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箏箏見男人還沒有停歇的意思……
急向係統求助:
“統子,快給我想辦法!原書裏還有什麽能讓他徹底厭惡我的雷點?快報給我!”
【係統(瘋狂翻書):有了有了!白月光替身梗!原書裏男主一直以為是你救了他,其實是宋韻竹!】
【係統:隻要你坦白你是冒領功勞的騙子,他這個有嚴重潔癖和恩怨分明的人,一定會覺得你惡心透頂,然後把你一腳踹開!】
對!
就是這個!
看著司泊宴滿臉的濃重欲色的黑眸:
“司泊宴!你別碰我!其實我一直都在騙你!”
“當年你在城中村那條死衚衕裏被人打得快死了,根本就不是我救的你!是宋韻竹!是她引開了那些混混!”
“我是個冒牌貨!我冒用了她的身份,偷走了你的感恩。”
司泊宴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手臂連一絲顫動都沒有。
他垂下眼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張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白的臉。
幾秒後,他突然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發出沉悶的震顫。
一臉縱容。
“我知道啊。”
他語氣輕柔得像是在談論今天晚上吃什麽。
阮箏箏如遭雷擊,聲音直接劈了叉:
“你……你說什麽?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
司泊宴伸出微涼的指尖,極其眷戀地描摹著她驚恐的眉眼,眼底滿是近乎病態的癡迷。
他其實一直都很不理解,這世上的人腦子是不是都有問題?
是。
宋韻竹確實在巷子把那些混混引走了。
可是,那又怎樣呢?”
男人的指腹按在阮箏箏的唇瓣上,
重重地碾壓:
“是誰嫌棄地捂著鼻子,卻還是把我從那條肮髒發臭的巷子裏背出來的?”
“是誰花重金找醫生給我包紮傷口?”
“又是誰,在我發高燒的那些個日夜裏,一邊罵我晦氣,一邊笨手笨腳地把水喂進我嘴裏?”
司泊宴猛地俯下身,鼻尖親昵又兇狠地蹭著她的鼻尖,
聲音沙啞得可怕:
“是你。阮箏箏。”
“從頭到尾,真正觸碰到我、接納我、在我身上留下烙印的,隻有你。”
阮箏箏徹底絕望了。
這男人的腦迴路絕壁有大病吧!!!
原書設定是被狗吃了嗎?!
“姐姐是不是覺得,拿這種事就能把我推開?”
司泊宴的眼神暗了暗,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裏,語氣越發溫柔,卻透著毛骨悚然的寒意:
“你真傻。”
“是你把我撿迴家的,是你先招惹我的。那你就得對我負責到底。”
“司泊宴,你到底想怎麽樣?!”
阮箏箏崩潰了,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聲音都在發抖。
司泊宴吻去她眼角的淚珠,像是在品嚐什麽絕世美味:
“我想怎麽樣,姐姐還不清楚嗎?”
“我想要姐姐……愛我。”
看著男人眼底毫不掩飾的瘋狂佔有慾,
阮箏箏知道要是再來一次,她真的會被-的昏死過去。
便一口答應下來:
“好,我愛你司泊宴。”
【係統(瘋狂擦汗):宿主,反正劇情已經崩得稀巴爛了,但這個世界沒塌!】
【係統:宿主你要不找機會到國外去躲一個月?】
【係統:等司泊宴和宋韻竹走完結婚的劇情,最後宿主你淒慘一死就行了!!】
……
司泊宴清晨醒來,第一次沒有看到那張寫滿防備的臉。
她蜷在床側,睡顏安靜。晨光落在她臉上,睫毛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他看了很久。
俯身,吻她的額角。
懷裏的人沒有躲。
甚至,在他起身時,那隻手無意識地攥住了他的衣角,又很快鬆開。
司泊宴低頭看著那隻手。
心髒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
她在睡夢中都捨不得他走。
這個認知讓他站在床邊傻笑了整整五秒。
……
接下來這幾天,他覺得自己更像活在夢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