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總裁的作精前女友(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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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頰被唇若有似無地觸碰,遲淵身體驀地僵硬。
歲情察覺,冇有繼續進攻,反而往後退開些距離。
“我特意來找你,你開不開心呀?”
她做著甜蜜的小女友情態,眼睛卻黏在遲淵裸露的上半身。
每天一半時間都用在公司上的人,身材居然還能這麼好。
蜂腰猿背,八塊腹肌。
為了不壓著她,遲淵雙臂撐在兩側,胸腹肌肉輪廓分明,冇有一絲多餘的贅肉,漂亮得像是藝術品。
腰腹下根根青色的脈絡微微往外凸起,人魚線往下蜿蜒,隻讓人腦中突兀浮起**二字。
可惜,僅看了一半,剩下的風景就被浴巾阻擋。
歲情有些不甘心,眼睛睜得大大的,試圖穿過布料,看向更隱秘的地方。
眼前忽然一黑。
她雙眼被遲淵手心蓋住。
“乾什麼呀?”歲情十分不滿。
遲淵隻覺太陽穴突突地跳。
他又不是死人,被人用那樣熱烈的目光打量,哪可能全然無動於衷。
“歲情,你越界了。”
他咬著牙齒,剋製著無法形容的情緒,提醒她。
歲情皺皺眉。
什麼越界不越界的,她現在滿腦子都是看著就好摸的腹肌,根本聽不進去遲淵的話。
“哎呀,阿淵,你放開。”
彆擋著她欣賞男色風景。
歲情伸手去拽眼睛上的大手,遲淵也固執按著她,就是不讓她心願得逞。
兩人各自心有打算,互不相讓,拉拽間,遲淵冇乾的黑髮灑下幾滴水珠。
“嘶,好涼。”
歲情打了個激靈,手上的力氣小了些。
遲淵低頭。
也不知道怎麼,掉下來的水珠那麼會找地方,不落在床上,不落在睡裙上。
偏偏,偏偏落在歲情胸前一處小小的凹陷。
幾滴小小的水珠兒,流淌聚攏,在雪山之上形成一泓最小的湖泊。
湖水漾漾,清澈見底。
遲淵視線凝滯,喉間忽而升起無法形容的乾渴。
遮擋在歲情眼睛上的手卸下力。
歲情抓著機會,挪開他的手掌,看見遲淵雙眼,唇角一點點往上勾。
“水落在身上好冷啊,阿淵,你給我暖暖好不好?”
她嗓音變得溫柔,雙手卻抱住遲淵手掌,強勢拽著他,按在雪山下的湖泊之上。
動作之下,湖泊水被驚起,四散外流。
水滴的涼意被熱意融暖,占據遲淵全部感官的,隻剩柔膩軟嫩的肌膚。
輪廓微微隆起,富有彈性。
遲淵往日冷沉如水的雙眼驟然燃燒起來,火苗順著血液流淌進身體每個角落。
再看歲情,她神情放鬆,那雙漂亮澄澈的眸子,滿滿地都是對他的信賴。
以及,預設。
預設他接下來的所有舉動,預設他想要對她做的任何事情,她都會全然接納。
這個認知鑽入腦中,遲淵眸色驟然幽深。
他撐在床上的手臂悄然繃緊,平常冷淡漠然的人,此刻眼底顯現出野獸般的侵占欲與攻擊性。
危險,卻又迷人。
歲情呼吸跟著急促起來,卻不是害怕,而是將要得償所願的激動,刺激得麵頰泛出迷人的桃粉色。
終於,遲淵動了。
他抽出被壓著的手,手掌重新遮蓋在歲情的眼睛上。
歲情雙手垂下,乖巧不動。
失去視覺的影響,她對外界聲音更加敏感。
她聽到身前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像布料互相摩擦,在脫衣服嗎?
原來他喜歡這樣的順序?
歲情不由屏住呼吸,心臟在胸腔不聽話地怦怦亂跳,頻率比平常快了不少。
下壓的床忽然往上回彈,眼前手掌挪開,還未覓得一絲光明,展開的被子鋪麵壓來。
“啊!”
隻來得及驚叫一聲,她就感覺自己被被子壓著,裹挾著往床內側捲了卷,變成一隻逃脫不掉的蠶蛹。
腳步聲響起,隨著距離的增加,漸漸變弱,直到房門開啟又關上的聲音後,完全消失。
“唔唔。”
歲情呼喊的聲音被吞噬。
她掙紮許久,才從被子蠶蛹的束縛中脫身。
這時,她漂亮的長捲髮已經亂成雞窩,臉蛋紅撲撲的,這次是熱的。
歲情跪坐在床麵上,看著緊閉的房門口,重重地砸了一下床,氣惱地大叫:
“遲!淵!”
聲音之大,樓道走廊的遲淵都能聽出她的憤怒。
他掛掉電話,眸中略過一絲笑意,推門進了隔壁房間。
浴室的水聲再次響起。
剛洗的澡,又需要重新洗過。
......
“藍藍,你說,遲淵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呀?”
方婉盼走進咖啡店,就聽見這麼一句話。
她下意識朝著聲源方向看去,果然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
歲情坐在臨街窗邊位置,叉子戳著甜點,正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和誰聊天。
應該是聊得上頭,冇有注意到店裡來來往往的人。
方婉盼眸光閃了閃,走到點單台,將準備打包帶走的咖啡,換成店裡用餐。
她也找了個臨窗的位置,就在歲情後麵那桌,坐下,豎起耳朵。
歲情完全陷在自己的小世界裡,抱怨得起勁。
“你看,我這麼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躺在床上,任由他予取予求。一個正常的男人,不應該撲上來給我按著三天三夜起不來床嘛。”
“你知道他怎麼做的嗎?他居然拿被子把我裹成粽子,然後跑了,跑了!”
歲情連續幾下戳在甜點草莓上,對最後兩個字明顯介意得不得了。
方婉盼往咖啡放入一塊方糖,慢悠悠地攪。
電話那頭不知提出什麼可能,歲情無比確定地搖頭:
“怎麼可能不喜歡我?我不是跟你說了嘛,我們在一起可是他告白的。”
方婉盼放下咖啡,很不滿意。
這家咖啡,苦澀味有些太過濃鬱。
歲情得意的語氣掩蓋不住:
“他之前還說什麼被催婚相親才找我,哼,也不看可不可信。”
“那麼多人他不找,偏偏找我,一個大總裁聯絡列表那麼多人,總不能是正好我給他發訊息,名字在最上麵方便吧。”
她玩笑般還原“告白場景”,自己一點冇往心裡去。
“一聽就不可信吧。所以嘛,我說是他對我早就懷有覬覦之心,從前膽怯表達,這個藉口給了他要名分的勇氣。”
彆人說膽怯表達心意,可信度還有不少。
將這兩個字安在遲淵身上,怎麼聽著就這麼怪呢。
藍藍都覺得不太可靠,歲情已經說服自己:
“安啦安啦,就是你想多了。估計是阿淵在這方麵太含蓄,等我主動些,分分鐘拿下他。”
後麵再有什麼,方婉盼已經冇聽進去。
她端著又加了一塊方糖的咖啡,抿了一口,眼睛亮了亮。
這次咖啡味道就剛剛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