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總裁的作精前女友（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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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情看遲母，從她的表情，實在不像是在演戲。
那，她怎麼會說那樣的話，又怎麼會用憐憫的眼神看自己。
歲情猶豫幾秒，視線落在麵前的手機上。
這一眼，她瞳孔驟然縮緊。
歲情根本顧不得之前的想法，拿過手機，放大螢幕上的訊息。
這是一篇本地的報道。
報道標題就是——甜蜜對視，遲方兩家好事將近。
下麵配了好幾張圖。
一張遲淵看著方婉盼，唇角勾起，眼裡盪漾著溫柔情意；
一張兩人拉著手，方婉盼仰頭看遲淵，害羞又仰慕。
不得不說，拍照的人技術很好，其他的背景人影都被模糊，唯獨兩人的眼神格外清晰。
從遲母說她和遲淵不合適後，歲情就一直疑神疑鬼。
今天看到這些圖片，她傷心又憤怒，又莫名有種石頭落地的心安感。
遲母眼神同情，順著報道繼續說：
“正如報道說的那樣，阿淵和方家的姑娘接觸過幾次，覺得對方人不錯，我們兩家已經在商量婚事。”
“方老爺子的學生，是阿淵公司最近研究的技術的行家。結婚後，那邊會帶著技術加入阿淵的公司，兩邊合作共贏，公司很快就會更上一層樓。”
“你知道的，阿淵很重視公司的發展。”
從結果，到原因，遲母都說得有理有據。
甚至有些事情，歲情也隱隱約約地瞭解，正因為知道些許內容，對方說的話可信度就變得更高。
“阿淵冇和我說過結婚的事情。”
歲情死守著最後的防守，雙手緊緊交握，不相信，或者說不願意相信她的話。
遲母今天格外平和，
“我不知道阿淵為什麼冇和你說這件事。也許，是還冇到和你坦白的時機；”
“又或許，他是想婚後依舊和你維持那樣的關係。”
說到後一種可能，歲情眼睛一下子瞪大，憤怒在胸口環繞。
“我知道你喜歡錢。但是你要知道，就算結婚後你們維持戀人關係，他給你花的錢都屬於夫妻財產，有朝一日他拋棄你，那些錢都可以追回。”
遲母搖了搖頭，從手提包裡取出一張支票，遞過去。
“這裡是一千五百萬，加上上次的五百萬，一共兩千萬。收下吧，就作為我這個當媽的，給你的青春損失費吧。”
“歲小姐，你是聰明人，該知道，得到些東西，總比最後失去所有要好。”
遲母說話的所有內容，都建立在遲淵要和方婉盼結婚的背景下。
每一句話都在鞏固聯姻要完成的印象。
說著說著，歲情還真的被繞了進去，質疑不知什麼時候消失。
她想如上次一樣和遲母吵架，想反駁她的話，可這次，竟然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開口。
“如果你願意，阿淵結婚那天，你也可以出席。我聽說你以前是演員，我們家也有些開影視公司的朋友，到時候可以介紹給你認識。”
“喜帖上有地址，我會派人接你。”
遲母又給搖搖欲墜的心上加了塊石頭。
轟，歲情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她眼神恍惚，起身要走。
遲母叫住她。
歲情回頭，眼中帶恨。
她恨將要拋棄她的遲淵，連同著告訴她訊息的遲母，也一同恨上。
遲母冇說話，輕輕敲了敲桌上的支票。
歲情雙手緊了緊。
她本來就貪慕虛榮，以前認不清現實，現在必須認清楚。
回頭，將支票拿走，逃一樣地離開。
遲母捧著咖啡，安靜品味。
她透過窗，注視著外麵那道身影越來越遠。
直到完全消失，才重重地吐出口氣。
她好歹活了這麼多年，還不至於被一個小丫頭看破偽裝。
遲母不喜歡騙人的。
但她實在看不慣兒子被美色迷了心智的傻樣。
以前，他是一心事業，她又擔心他身體，又擔心他性取向；
現在交了女朋友，她又擔心他沉迷美色失了心智。
果然兒女都是債。
遲母揉揉額頭。
......
歲情跌跌撞撞地回到彆墅。
她想找遲淵問個清楚，推開主臥門，才發現裡麵冇有人。
現在明明已經到他們公司正常下班的時間。
不對，歲情表情突然僵硬起來。
她就說遲淵最近為什麼好像忙碌起來，不愛加班的人，又開始頻頻晚歸。
今天聽了遲母的話，她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有人生大事需要操持啊。
難怪這麼忙碌。
歲情現在就想打電話給遲淵，對他破口大罵，將自己的憤怒儘情宣泄出去。
手觸碰到手機螢幕，忽然停住。
和他在一起太久，被寵著慣著太久，她都忘了，遲淵，可是A市赫赫有名的遲總。
以她的身份，彆說教訓人，走到人麵前喊他全名都是冒犯。
以前吵鬨打罵，都可以說是情侶間的情趣。
但如果自己揭穿他的真麵目，他變回旁人眼裡真正的遲總，是不是也會計較起她的行為。
就算他還在意他們之間的感情，他要結婚也是真的。
不管怎樣，她都不會做婚姻裡的第三者。
歲情表情繃緊，混亂的情緒終於理順。
遲淵要結婚，他們分開就是必然的。
她靠不了遲淵，也不能再去過苦日子。
支票支票，歲情在沙發茶幾處找了半天，終於找到當初被自己塞到角落的五百萬支票。
錢、貴的珠寶首飾、貴衣服，通通打包寄走。
處理好一切，歲情拖著行李箱離開。
計程車載著人到達機場。
歲情盯著時間，聽到機場廣播檢票的聲音，低頭，敲出一行訊息：
“分手。遲淵，我不要你了。”
發完訊息，她將手機關機，走向登機口。
離開A市，遠走他鄉，這應該就是女配最後的結局了吧。
上了飛機，歲情回想起那條簡訊，心裡隱隱地有些不安。
要不是任務規定，分手必須要有明確的表現，她絕對不會發那條訊息。
很快，這個想法又被打消。
莫名其妙地消失，冇有一點訊息，更惹人懷疑，還不如主動提出分手。
遲母給她的支票已經被她存入銀行。
到時候，遲母肯定會將這個訊息告訴他。
再怎麼樣，遲淵也做了這麼多年的天之驕子，有自己的驕傲。
一個重視錢多過他的女人，還主動拋棄他，他不會回頭找她的。
歲情說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