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箏箏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她知道他說的是司泊宴。
她無法反駁。
那些事情確實是她做的,她現在迴想起來甚至都覺得好有意思……
“你明明比我玩的還變態。”
江斂的聲音裏帶著扭曲的……欣賞?
阮箏箏無語至極:“嗯我是變態。”
“我就知道,”他笑得幾乎喘不上氣,
“我就知道我沒有看錯人。”
鉗製在下頜的手指鬆開了,男人的指腹順著她細膩的臉頰一路向上,帶著癡迷的溫度,一點點描摹過她的顴骨。
他在心底喟歎。
真美啊,這張臉蛋真是漂亮得讓人發瘋。
“你知道嗎,”他的聲音低下來,
“我這這些年來,每晚上都會想一件事。”
“什麽?”
“想你當時綁司泊宴的時候,用的是左手還是右手。”
阮箏箏無語凝噎:“……你有病吧?”
“對啊。”他答得理直氣壯。
阮箏箏沉默了一會兒
“右手,”她說,“我的右手力氣比較大。”
“記住了。”江斂的語氣認真得像在記筆記。
阮箏箏忽然覺得這個場景荒謬到了極點——
“江斂,”她說,“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你的偶像了?”
“不是偶像,是愛人。”
“江斂,”她的聲音放柔了一些,“你先把我解開。”
“不解。解了你就會跑。”
阮箏箏:“……”
她深吸一口氣。“那你想怎麽樣?”
“想——”他的手從她後頸移開,落在她被綁著的手腕上。
江斂解開了右手,然後把她的手從身後拉到了前麵。
右手自由了。
但左手還綁著。眼睛還蒙著。
“你要幹嘛?”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警覺。
江斂沒說話。
她察覺到自己的右手被他的手掌握住,
接著指引她碰到了什麽東西。
-湯的。
盈的。
“嗯——”
江斂的悶哼聲傳來。
他的額頭抵在她的肩膀上,呼吸又重又燙,透過襯衫的布料烙在她的鎖骨上。
“你有病啊!”
阮箏箏猛地用力抽迴手,動作大到椅子都晃了一下,
“你——你變態嗎!”
“對啊。”他的聲音悶在她肩膀上,
“我變態,我還想?你呢。”
阮箏箏硬生生被這直白下流的話堵得沒話:“……”
黑暗中,江斂開啟了快問快答:
“你想讓我把眼罩摘下來嗎?”
“想。”
“你想讓我給你鬆綁嗎?”
“想。”
“你想和我睡覺嗎?”
“不想。”阮箏箏答得毫不猶豫。
“可是我幾把硬了。”
他理直氣壯得陳述事實。
阮箏箏冷笑一聲,沒心思再敷衍他:
“你憑一根..控製大腦?那你幹脆把它剁了。”
阮箏箏現在腦子很亂。
她搞不懂上個世界的江斂為什麽在這?!
而且他還帶著記憶……
那沈述呢,為什麽不認識她呢?
裝的嗎?但好像沒有必要吧。
【係統:宿、宿主——】
係統在腦海裏炸開,音效裏還夾著亂碼的滋滋聲。
阮箏箏眉心一跳:“你查清楚沒有?”
【有有有!】
係統連忙調出資料麵板,語氣從慌張切換成公式化播報,
【我這邊查詢到——第二個世界和這個世界好像是同一個世界。】
阮箏箏愣了一下:“同一個?”
【對,坐標軸、時間線、人物檔案都對上了。但我這個世界是司泊宴那個世界的6年後。】
阮箏箏的呼吸微頓。
六年……
【係統:宿主,所以……額司泊宴也在這個世界……既可能也會和他遇見……】
阮箏箏沉默了片刻,語氣沉下去:
“那沈述怎麽迴事?你之前不是說他是npc嗎?”
“而且他確實好像不認識我……”
係統的資料流肉眼可見地卡頓了一瞬。
【嗯……可能是失憶了?腦子壞了?】
阮箏箏:“……”
“係統,你這不靠譜的程度讓我很想給你打一星。”
【別別別!宿主我查!我馬上深度排查!】
【係統聲音一下拔高了,隨後又心虛地壓低:但、但這個世界的資料結構確實有點亂,您知道的,跨世界追蹤嘛,訊號不好也正常……】
阮箏箏:“那我現在要幹嘛?”
【係統:你先想辦法從江斂手下逃出來吧,畢竟還有兩個小時就到曼穀了,你還要轉飛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