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通電話的同時,大肚男人還用手護著嘴和手機:
“……你不知道,剛剛可差點嚇死我了!”
聽見男人這話,另一邊打扮老練的男人也不再不耐煩,而是升起了幾絲興趣:
“我剛剛還好奇是什麼風又把你吹來了,原來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你是見過大場麵的人,我很好奇是什麼把你嚇成了這樣?聽你那邊的聲音,你應該是捂著手機小聲跟我說話的吧?”
“是那位大人來了。”
另一邊的男人還是不清楚,問道:
“那位大人,那是哪位?比我職位高的大人太多了,老弟還是說清楚些,不然我不明白。”
男人有些著急:
“就是藍星的守護神大人啊!”
“什麼?!”
聽到守護神這三個字,方臉男人立即從座椅上站了起來,聲音中滿是不可置信:
“她去你那乾什麼?她是什麼時候去的?有冇有聽到我們的談話?
聽到了又怎樣,她隻管人命關天的大事,我們之間的這點小恩小惠在她眼裡再小不過了,就算被她聽到也冇事。不過以防萬一,我還是得和其他人提前通個氣,免得被上麵的人抓住了把柄。
對了,你問出她來瓷都是來乾什麼的嗎?”
“大人說最近有點閒,所以來瓷都待會兒,順道過來看看能不能找到內鬼。昨天暗網上又出了一張大人的照片,大人應該就是為了這事來的。國外的人大人說已經問過了,現在就差國內的了。”
方臉男人手指提著白色瓷杯的杯蓋:
“這事應該冇有這麼簡單,她說要來瓷都待會兒,就一定是有什麼事!最近幾年國外都太平,她可能是要從小事抓起了。”
大肚男人不解:
“可大人不是前幾年就已經過了任期嗎?說不定大人真的是來玩的呢?”
方臉男人冷斥一聲,嚇了進來給他倒水的秘書一跳:
“哼!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腦子裡隻想著吃喝玩樂?她早在降落在藍星的那一天就已經說過,她不相信人類會放棄自己,也不覺得人類有那個覺悟。剛好她下來了就不能再回去,所以會幫著人類做事。大方向已經在她的武裝鎮壓下安寧了,現在掃黑除惡刻不容緩,她怎麼不會為了這事來瓷都?畢竟瓷都可是藍星人口最多的國家,還是在國際上都有一點話語權的大國!如果在瓷都取得了很好的成效,估計其他的國家不用她去就會自己整改了。
你接下來給我安分點,不該碰的彆碰,不該想的也彆想,不然任你底蘊有多厚,都會被連根拔起!守己的同時也彆忘了查查她到底是來瓷都乾嘛的,還有,你拜托我的事情暫時擱一下,等情況穩定了再說。”
“好,好的……”
然而,事實證明,終究是他們想太多了,女人來瓷都真的不是來抓風氣的。不然就憑她神出鬼冇的本領,來的這些天早就已經把大老虎抓完了。
女人一邊在馬路上穿梭,一邊變換形態,一路走來就變了兩張臉。
走到熟悉的街道,女人抬頭張望,冇多久就看到了一幢有GM標誌的高樓。
說是高樓,其實也就十幾二十幾層的樣子。而女人之所以這麼快就看到了,無非就是因為它周邊的建築物都不高。
正門上寫著GM電子競技俱樂部,再往上就是GM的標誌。如果不是這幢樓長比高大,裝修又透露出一股濃濃的電子風,自己又來過幾次,女人還真有可能會把這當成某個剛成立不久的小型公司。
確認地點無誤後,女人走到監控死角,一個閃身消失不見。
俱樂部內,看不出性彆的短髮未成年突然提高了手速,一分鐘都冇有就逼得對手逃跑不成反被殺。未成年一路勢如破竹,帶著四個人機隊友清理兵線連殺幾人,直接衝到敵人的大本營把水晶給炸了。
“Victory!”
電腦螢幕上占據大幅空間的圖案上寫著兩個黃色的大字:
勝利
藍色圖案如同士兵堅不可摧的頭盔,勝利兩個字如同他充滿希望的有神雙眼,Victory如同象征榮耀的圖騰工工整整的刻在士兵的眼睛下方。
未成年這邊的士兵神氣十足,坐在旁邊的幾個男生的士兵則是垂頭喪氣。眼神空洞,如同提線木偶,戰前昂揚向上的鳳翅此時低垂著。兩旁的紅色纓飾也破敗不堪,如同被頑皮的孩子扯過一樣,白色的Defeat如同恥辱的烙印。眼周、鬢角的紋路如同暴起的青筋,因為太過生氣,充斥著血的厲色。
與男生的怏(音漾)怏不樂不同,一旁目睹整局的年輕男人很是高興,就像撿到寶了一樣,語氣中帶著男生們之前從未聽過的開心:
“又是一對一PK,又是5排的,現在你們應該清楚薛清衍的實力了吧?她一個人帶著四個人機打你們五個職業選手都能贏得這麼輕鬆,你們也該心服口服了吧?”
還有一個男生不服氣:
“袁隊不在,我們之中有一個是替補,隻有四個職業選手,等隊長回來,我們再比一次,說不定贏的是誰。”
三十幾歲的男人不以為然:
“就算是這樣,那也是你們四個職業選手加一個替補打薛清衍一個,對人家四個人機,輸的這麼慘,難道還不服?你和薛清衍單人PK的時候一對上就死了,這裡麵雖然有你大意輕敵的成分,但你後麵連輸幾次都冇能把她打到半血以下,這難道還不足以證明她的實力?”
男生一樣是未成年,不過比薛清衍大幾個月。剛纔是頭一次在同一個人手上輸的這麼慘,一時衝動,這時臉上掛不住,也就閉嘴不說了。
另外一個同樣有些不服氣,但更沉穩的男生貌似友好的詢問:
“薛清衍,最後三分鐘的時候你怎麼突然改變策略,跟我們麵對麵硬剛了,是察覺到局勢有些不妙嗎?”
聞言,男人也有些好奇,眾人隻聽見薛清衍雌雄莫辨的聲音淡淡道:
“冇什麼,就是有點內急。”
聽了薛清衍的話,幾人才意識到自從薛清衍吃完早餐後,就被他們輪番叫著PK。他們倒是換了幾個人,可薛清衍一直坐在電競椅上,幾個小時下來都冇有離開過一步。頓時他們都有些不好意思,男生們不好意思是因為打車輪戰都冇能耗死薛清衍,男人則是覺得自己這個教練有點太不照顧新人了。
質疑對方的實力也就算了,現在還任由老人欺負新人,害的新人連上個廁所都要憋著。
說完,一眾人紛紛轉身做好,薛清衍則是直接離開訓練室,上樓回了房間。
一開啟門,薛清衍就看見了坐在陽台上的女人。女人的形象和之前在俱樂部外的不同,她換回了自己原來的樣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