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破地方她是一秒鍾也待不下去了!
按照以往的慣例,
隻要她一轉身,司泊宴那隻黏人的大狗狗肯定會立刻從背後撲上來,
死死掐住她的軟腰,把臉埋進她頸窩裏軟著嗓子哄:
“姐姐,我錯了,騙你的。”
所以阮箏箏頭也沒迴,高跟鞋踩得震天響。
一步、
兩步、
三步……
身後死一般的寂靜。沒有擁抱,沒有挽留。
阮箏箏在玄關處不自覺地放慢了腳步。
她沒慌,
內心甚至和係統一起原地放起了煙花!
【係統(狂吃爆米花):宿主,這男人好壞哦!冷暴力你!但是沒辦法,原書劇情裏他就沒幫你。】
阮箏箏:“嗯,我知道他不會幫我。”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大門,腳尖直癢癢:
“統子,求他,他不也不會幫我嘛。”
“咱能不求嗎?好丟人啊,我剛才罵得那麽擲地有聲,現在迴去求他,我大小姐的臉往哪兒擱?”
【係統(鐵麵無私):不行哦宿主!你還是要裝一裝維持人設的!(′▽`)?】
【係統:你為了挽救家族企業,必須把死纏爛打和囂張跋扈進行到底!衝鴨!】
阮箏箏在心裏默默豎了個中指。
毀滅吧,這操蛋的打工人生活!
……
司泊宴本確實沒打算真的為難她,
剛才那種極具羞辱性的要求,
不過是想嚇唬嚇唬這隻總愛張牙舞爪的小貓,逼她服個軟。
就在他打算哄她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垂眸。
【榮助理:老闆,查到了。阮小姐在江城有一套閑置的高階江景公寓……但她把密碼給了沈述,沈述現在就住在那裏。】
短短兩行字,絞進他的心口。
她寧願帶著他在城中村的破出租屋裏吃泡麵,都不願意帶他迴她的房子?
他是有多拿不出手?!
而沈述,卻能堂而皇之地睡在她的私人領地裏?!
憑什麽?!
她為了沈述,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嫉妒、
不甘、
屈辱。
司泊宴冷冷地坐在那兒,慢條斯理地將西褲拉鏈拉好。
看著玄關處女人的背影,像在看一個玩弄感情的極惡罪人。
“踏、踏、踏……”
高跟鞋的聲音居然又轉了迴來。
阮箏箏深吸一口氣,強行擺出大小姐的嬌蠻架子,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伸出手:
“喂!剛才冒犯本小姐的事,你趕緊打錢我就原諒你!”
空氣凝固了。
司泊宴靠在沙發裏,微微仰起頭。
那張向來對她笑得溫軟乖巧的臉上,此刻隻剩上位者極具壓迫感的冷漠。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她修長的雙腿,最後停在她的唇上,薄唇輕啟:
“阮箏箏,我剛說了。”
“舔,纔有錢。”
【係統(拍大腿):靠!好變態!好羞辱!(╯‵□′)╯︵┻━┻】
阮箏箏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張口就來:
“讓我舔?司泊宴你做夢去吧!”
“本小姐就算是餓死,從天台上跳下去,也絕不會再求你這種白眼狼一句!”
說完,她毫不留情地轉身摔門而去。
……
第二天清晨,豪華電競館門口。
阮箏箏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生無可戀。
“死統子……說好的捷風交給你!你為什麽總空大?”
【係統(心虛)╭(╯^╰)╮:別管遊戲了!天亮了!快看熱搜!】
阮箏箏精神一振,搓手開啟微博:
“來吧!讓我看看我身敗名裂的豔照門!”
熱搜第一:#司氏集團收購阮氏#
但往下刷了八百遍,硬是沒看到半張自己的照片。
“沈述呢?!他昨晚沒發博爆料?!”
【係統(冷汗):沒……他把存照片的u盤給捏碎了。】
“啥?他有病啊?!”
阮箏箏氣得七竅生煙,推開玻璃門就準備殺去找沈述算賬。
結果剛一出門,
一抹清瘦挺拔的身影就站在台階下。
沈述穿著洗得發白的衝鋒衣,眼底滿是徹夜未眠的紅血絲。
他怎麽可能把她那種媚態橫生的照片發給給別人看?
“大小姐,”
沈述看著她略顯狼狽的臉,
“你現在,什麽都沒有了。隻能跟我走了吧?”
他上前一步,極其強勢地攥住了阮箏箏的手腕。
阮箏箏剛要罵街,
“吱——!!!”
一輛黑色勞斯萊斯,伴隨著刺耳的刹車聲,
猛地橫停在兩人麵前,輪胎在柏油路上摩擦出焦痕!
車門“砰”地被踹開。
幾個黑衣保鏢瞬間湧下車,將沈述團團圍住。
司泊宴從車上走下來。
他在家裏枯坐了一夜等她迴去認錯。
結果呢?
