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總裁的作精前女友(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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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淵低頭,隻覺歲情這小動作可愛得過分。
他現在看她做什麼,怕都是會覺得可愛。
“好,我們上樓。”
歲情主動伸出手,抱住他的脖頸。
遲淵順勢攬住她的後背,一隻手下移,帶著些**意味,輕拍了拍她的臀。
“腿環上來,和剛剛一樣。”
歲情臉瞬間爆紅,害羞得不行。
她將臉埋在遲淵的肩膀上,閉上眼。
隻要看不見,就可以當作什麼事情都不是她做的。
歲情心中默唸,雙腿往上一抬,環住他的腰。
兩人抱在一起,和連體娃娃冇什麼兩樣。
遲淵低低笑出聲,將懷中人抱緊,站起,走向樓梯方向。
上了樓,目標明確,進入主臥,開了浴室門。
歲情被放在洗漱台時,人還是茫然的。
遲淵憐惜地啄了啄她的額頭,輕聲解釋:
“我從外麵回來,身上臟。”
花灑開啟,溫水從頭頂澆下。
皮帶卡扣被解開的聲音響起,襯衫冇剩幾顆的釦子也被很快解開,衣物一件件落地......
歲情咽咽喉嚨,雙手蓋在眼睛上,五指分得很開,視線隔一會兒就偷偷瞄向水流的方向。
遲淵不是傻子,能清晰察覺在自己身體上上下掃視的目光。
要是他有些壞心思,一轉頭,就能抓到偷窺的壞小孩,看她窘迫的模樣。
但他冇動。
水聲停下,才一步步走向洗漱台,伸手拉開歲情擋臉的雙手,唇角翹起:
“壞小孩,占便宜占得滿意嗎?”
歲情不滿地鼓鼓腮幫子。
她纔不是壞小孩。
“現在到我了。”
遲淵單手撐在檯麵上,以唇作鼻,去“嗅尋”她身上的氣息。
找到泛腫的唇,更是強勢地索取啃咬,試圖奪走她所有生存所需的呼吸,逼得歲情隻能往後躲。
柔軟纖細的腰肢不斷彎折,形成一道美得驚人的曲線。
“累。”
歲情踹了下遲淵的小腿,不滿地控訴。
腰肢一直保持彎折的弧度,僵硬和累都是再正常不過的感受。
遲淵伸手,抵在她的後腰,提供支撐的力量。
歲情表情輕鬆不少,還是不滿,又踹了下他的小腿。
“檯麵太硬了,不舒服。”
遲淵徹底明白,手穿過她的腿彎,將人打橫抱起。
為了調整合適的用力姿勢,還抱著人往上掂了掂。
歲情身上另一邊搖搖欲墜的肩帶,也徹底掉了下去。
遲淵低頭,輕輕在裸露的肩頭落下一吻,目光一側,更多春光收於眼底。
歲情冇有半點遮掩的意思,抱著他的脖頸,抬頭,親了親他的下巴。
遲淵再往外走,腳步落地的聲音中竟然聽出幾分著急。
幾步的距離,都走出了競走的架勢。
看到床,就像沙漠的人看見水源。
“情情,你真的願意——”
遲淵將歲情放在床上,手按在床麵上,青筋暴起,眼中還帶了些猶疑。
歲情歪歪頭,伸手摸了把惦記很久的腹肌,問:
“如果我說不願意——”
她刻意拉長聲音,遲淵抓著她的手,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來:
“現在的事你不願意繼續,我可以等你願意的一天。但我,我們不可能回到從前了。”
他不能再和她隻有利益的關係。
歲情冇聽太懂。
也不需要懂。
她要的就在眼前,絕對不可能現在說不願意。
歲情手往下輕盈跳躍,牙齒咬住喉嚨裡滾動的小圓珠。
“我願意。”
遲淵眼中閃過一道厲色。
俯身,將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子教訓得眼淚汪汪,嚶嚶求饒。
上次的慾火被強行按捺下去,這次**得到滿足,哪有那麼容易停歇。
聽到喘息求饒,遲淵憐惜地吻吻歲情的額頭,行為上卻冇幾分憐惜的意思。
歲情渾身肌膚泛著粉,烏黑的眼珠浸著水意,似醉意暈染,連意識都恍惚起來,對外界的感知喪失大半。
黑夜中,似乎有人歎息感慨:
“真可憐呀。”
直到天邊被曦光破開一道縫,雲銷雨霽,一切恢複平靜。
歲情被被單裹著,抱著換到隔壁整潔乾燥的床鋪。
整個過程中,她都冇有醒過來。
當被子被掀開,她才若有所覺,翻了個身,滾入男人寬闊溫暖的懷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