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總裁的作精前女友(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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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淵擰眉疑惑,好一會兒,想起來。
他今天和方婉盼待在一個包廂,時間不短,後麵又在外麵說了會兒話,是很有可能會染上她身上香水味的。
找到問題,解釋就變得簡單。
“你打電話問我在哪裡的時候,我不是說了,我要去茶樓見一個可能的合作物件。”
正因為遲淵提起的茶樓名字耳熟,歲情在地圖上查了下芳華齋位置,知道兩家隔得不遠,她才讓他忙完去排隊的。
想起來了,然後呢,身上的香水味還是冇有解釋清楚。
歲情瞪著眼睛看他。
遲淵繼續:
“那人帶了侄女一起來,就是你以前見過的學妹。我們在包廂談事情談了半個多小時,身上的香味,估計就是那時候粘上的。”
聽上去好像說得過去,可是——
“我怎麼知道,你和她待在包廂裡,是真的在談生意,還是在做其他事情。”
“包廂服務員在場,也有監控,我可以帶你去茶樓看。”
他們當時隻是初步達成合作意向,並冇有不能示人的秘密,也就冇有要求關閉監控。
遲淵這樣坦蕩,歲情再多疑,這時候也差不多相信他真的冇和其他女人有什麼。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味道其實很淡。
如果不是歲情撲到他身上貼在一起,不然是不可能嗅到什麼香氣的。
擦肩而過染下的香氣不會留存太久,但真做了什麼,香氣也絕對不可能這麼淡。
在這一點上,歲情有絕對的發言權。
誤會了人,還對被誤會者又罵又打,歲情有些心虛,又不肯承認自己做錯。
“唔,你去見合作物件,她乾嘛要跟著來啊,真討厭。”
她故意將責任推到另外的人身上。
都是方婉盼,她要不出現在包廂裡,遲淵身上就不會有香氣,自己也不會誤會。
總之,肯定不是自己的責任。
“是啊,她真討厭。”
遲淵跟著附和一句。
在歲情以為事情就要這麼過去時,腰肢突然被人鎖緊。
“我被冤枉,排了好久纔買到的花糕也被摔壞不能吃了。”
遲淵示意地看向花糕掉落的方向。
歲情跟著看去,原本漂亮的花糕,全部碎成怎麼都拚湊不完整的模樣。
原本,它們該漂漂亮亮,出現在她炫耀的照片裡。
她抿抿嘴,有些可惜,更多的,還是心虛,連頭都不敢抬,生怕看見遲淵要說法的眼神。
遲淵可冇之前好打發。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歲情,就算她不抬頭,都能感覺到頭上的溫度。
“這件事,情情是不是得好好補償一下我。”
遲淵指腹暗示地摩挲了下她敏感的腰窩。
歲情觸電般瑟縮一下,被按壓的位置長久地留下滾燙的印痕。
她紅著臉,抬頭,迎上遲淵炙熱的眼神,心跳一點點吵鬨起來,耳畔都是“撲通撲通”的聲音。
她彷彿被帶入一個白茫茫的世界,腦子暈乎乎的,雙腿莫名軟下,隻能攀在另一個人的身上,將自己也全然交托出去。
什麼時候上樓,什麼時候滾到床上,又什麼時候被脫掉衣服,歲情都記不清楚。
......
結束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情愛,歲情靠在床上,幽幽地歎了聲氣。
係統643十分關心主人的情況,
【宿主,你怎麼了?】
“我怎麼都冇有想到,這個任務最難的點,居然是分手。”
歲情又忍不住歎氣。
這些天,她對遲淵大快朵頤的同時,也在進行任務的最後一步。
多疑、查崗、熱暴力,在戀愛中最惹人煩的辦法她都試了個遍,遲淵居然對一切都接受良好。
今天她又是懷疑他出軌,又是扔掉他排長隊買的花糕,這麼遭人嫌的事,在床上滾幾圈,他竟然就被哄好了。
他又不是魅妖,這麼好哄乾什麼。
歲情抓了抓頭髮,十分憤憤。
係統643也跟著宿主一起為難,思考很久,想出來個迂迴的辦法:
【宿主,如果男主始終不提分手的話,要不然你來說分手吧。隻要能成功分開,也差不多算完成任務。】
反正任務最關鍵的一點,就是成為男主的前女友。
歲情轉頭,看向床頭櫃上擺放整齊的花糕盒子。
被摔壞的花糕,又被遲淵一模一樣重新買了一份。
以遲淵現在的表現,她再怎麼作,離任務按計劃完成,好像有很長的一段距離。
歲情鑽回被子,將自己悶在裡麵。
良久,隻能道:
“實在等不到他提分手的話,也隻能這樣了。”
可那樣的話,又得曲折一點。
以女配虛榮愛財的性子,由她主動提分手,還得琢磨出個能說服人的藉口。
都怪遲淵。
都怪他不按計劃走,明明自己表現得這麼煩人,他就該提分手了啊。
歲情氣呼呼。
自己第一次任務,居然就卡在這裡,太煩人了啊!
——
都想好了備用方案,歲情還是有些不甘心。
她又按照自己原本的計劃,找不同場合,在遲淵麵前多表現自己貪慕虛榮與作精的本性。
要不就是動不動懷疑遲淵對她的感情,
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被按在床上釀釀醬醬。
雖然她身心很滿足,可任務冇完成,也著實讓人開心不起來。
歲情想了許久,終於拍板——由自己提出分手。
這個分手原因,自己可得好好琢磨。
這方麵,她早有準備。
這不,給她提供原因的人主動送上門。
“歲小姐,看看吧。”
遲母坐在對麵,在自己手機上點了幾下,開啟一個介麵,將手機遞過去。
歲情還記得她上次嘲諷自己的話,防備地往後縮,不接。
遲母勾了勾唇,將手機直接放在她麵前,也冇再多說什麼,似乎完全不在意她看不看。
“我今天來找你,是給你送喜帖,阿淵要和方小姐結婚了。”
“不可能。”
歲情冇有想就果斷否認。
遲母這次看她,冇有從前的高傲與輕視,取而代之的,似乎是對她的......憐憫。
對,是憐憫。
她憑什麼憐憫自己。
歲情不服氣,隱隱的,又有些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