她徹夜未歸,和她的“老情人”在電競館門口拉拉扯扯!
“鬆開她。”
司泊宴的聲音輕得讓人毛骨悚然。
沈述冷笑,不僅沒鬆,反而把阮箏箏往懷裏一拽:
“阮家破產了,你這顆大樹她攀不上了,我憑什麽鬆手?”
司泊宴眼神陡然轉暗:
“攀不攀得上,是你說了能算的?”
他慢慢走上前,
“姐姐,一晚上沒迴家,就是來找他了,是嗎?”
他微微側頭,身後的保鏢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沈述的膝彎上,
“撲通”一聲將其強行按倒。
“你幹什麽!司泊宴!”阮箏箏嚇了一跳。
“噓。”
司泊宴一把將她拽進懷裏,骨節分明的大掌死死扣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仰起頭。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唇畔,
聲音陰鷙:
“姐姐這麽不聽話,到處亂跑,是會招惹外麵的野狗的……”
下一秒,他不顧她的掙紮,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塞進了車裏。
……
別墅。
司泊宴拽著她一路跌撞上樓,阮箏箏踉蹌著幾乎是被拖著走。
“統子?這劇情崩得親媽都不認識了!怎麽迴事?”
【係統一臉不正經:嗯……其實還挺帶感的。】
【係統:別急,我去查查!】
他沉默得駭人,
隻有粗重的呼吸和攥得她生疼的手腕,彰顯著瀕臨爆發的怒火。
“司泊宴你個王八蛋!放開我!”
阮箏箏被他狠狠摔在主臥的大床上。
眩暈感還未散去,男人沉重的身軀已經覆了下來。
阮箏箏想起劇情又崩了,
煩躁更甚:“你個畜生!”
她揚手,用盡全身力氣——
“啪”一聲脆響,狠狠扇在他臉上。
司泊宴被打得微微偏過頭,臉頰上瞬間浮現清晰的指印。
但他甚至沒有皺眉,隻是緩緩轉迴目光。那雙眼深不見底,翻湧著駭人的暗潮。
“畜.生?”
聲音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淡漠:“畜;省會扌 喿你就夠了!”
“你滾開!”
阮箏箏被他話語裏的粗俗和下流氣得渾身發抖。
“滾/:開?”司泊宴俯身,
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耳畔,
“不要。”
“我要扌 品 木到你認清楚,你丈夫到底是誰。”
阮箏箏扭動著身體,試圖踢打他,眼淚因憤怒和無力湧上眼眶,
“你纔不是我丈夫!”
“你他媽就是個畜生!放開我!”
司泊宴置若罔聞,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布料撕裂的聲音刺耳地響起,冰冷的空氣激得她麵板戰栗。
他俯身,
帶著懲罰意味的吻落在她的脖頸、鎖骨,留下屬於他的印記。
“司泊宴你不是人!你就隻會用強的嗎?!”
她嘶喊著,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雙腿拚命蹬踹。
……
所有的怒罵都化作了一聲破碎的嗚咽。
“我恨你!我恨你!”
她哭喊著,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試圖用最惡毒的語言攻擊他:
“你就這點本事?隻會對女人用強?!”
“司泊宴你他媽就是個懦夫!連句話都不敢說?!”
“你跟那些地痞流氓有什麽區別?!不!你比他們更惡心!”
無論她怎麽辱罵、怎麽掙紮、怎麽用指甲在他身上留下痕跡,男人始終一言不發。
……
她還想繼續爭辯。
嘴一張。
司泊宴趁機俯身,堵住了她的唇。
阮箏箏嚇了一跳。
這感覺太奇怪了,她驚慌失措地想要避開,唇上似乎還殘留著被碾過的觸感。
“你……你幹什麽!”她嗚咽出聲。
她睜著眼睛。
餘光隻要稍稍向下,便會看見在來迴晃動的光影裏的牛。
……
他垂著眼,沉得發暗。
目光落在那張傲氣明豔的臉上,
此時落滿了屬於他的厚厚的積雪,無助而可憐。
無可否認。
這副模樣,讓他心底翻湧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意。
平日裏那副裝出來的乖巧已然破裂,隻餘下近乎偏執的亢奮……
指腹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隻能看著他,
喉嚨滾動一下。
阮箏箏彷彿這才迴過神,眼圈變紅,竟然委屈地哭了出來。
但一想起她和沈述,嫉妒便如野草瘋長……
他動作驟然一沉,力道重了幾分。
她喉間溢位一聲細碎的悶哼,氣息都亂了。
女人隻能發出混亂的——。
男人仰頭閉眼,
將她扣住,力道沉得不容掙脫,僵持了許久,才從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悶響。
細碎的喘息落在空氣裏,顫得人心頭發燙。
“惡心死了!”她擦著臉
“你欺負我……你完蛋了司泊宴,你這個惡心的髒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