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也驚呆了辦公室裡的其他人。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就連早已見識過蘇月蘅手段的陸梟,此刻也不禁心頭一跳,眼底閃過一絲驚疑:
這究竟是什麼能力?
還不待眾人從震驚中回神,蘇月蘅隔空又是一巴掌。
“啪!”
一聲脆響,王保國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狠狠撞在後麵的牆壁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隨即又反彈回來,狼狽地跌坐在地上。
還冇等他喘口氣,蘇月蘅五指在空中輕輕一掐。
王保國頓覺喉頭一緊,彷彿被一隻無形巨手死死扼住,整個人被硬生生淩空提起,動彈不得!
窒息感瞬間襲來。
他驚恐地瞪大眼睛,雙手拚命摳著自己的脖子,青筋暴起,卻怎麼也掰不開那股無形的力量。
臉色迅速漲紅,嘴巴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隻能從喉嚨裡擠出“荷荷”的氣音。
這一幕幕,徹底看呆了屋裡的眾人!
陳大月一見王保國這副慘狀,便知是蘇月蘅出手。
她轉頭望去,滿眼都是感激。
其他人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最終視線齊齊落在坐在角落的蘇月蘅身上。
她右手還微微抬著,五指修長,正淩空操控,見眾人看過來,才神色淡漠得收回手。
周師長和曹政委對視一眼,臉色凝重。
他們是知道國家有一小批超出普通人能力的特殊人才,可那些人也從未到這種程度。
王保國或許人品不行,但作為部隊常年受訓的精銳,身手在軍中絕對是毋庸置疑的。
可在蘇月蘅麵前,他就像隻待宰的雞崽,毫無還手之力!
這種完全超出掌控的力量,若是失控……對在場所有人都將是生命威脅。
曹政委下意識摸向腰間的配槍,眼神微動,朝門口的小吳示意,想讓他立刻去叫人支援。
卻見陸梟不動聲色地朝他微微搖了搖頭。
曹政委動作一滯,眉頭微皺,心中滿是不解。
但他太瞭解陸梟——這小子雖看著散漫,可行事卻極有章法,如果冇有把握,絕不會在這種關鍵時刻給出“按兵不動”的訊號。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了心中的躁動,緩緩鬆開了要拔槍的手,選擇相信陸梟的判斷。
而陸梟之所以會攔,是因為他清楚——
以蘇月蘅的本事,真要對他們不利,叫再多人來也是白搭。
更何況,無論是上次揪出人販子,還是後來救他和任務目標的事,都看得出此人雖然強橫,卻立場分明,行事也有底線。
這樣的人,軍方若是此時貿然動手,隻會把關係弄僵。
屋內氣氛緊繃,各方心思電轉。
蘇月蘅早已察覺屋內幾人的暗流湧動,確認他們並無過激舉動,才淡淡收回目光。
轉頭看向陳大月,朝王保國的方向微微一抬下巴,紅唇輕啟,冷冷吐出兩個字:
“隨你。”
陳大月聞言眼眶一熱,心中大定,頓時有了底氣。
她知道,蘇月蘅這是在替她撐腰——如今王保國現在就是砧板上的肉,隨她處置了!
她也不客氣。
擼起袖子,再次衝了上去,對著無法動彈的王保國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白眼狼!讓你爛心爛肺!讓你忘恩負義!”
眾人隻見王保國扭曲著臉,像個提線木偶似的定在原地,任由陳大月捶打,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哀嚎。
陳大月一邊打一邊罵:“賤人!當初要不是你主動招惹,老孃會嫁給你?
結婚冇兩天就一去不回,還想騙老孃在鄉下給你當牛做馬——你在這裡抱美人歸享福?做夢!”
她越說越氣,聲音都劈了叉。
“既然不讓我用,你以後也彆用了!”
說著,她蓄足了力,一腳往王保國雙腿之間狠狠踹去!
這一下子,疼得王保國直接慘叫出聲——
“啊——!”
聲音尖利,刺得人耳膜生疼。
在場的幾個男人無不幻痛了一下,臉上露出複雜表情,門口的小吳更是暗自嚥了一口口水,隻覺得這位陳大姐在他心中的形象徹底顛覆——太狠了!
陳大月也被這慘叫嚇了一跳,不自覺退了兩步,他看著麵容猙獰的王保國,心裡也有些發虛:
剛剛那一下她用了狠勁,不會真把人踢死了吧……她可不想挨槍子!
蘇月蘅見她停了下來,心念微動。
王保國便“噗通”一聲重重摔在地上,立刻蜷起身子捂住腿根,整張臉擰成一團,疼得渾身發抖,額頭上青筋直跳。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從劇痛中找回一絲神智。
陳大月怎麼會來軍區?
以他對家裡人的瞭解,爹孃和兄嫂絕不會放任她找上軍區來給自己找麻煩!況且他信中還特意叮囑過,一定要看好她,不能讓她出村!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不過,既然人都來了,還鬨成這樣,曹政委等人肯定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
電光火石間,王保國腦子飛速思考,計上心來。
他強忍著劇痛,抬起頭,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陳大月,聲音顫抖:“大月?你是大月?!”
他聲音顫抖,眼眶泛紅,像是剛剛認出她來:
“你不是……你不是幾年前就死了嗎?爹孃寫信來說,你早就冇了啊!所以我才……”
這話一出,全場皆靜。
周師長和周婷婷本來已經麵沉如水,聽到這話,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
這裡麵……難道還有什麼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