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阮箏箏,是個英專生】
【你的男友沈闊,暗戀你的姐姐阮夕瑤】
【但阮夕瑤嫌貧愛富,搶走了你的未婚夫——封譯梟。】
【沈闊得知後嫉妒發狂,在畢業旅行時,沈闊讓你去勾引封譯梟,用身體引誘他!然後狠狠拋棄他!】
【他要讓阮夕瑤知道她選的男人是個垃圾!作為卑微舔狗,你答應了這個荒謬的請求。】
【結果你還未實施計劃!你就在邊境被綁架到了混亂無序的南亞……】
【更狗血的是:你在這遇見了封譯梟。】
【於是,你開始勾引他!利用他逃離南亞!然後……甩了他!?(′e`)】
“……”
看完這段炸裂的劇情,阮箏箏拳頭硬了。
不是,哥們?
男友暗戀我姐!
我姐搶我未婚夫!
然後男友求我去勾引我的前未婚夫!
這原主腦子裏裝的是太平洋嗎?!
阮箏箏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瘋狂吐槽的衝動,
在腦海中嘲諷:
“對了,這次怎麽沒說女主和男主happyending的劇情?”
腦海裏,係統光球心虛地閃爍了兩下。
【咳咳……那個……宿主啊。】
【嘶~實不相瞞,這本書的作者,是個喪心病狂的坑王。】
【她寫完上麵這段劇情後,就斷更跑路了,好幾年都沒填坑。也就是說……】
【後麵的劇情,沒了。(˙-˙)】
阮箏箏:“……?”
太監文,狗看了都搖頭!
【係統強行挽尊:哎呀宿主!沒有幾十萬字原劇情的束縛,多自由啊!】
【係統:主神說了,隻要你把‘勾引並拋棄前未婚夫’的劇情走完,你想怎麽爽就怎麽爽!】
……
“那個新來的婊子去哪了?!”
負責管理這批女孩的“媽媽桑”氣急敗壞地揮舞著鞭子,手指戳到其他女孩的臉上,
“馬上就要點人了!她人呢?!”
“不、不知道啊……”
女孩們在角落裏,嫉妒又有些害怕地小聲嘀咕:
“那個叫阮箏箏的,一看就是個清純女大學生,誰知道身材好得那麽離譜!”
“可不是嘛!我開始還以為她胸和屁股是墊的,昨天洗澡偷偷看了一眼,居然全是真的……那腰細得,簡直一隻手就能折斷。”
“對啊,媽媽桑不是說她是個極品,今晚要讓她壓軸去伺候那位‘爺’的?”
“廢物!一群廢物!”
媽媽桑嚇得渾身肥肉直哆嗦,聲嘶力竭地尖叫:
“要是找不到人,怪罪下來,我們全得去喂鱷魚!”
“還不快去給我把小賤蹄子找出來!”
阮箏箏已經在這個世界待了6個月了,她老老實實上課、熬夜考專八。
就在幾天前的畢業旅行上,
阮箏箏答應了男友的神經病請求。
結果當晚,
她就被套上麻袋,賣到了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南亞紅燈區!
……
“腰再塌低點,屁股翹高點。”
幾個保鏢手裏拿著皮鞭,指揮著麵前一排排的女孩。
女孩們大多是剛被送來的“新貨”,
麵板白皙,腰身細軟,
此刻隻能屈辱地按照指令,拚命凹出最妖嬈的姿態。
隨後,保鏢轉身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另外兩人。
“沒吃飯嗎?”
席鶴白掀起眼皮,神色淡漠。
南亞的黑白兩道繼承人:席鶴白、聞少閼。
聞少閼沒骨頭似的陷在絲絨沙發裏,懶懶開口:
“鶴白,你這麽兇幹什麽?
“你別要求太高,把美人們都嚇壞了。”
“嘖,瞧瞧這腰,這腿……”
他低低喟歎了一聲,嗓音帶著微醺的沙啞,笑得又浪又勾人,
“今天這批,可比上個月俄方那邊送來的極品多了。”
“光是這麽看著,都讓人有些……心猿意馬呢。”
環視包廂,
女人們站或跪,或倚或靠,擺出各種誘人姿勢。
滿室盡是傾城的顏色。
席鶴白聞言:
“收起你那點心思。今天這局不是給你攢的。”
“梟爺快到了。”
“今天這場合,跟平時不一樣,是專門為梟爺準備的。”
提到梟爺幾個字,女人們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聞少閼接過話頭,唇角帶著玩味的笑:
“封家太老爺發話了。”
“隻要誰能爬上梟爺的床,她就是封家的恩人!”
恩人?
那些本還瑟瑟發抖的女孩們,眼裏瞬間冒出了綠光。
在這片吃人不吐骨頭的南亞地帶,封家,就是絕對的天!
入了封家的眼,就等於一步登天!
席鶴白冷冷掃過那些麵露渴望的臉。
“別高興得太早。”他聲音沉下來。
“封譯梟什麽人,你們多少聽說過。”
“薄情,挑剔,狠辣。”
“別以為脫了衣服就能爬上他的床。”
“上一個試圖用那種低劣手段碰他的女人,雙手已經被剁下來餵了鱷魚。”
聞少閼聞言,喉間溢位一串低啞纏綿的輕笑。
“席大少說得對呀~”
他仰起頭,伸出舌尖,色氣地舔了舔唇角的酒漬,眼神端的是風流浪蕩,
“封譯梟那活閻王,修了快三十年的無情道。”
“就你們身上被調教出來的粗淺道行……”
聞少閼故意拖長了黏膩的尾音:
“別說隻是脫得一絲不掛了。就算你們汃到他腳邊,敞開了身子,把自己弄得春潮/(泛濫、—水漫金山,)求他扞死你……”
“封譯梟連眉毛都不會挑一下,更別提硬了。
“他隻會嫌你們弄髒了他幾百萬的地毯。”
他微微前傾,打量著麵前的美人,聲音又磁又欲:
“不過,哥哥我嘛~”
“倒是很心疼你們漂亮的小臉蛋。”
“隻可惜,封譯梟床上,不養閑人,更不養凡人。”
聞少閼懶洋洋地打了個響指,下定論:
“想讓封譯梟動情?做夢去吧!”
“除非……”
他頓了頓:
“今天這天上,真能掉下來個又純又妖的絕世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