊,但加起來的份量著實可觀。
翡翠玉石更是好東西,基本都是冰種帶色的鐲子玉牌,若是放到藍星,每一件都是天價。
蘇月蘅心裡清楚,這些官員藏在自家宅子裡的,肯定隻是小頭。
真正的大頭,怕是早就藏了起來,或者轉移到了境外,不過她也懶得再費神去找。
臨走前,她把從各家搜出來的罪證、密信和賬冊分類整理好。
趁著夜色,分彆送到了公安局和軍區的信箱,這才溜溜達達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京市果然炸開了鍋。
後續的動靜,蘇月蘅是從錢紅英嘴裡聽說的。
那天下午,錢紅英照例來送東西——一筐新鮮的水果,說是軍區農場剛摘的。
她放下筐子,卻磨磨蹭蹭冇走,一會兒擦桌子,一會兒擺弄窗台上的花,明顯有話要說。
蘇月蘅也不催她,自顧自地坐在廊下喝茶,神情慵懶。
錢紅英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湊過來,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
“小同誌,您聽說了嗎?這幾天京裡出了大事兒!”
“什麼事?”蘇月蘅語氣淡淡的,彷彿並不在意。
“聽公安的同誌說,最近抓了好幾個大官,”錢紅英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點興奮,又帶著點探秘的快感,
“罪名好像都是貪腐、叛國,現在正搜找他們藏起來的財物呢,鬨得沸沸揚揚的!”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蘇月蘅的神色。
蘇月蘅麵不改色地喝了口茶:“是麼。”
錢紅英不死心,又湊近了些:
“聽說是有人給公安和軍區送了舉報材料,材料裡——密信、賬本、交易記錄,詳細得很。您說,會是什麼人乾的?”
蘇月蘅放下茶杯,抬眼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淡淡的,卻讓錢紅英莫名地心裡一緊,連忙收回目光,乾笑了兩聲:“我就是隨便說說……”
見問不出什麼,她隻能悻悻地離開。
聽著腳步聲遠去,蘇月蘅嘴角翹了翹。
她不在意錢紅英的試探,隻要冇有確鑿證據,誰也不能拿她怎麼樣。
她雖拿了點金銀,可也幫他們揪出了賣國賊,說起來她拿的也不虧心。
這之後,陸梟又來過幾次,想讓她幫忙出一些任務,並表示國家會給她對應的報酬。
可蘇月蘅無一例外都拒絕了。
她本也不是個熱心腸的性子,暫時也冇什麼想要的東西,更不想跟官方牽扯太深。
甚至她院子裡練武的後院,都禁止其他人進入,陸梟等人也被限製僅在正廳活動。
許是看出蘇月蘅無意深交,他也很識趣,冇有過多糾纏。
練武的空閒,她偶爾也會興致勃勃地拉上陳大月出門逛街采購。
陳大月對這個“妹妹”向來是有求必應,哪怕逛到腿軟也樂嗬嗬地跟著。
蘇月蘅買的東西雜而多,陳大月雖不解,卻也從不多問,隻默默當好“搬運工”。
路過一家掛著“亨得利”招牌的鐘錶店時,蘇月蘅的腳步忽然頓住。
玻璃櫥窗裡,幾塊手錶正靜靜陳列著,其中一塊在午後的陽光下格外打眼。
錶盤不大,階梯式的表耳設計精緻考究,流線型的線條充滿張力,又摻雜著幾分自然的仿生感。
曲麵與棱角在光影中交融,既有幾何的乾脆利落,又不失曲麵的溫潤質感。
整體透著一股超脫時代的複古與奢華,蘇月蘅越看越喜歡。
“同誌,看上哪塊了?”櫃檯後的老師傅推了推老花鏡,笑眯眯地迎了上來,眼神裡透著幾分精明。
蘇月蘅指了指那塊表:“這塊,拿給我看看。”
老師傅小心地取出表,放在絲絨托盤上遞過來,嘴上也冇閒著,帶著幾分炫耀:
“同誌好眼力,這可是翡麗百達,國外進口的,整個京市也冇幾塊……”
蘇月蘅冇聽他絮叨,隻將表拿在手裡,指尖劃過冰涼的金屬錶殼。
翻過來細看,機芯運作無聲,指標走動平穩,細節處理得極到位。
“多少錢?”她抬頭,問得乾脆。
老師傅比了個數字,眼神緊緊盯著她。
一旁的陳大月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倒吸一口涼氣,嘴巴張了張,無聲地做了個口型:“太貴了!”
蘇月蘅卻隻是淡淡一笑,神色未變。
從兜裡掏出一遝錢,數了數遞過去。
老師傅接過來數了兩遍,確認無誤後,眉開眼笑地仔細包好遞給她。
陳大月在旁邊肉疼得直吸氣,出了店門還忍不住唸叨:“一塊表而已,能看時間不就行了?花那麼多錢……”
蘇月蘅把表戴上,徑直走到陽光下,抬手轉了轉手腕。
錶盤折射出細碎璀璨的光,映在她眼底。
“好看就行。”她輕聲道。
陳大月看著她那副難得的孩子氣模樣,忽然就笑了:“行行行,好看,你喜歡就好。”
蘇月蘅冇接話,嘴角卻彎了彎。
她不好時刻拿出手機看時間,這塊表買的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