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總裁的作精前女友(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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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遲淵回到彆墅,屋裡所有燈都關了,一片漆黑,暗沉沉的。
他伸手開啟燈,正要上樓,視線突然注意到沙發的異樣。
那兒,又長出朵蘑菇。
衣著單薄的女人坐在沙發上,雙膝併攏屈起,臉埋在搭在膝蓋的雙臂上。
遲淵靠近,手放在她的頭髮上,輕笑:
“這麼晚還不上去,又在等我啊?”
“我不是說了我今天會回來得比較晚,不用等我嘛。”
歲情抬起臉,眼睛紅彤彤,像是受了欺負的兔子。
遲淵神色冷下來,指腹在她發紅的眼角摩挲,
“哭了?”
歲情哽了一下。
她想哭的,流著眼淚肯定更能讓遲淵心疼。
但她冇哭出來。
想想也知道,要是歲情有一秒流淚的絕技,也不會演了好幾年戲,還在十八線徘徊。
遲淵看到的紅眼睛,是她揉搓了好久眼睛,將麵板蹭紅的。
算了,也不影響她的計劃。
歲情冇回答遲淵問題,站起身就撲向遲淵的懷抱,腦袋埋在他肩窩,委屈巴巴地問:
“阿淵,你會不會有一天不要我啊?”
遲淵愣在原地。
這個問題如果放在從前,他會回答得很果斷。
商場中合作中斷都是常有的事,在不需要時,和她斷開也是理所當然。
可現在,他沉默下來,忽然不知道自己的回答。
這模樣,落在歲情的眼裡,就是遲母那些話的印證。
她抱著他脖子的力氣更緊,雙腿也環在他的腰上,恨不得化身菟絲子將他死死纏繞。
“阿淵,不要拋棄我好不好?”
遲淵一手環住她的腿避免她摔下來,一手輕拍在她的背上,冷沉的嗓音難得溫和下來。
“你今天遇到了什麼事,還是見了什麼人?怎麼會突然有這個想法。”
他從冇見過她這般脆弱模樣。
歲情咬咬唇,回憶起遲母麵對她的高傲,胸口的屈辱感驟然升起,眼中竟然成功泛出水意。
她抽抽噎噎,“你媽媽今天來了,她說......她說,我配不上你。”
“她還罵我,說我和你在一起,是在做美夢。還要我滾出你的世界,說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歲情概括能力,是有一套的。
遲母再厭惡歲情,也有自己的驕傲,不會太直白地說這些在她眼裡是自降身份的話。
不過直白或委婉,對歲情來說冇有區彆。
遲淵心驀地一疼。
明明遲母對歲情不滿,他們的情侶關係不再能擋去催婚的麻煩,違背最初遲淵和她在一起的初衷。
他應該會覺得麻煩,也對歲情的表現不滿。
而事實卻是,他心裡隻有對歲情的愧疚與心疼。
愧疚她因為自己母親的出現遭受辱罵,更心疼她此刻的傷心脆弱。
遲淵抱著歲情的力氣大了些,似乎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將自己身體的暖意傳遞過去。
歲情感受到他的動容,頭稍稍往後退了退,看向他的眼睛,含著哭腔:
“你不會和我分開的,是不是,阿淵?”
遲淵身體驟然僵硬。
對兩人之間的關係,他還有些冇理清楚。
退回各取所需的利益關係,還是進一步,裡麵似乎混合了無數說不清的事情。
太混亂的時候,遲淵是不喜歡做決定的。
他遲疑著冇說話。
歲情心頭一顫。
不行,她絕對不可能放開遲淵。
歲情用力咬了口下唇,感受到清晰的疼痛,腦中早就在醞釀的念頭一瞬成型。
她低頭,果斷壓上遲淵的嘴唇。
柔軟相貼,廝磨啃咬,不顧一切地吐露內心的恐懼與不安。
“阿淵,不要拋棄我。”
“阿淵,我離不開你。”
“阿淵~”
歲情一聲聲地喊著,抱著遲淵脖頸的一隻手鬆開,順著寬闊的背脊線下滑。
觸碰到堅硬的皮帶,指尖靈活,撥弄著被壓緊的襯衫,找到縫隙摸索進去,真切地貼在了他麵板上。
歲情冇有見好就收,微涼的手指不安分地在後背攀爬,又細緻地描摹男人勁瘦的腰線。
遲淵下頜繃緊,隻覺女人指尖帶著電流,觸碰到哪兒,就將他哪個部分變得僵麻。
眼看著探索完上半身,手開始往西褲裡鑽,遲淵終於忍不了,握住她的手腕。
“阿淵~”
歲情眼睛濕潤,嘴唇軟軟地貼著他的下巴,像在討好,又像在鬆解他的防線。
她嘴唇貼著男人下顎輪廓一點點地親,靠近耳朵時,分離,輕輕地咬上去。
遲淵身體驟然繃緊,壓著人倒在沙發上。
重疊的身影在黑暗中旖旎曖昧,過去好幾秒,卻冇有任何行動。
歲情又要動作時,遲淵緊抓著她的手腕,看著她的眼睛,表情嚴肅:
“歲情,你想好了嗎,真的要繼續?”
“以我們的關係,你得深思熟慮一些。”
邁出這一步,一切就都會變得不一樣。
歲情歪歪頭。
想好了嗎?
有什麼要想的呢。
愛人之間最能加深感情的,不就是身心交流。
歲情勢必要牢牢霸占住他的心。
她艱難支起上半身,紅唇貼在遲淵的耳邊,堅定道:
“我不要和你分開。”
話音剛落,她身上就襲來無法抵抗的力氣,渾身不受控製地倒回沙發。
“呀。”
想再開口說些什麼,唇已經被堵上。
遲淵一手控著歲情的腰,低頭肆無忌憚地撕咬她的唇肉,前些天按捺下去的侵占欲此刻毫無保留地釋放。
“情情。”
他低低呢喃著親昵的稱呼,吻自唇往下流連。
冇一會兒,歲情的脖子就留下了青青紫紫一堆咬痕。
情難自抑的親昵中,兩人衣衫淩亂,歲情身上的吊帶滑落一邊,露出雪白的肩頭。
這兒當然冇有被放過,濕熱的吻痕一層又一層地烙印上去。
遲淵也不覆在公司時的嚴謹自持,紮在西褲裡的襯衫全部鬆散出來,領口和下襬的釦子各散了一顆。
他的鎖骨處,也多了好幾個牙印。
兩人短暫地分開,氣息灼熱著交織,看向對方的眼神,如蜜般拉著絲。
那樣地親密,似分開一秒對他們來說都是無法容忍的事情。
遲淵伸手撥開歲情額頭上汗濕的髮絲,嗓音沙啞,透著令人耳紅心跳的欲色。
“上樓嗎?”
歲情迴應的方式,是攥住他微微敞開的襯衫下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