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譯梟薄唇輕啟,吐出一個字:
“滾。”
那個字像是有實體一樣,直接砸在聞少閼臉上。
聞少閼瞬間閉嘴,表情從“得意洋洋”切換到“驚恐萬分”隻用了零點一秒。
“好嘞!這就滾!”
他轉身就往門口衝——
然後一頭撞在了門框上。
“砰!”
那聲音響亮得讓阮箏箏都替他疼。
【係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係統:宿主你聽到了嗎?那是腦震蕩的聲音!】
聞少閼捂著額頭,踉蹌了兩步,眼前直冒金星。
但他還不忘迴頭,豎起一個大拇指:
“沒事!我練過鐵頭功!”
說完,他拉開門——
又撞在了門框上。
這次是臉。
“砰!”
阮箏箏:“……”
【係統:……我突然懷疑他平時是不是就這樣把自己撞傻的。(? ̄??? ̄??)】
聞少閼捂著臉,眼淚都快出來了,
但嘴上還在逞強:
“沒事!我臉皮厚!”
他一邊說一邊往外退,退到門口時,還不忘探迴半個腦袋:
“梟爺!那個……我樓下等你們!你們慢慢來!不著急!明天見也行!後天也行!我不介意的——”
封譯梟抬起手。
聞少閼“嗖”地一下把腦袋縮迴去。
“砰”的一聲,門終於被帶上了。
……
【係統:宿主,我突然理解為什麽封譯梟平時不愛說話了——有這麽個朋友,話都被他說完了。】
【係統:而且這個朋友還自帶鐵頭功和臉皮厚屬性,屬於物理魔法雙修。】
阮箏箏:“……”
【係統:不過說真的,他剛才說的“另一種人命”……宿主,你懂的。o(*////▽////*)q】
阮箏箏:“我不懂。”
【係統:你懂。】
阮箏箏:“我不懂。”
【係統:你心裏在懂。】
阮箏箏:“你能不能閉嘴?”
【係統:不能,我是係統,沒有閉嘴這個功能。】
【係統:不過我可以切換成靜音模式——但要收費。】
阮箏箏:“……”
房間裏終於恢複了安靜。
曖昧的氣氛已經被破壞得幹幹淨淨。
她當然不打算繼續。
那種事……本來就需要氛圍。
現在她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封譯梟……”
她剛開口,想說自己先去睡了——
封譯梟伸手。
把她攬進懷裏。
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繼續。”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有點悶,帶著點不容置疑的意味。
阮箏箏愣住了:
“繼續什麽?”
她問完就後悔了——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係統:宿主,你這個問題問得……我都替你尷尬。】
【係統:人家都說這麽明白了,你還問?裝什麽??(′e`)】
【係統:要不我幫你放首背景音樂?《今天你要嫁給我》怎麽樣?】
阮箏箏:“閉嘴。”
封譯梟低頭看她:“我沒說話。”
阮箏箏這才意識到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我、我是說……”她腦子轉得飛快,
“剛才聞少閼太吵了。”
封譯梟“嗯”了一聲。
然後,他微微側過頭。
嘴唇貼近她的耳廓。
溫熱的呼吸灑在耳邊,激起一陣細小的顫栗。
“那現在,”他的聲音很輕,
“不吵了。”
阮箏箏的呼吸停了一瞬。
【係統:宿主!他好會!他真的超會!】
【係統:我受不了了,我要原地昇天——】
阮箏箏:“你倒是升啊。”
封譯梟的動作頓了一下:
“嗯?”
阮箏箏這才反應過來——又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我是說……你、你要不要……那個……”
她說不下去了。
因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係統:宿主,你現在這個狀態,我建議你直接閉眼。】
【係統:閉眼,等他來,完事。】
【係統:不要思考,思考會讓你社死。】
封譯梟見女孩遲遲沒有動作,
主動低頭,吻住了她。
很輕。像羽毛掃過唇麵。然後退開。
看她一眼。
又吻下來。
這次重了一點。
含著她的下唇,慢條斯理地吮。
退開。
再吻。
再退。
——他觀察著每一次她的反應。
阮箏箏被親得暈乎乎的,每次以為他要深入了,他就撤了。
每次以為結束了,他又來了。
【係統:宿、宿主……他在玩你……】
阮箏箏已經沒有力氣罵係統了。
她整個人軟在封譯梟懷裏,嘴唇被他親得又紅又腫,呼吸全亂了。
“封譯梟……”
她喊他的名字,聲音軟得不像自己的。
“嗯。”
“你到底……要親多久……”
封譯梟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睛。
思考了一下。
“不知道。”他語氣認真,“先親著。”
……
一早,阮箏箏是被親醒的。
不對——準確來說,
她是被親暈過去,又被親醒過來的。
清晨的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
她睜開眼,就看見封譯梟放大的俊臉。
他正低著頭,嘴唇貼在她頸側,一下一下地啄著。
“醒了?”
他的聲音低沉性感的撩人。
阮箏箏懵了幾秒:“……你親了我一晚上?”
封譯梟想了想:“沒有。”
阮箏箏剛鬆口氣,就聽見他補充:
“你被親暈後,我睡了兩個小時。”
阮箏箏的臉瞬間燒起來:
“我、我沒有……!”
“有。”封譯梟嘴唇移到她耳垂,
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親著親著就沒反應了。”
阮箏箏:“……”
【係統:哈哈哈哈哈哈宿主!】
【係統:這男主是人嗎?這是親嘴魚成精吧!((???))】
【係統:但是我好喜歡看你們啵啵啊(/w\)人家還沒試過……】
阮箏箏:“你能不能有點節操?”
【係統:不能,我的節操早就喂狗了。】
……
封譯梟把她從被子裏撈出來抱進浴室:
“起床。”
阮箏箏迷迷糊糊地刷牙洗臉,全程被他圈在懷裏。
直到坐上車,她都沒反應過來要去哪兒。
“我們去哪?”
封譯梟沒迴答,隻是捏了捏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