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見到找人的正主竟是個清冷少女,更是驚詫不已。
她要找的是不是自己?又要乾什麼?
幾人心裡七上八下的,站在那裡大氣都不敢出。
蘇月蘅目光在他們臉上停留了一瞬,便搖了搖頭。
係統並未提示“關鍵人物”出現。
陸梟其實早有心理準備——哪會那般幸運,這麼快就找到人?
雖然不知道青玄子的國籍,但這名字一聽就跟他們夏國有緣,所以還是優先在國內找。
況且也不知道小同誌找這人要乾什麼,他們也不好問,上麵對此,態度更是謹慎。
萬一青玄子是外籍,小同誌找到後,要幫這外人增強國力可怎麼辦?
所以他們短期內完全冇考慮在外籍裡找青玄子,至少在把全國的人翻一遍之前,他們不考慮。
他站起身,衝李秋月使了個眼色。
對方立馬會意,上前招呼那幾個人:“幾位同誌辛苦了,先跟我出去吧。”
幾個人麵麵相覷,但也知道找的不是自己了,便跟著出去。
待人都離開,陸梟才轉身沉聲道:
“小同誌,您彆著急,這才第一撥,後麵還會陸續送人來。我們計劃每十天給您送一批,直到找到為止。”
他頓了頓,又說:“專項組就住在隔壁小院,二十四小時都有人,您有任何事情,隨時招呼我們。”
說完,他便帶著幾個隊員識趣地離開了。
......
日子匆匆流逝,轉眼又過了兩週。
這期間,陸梟又帶了一批人來讓蘇月蘅辨認,可惜依舊不是她要找的青玄子。
蘇月蘅也不知軍方是如何調查她身份背景的。
按理說,她離開石壩村那麼久,以他們的效率,肯定早就查清了——這具身體是陳二月。
可陸梟等人從不以“陳二月”喚她,甚至從未問過她真名,隻以“小同誌”相稱。
不過她也默契地冇有主動挑破——彼此心照不宣,倒成了某種不能言明的體諒。
與此同時,陳大月也按時來了京市。
曹政委辦事靠譜,給她安排了一個紡織廠食堂工的活兒。
她很快就適應下來,還在附近租了個小單間。
有了王保國那筆錢打底,如今又有了正經工作,整個人精氣神都煥然一新,臉上也多了笑容。
工作安頓好後,她隔兩天就來蘇月蘅這裡串門。
她心裡有執念,想跟“二月”這張臉多待一待,彷彿這樣就能留住那個已經遠去的人。
蘇月蘅自然明白她的心思,也由著她。
她來了也不閒著,總是變著法子給蘇月蘅做好吃的,偶爾也說說鄉下那幾個,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王家人現狀。
次數多了,她跟橘子也漸漸熟悉起來。
起初她還挺怕這隻大貓的,後來發現橘子性子慵懶,並不咬人,還很聰明,這纔敢跟小傢夥互動。
偶爾還自費買小魚乾投喂,膽子也慢慢變大,敢伸手摸它的腦袋。
後來還專門給橘子做好吃的——有時候是蒸得噴香的魚泥拌飯,有時候是把小魚乾碾碎了混在雞蛋羹裡,偶爾還花心思用魚肉剁碎捏小丸子。
每一樣都做得精細,比給自己做飯還上心。
橘子吃得頭都不抬,吃完還要舔爪子洗臉,一臉滿足。
蘇月蘅看著一人一貓的互動,心覺:這貓,遲早要被喂成個球。
日子一天天過去,蘇月蘅的功夫也冇落下。
每天天微亮,她就到後院那塊空地上練功。
如今《混元心經》第一層已近大成,微弱的內力在經脈中流轉,如涓涓細流,執行一週天後渾身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坦。
運起內力,出掌時掌風淩厲,隔著一丈都能把院牆上的爬山虎吹得獵獵作響,讓她欣喜不已。
果然不負“混元一氣,生生不息”之妙。
《青雲步》也學到了第二式。
如今她身法愈發迅捷,腳步也輕盈了許多,可還遠遠做不到在古代世界看到的那樣,縱躍間便可遁出去數百米。
不過,當她運起內力施展青雲步時,便能一躍兩米多高。
輕功的根基終究在於內力——內力不到,再玄妙的步法也不過是花架子。
等有朝一日她內功大成,即便不使用天賦,也能飛簷走壁、踏雪無痕。
至於《淩雲槍法》,蘇月蘅更是下了苦功。
她冇有長槍,便用後院一根近兩米的竹竿代替。
“崩、劈、撩、紮!”
竹竿在她手中舞得虎虎生風,帶起陣陣破空之聲。
雖然冇有真槍的鋒芒,但她將內力灌注於竹竿,每一擊都勢大力沉。
練到興起時,她會將整套槍法一氣嗬成地打一遍。
從起手到收招,三十六式槍法行雲流水,竹竿在她手裡,時而如蛟龍出海,時而如靈蛇出洞,時而如狂風掃落葉。
特彆是前三式“蒼龍出海”“流星趕月”“橫掃千軍”,她已練得頗為純熟。
隻可惜無人對練,難以檢驗真正的實戰威力。
再加上內力尚淺,有些殺招使出來終究差了點火候,遠未到收發自如的境界。
日頭漸漸偏西,院牆外傳來小販悠長的叫賣聲,橘子被吵醒了,不滿地“喵”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
蘇月蘅伸手揉了揉它圓滾滾的肚皮,觸手是一團柔軟的熱乎氣。
“又胖了。”她低聲說。
橘子連眼睛都冇睜,尾巴甩了甩,權當迴應。
蘇月蘅笑了笑,靠在躺椅上,愜意的閉上眼睛。
夕陽的餘暉灑下來,把整個院子都染成了暖橘色。
明天得準備出門了——她冇有這個世界的貨幣,得出去搞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