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總裁的作精前女友(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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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打包兩杯冰美式。”
方婉盼走向點單台。
她心情很好。
歲情的朋友不瞭解遲淵,會被她說服,方婉盼卻不會。
她最清楚,遲淵那樣目標明確的人,絕對不會在感情表達上生出膽怯二字。
也就是說,歲情覺得玩笑一樣的“告白原因”,有極大可能是真的。
遲學長對她,並不是喜歡,純粹是為了減少麻煩。
既然不是因為喜歡,那又何必找一個貪婪虛榮、認不清自我位置的女人呢。
方婉盼覺得,自己比歲情要更合適。
她唯一與歲情不同的,便是雙方父母看好的聯姻物件身份。
若是走到一起,冇來得及生出愛情,也許就要被拖進結合的婚姻,兩個人的事情,演變成兩個家庭的合作往來。
但遲學長不想聯姻,反感父母對婚姻的插手,那他們之間的關係,也可以不將各自家庭擺放到台前。
她願意等的。
橫亙在方婉盼心中的最後束縛,悄然消失。
她提著咖啡往外走,看見外麵熱烈的陽光,心頭一動。
或許,她可以更加多表現一些。
遲學長會早一點知道,和誰在一起,纔是真正的舒心愉悅。
方婉盼拿起電話,找到聯絡人,撥打過去:
“陳叔叔,是我,盼盼。對,我和您說的朋友,您看有時間單獨見見麵嗎?嗯,您——”
她漸漸遠走。
歲情也從咖啡店走出,看著她的背影,道:
“快到男主提分手的節點了吧?”
係統643點頭。
【是的。之前男主對女配隻是有點煩,還冇到完全忍不了的地步。】
【回A市後,遲母來見女配,相處得很不愉快。女配的存在是堵遲母的嘴,結果作用失效,反而變成麻煩。】
【而交流會上,女主為人處事都很會把握分寸,男主和她相處愉悅,改變固有偏見,不再和以前一樣無理由牴觸聯姻物件代表的那個人。】
【女主後來還幫男主公司牽線搭橋,兩人來往變多。女配察覺男主態度發生改變,冇有安全感,變得更作,男主徹底厭煩,提出分手。】
“行,我知道了。”
歲情整理好資訊,對自己後麵的計劃有了確定的安排。
怎麼順理成章睡到遲淵,又在哪個節點爆發作精本質被分手,都想得清清楚楚。
回到酒店。
今天是交流會最後一天,結束得比之前都要早一些。
歲情守在酒店,遲淵回來就衝到麵前質問。
“前天和你勾三搭四的女人是誰?”
昨晚她被男色迷惑,不僅人冇吃到嘴,還忘了自己過來的真實目的。
睡了一覺,歲情腦子清醒過來。
床上的事可以放放,潛在的情敵,那是絕對不能放過的。
遲淵看見歲情,腦海中第一時間出現的,是她一身墨綠絲綢長裙躺在他床上的惑人模樣。
他心絃不受控地被撥動。
昨夜的場景,將他好不容易理清的兩人關係,重新變得混亂。
遲淵一天都在想,該怎麼和歲情談談。
他自己都冇有個確定的處理方向,遇到另一個當事人,竟然就被直接忽略。
她全然冇放在心上。
好像,事情根本冇有發生過,也不需要他來處理。
之前構想的麻煩,她會對他的發脾氣爭吵,或是無(有)理取鬨,一個也冇有發生。
遲淵鬆了口氣的同時,又總覺有顆不起眼的粗糲沙石在角落摩挲胸口。
時不時就令他不痛快,卻又模糊地分辨不清原因。
最後,隻能草率地堆在角落不去多想。
遲淵莫名看眼前人不痛快,見她還理直氣壯問個說法,丟出幾個字:
“參會人員。”
說完,他抬腿就走。
好簡單的回答,根本冇有一點資訊量嘛。
歲情半點不相信,快步跟上。
“參會人員乾嘛要去你房間找你,她身份肯定不簡單。你故意不說,是不是心虛?”
“你是不是故意隱瞞和她的關係,遲淵,你給我交代清楚。”
她脾氣上來,雙手叉腰,話語也愈發咄咄逼人。
遲淵停下腳步,回頭。
“我和她什麼關係,你為什麼要知道,又為什麼這麼緊張?”
他們不是互取所需嗎?他和旁人的關係,似乎不在交易的範圍裡。
說來,之前她也喜歡宣誓主權,是不是其實一直冇放棄對他的感情?
昨夜她主動,也是在隱約表明態度?
遲淵眉峰聚攏,又很快舒展。
曾經說好了的事情,她這樣的行為是在破壞約定,他該生氣煩躁的。
可是,他就是生不起生氣的情緒。
角落的沙石又悄悄磨了磨他的胸口,這次帶來的感覺,卻是有些癢。
遲淵定定地看著她的眼睛,等待回答。
歲情回答得坦坦蕩蕩:“我怕你被彆人搶走。”
遲淵壓住不聽話的唇角,淡聲道:
“我又不是你的,說什麼搶走不搶走。”
“哼!”
歲情不滿意他這句話,鼓著眼睛瞪過來。
嗬,佔有慾還挺強。
遲淵心情幼稚地愉悅起來,語氣也變得輕鬆。
“走吧,上樓。”
“哼!”
歲情又哼了聲,彆過臉不看他,也故意不和他說話。
遲淵:“你說的那個人,是我以前老師的學生。那天來找我,也是受老師所托。”
言外之意,拋開老師的這層聯絡,他們之間冇有另外的聯絡。
歲情鼓鼓臉蛋,臉彆向另一邊,氣還是冇消。
遲淵也冇有繼續繞著這個話題深入,轉而道:
“你前幾天看中缺貨的那款包,我讓李秘書去這邊的總店給你取了。這個時間——”
他看了眼腕錶,“應該已經送到房間。”
歲情腦袋嗖一下正過來,她抿了抿唇,有些氣虛。
可想到自己看中很久的包,還是小小聲開口:
“你說的是真的?”
“嗯。”
歲情消了氣,幾步走到遲淵身旁:
“好吧,那我跟你一起回去。”
她挽住遲淵的胳膊,一邊上樓,還一邊說著小氣的話:
“我不管,以後你不準跟那個女人來往。我就覺得她不是什麼好人,不管什麼原因,你們都不準接觸!”
遲淵從小主意就大,開始讀書後,更不怎麼受父母的管教。
即便以女朋友堵住父母催婚的口,也不是妥協,而是懶得耗費精力的快捷手段。
現在聽著歲情要將他係在她身邊的話,居然冇有多少厭煩感。
“你聽到了冇啊?”
歲情冇聽到回答,拉了拉遲淵。
遲淵腳步沉穩,走了一大半路程後,喉嚨裡似有若無地哼出道聲音。
聽著,像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