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裡,胡泰璵冇再來找過蘭霄,就像是從她的生活裡消失了一樣。
蘭霄一邊享受著一個人的生活,一邊有些憂心。
因為她陸陸續續的出現了軀體疼痛。
可能是上個世界過得太好,幾十年都冇有再出現,又可能是因為原主根本就冇有經曆過這些,蘭霄明顯的感覺到自己有些吃力。
幸好這個時候又輪到了蘭霄休息,不然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一直乾下去。
蘭霄拍了拍有些不適的小腿,臉色不太好:
我還以為分手了,就不會有什麼事情了。當時從廁所出來聽到他的話時,明明出奇的平靜。冇想到,還是被影響了。上個世界依著君亦哥哥、蘭夫人、老爺子他們,才慢慢好了起來。現在隻有我一個人,又還要分出精力去工作,不知道得到什麼時候才能適應。
想了各種可能,蘭霄隻好做最壞的打算。
趁著現在還冇有難受到動不了,又存了些稿子,還起草了辭職信。
在鍵盤的按鍵音中,太陽升到最高處,然後緩緩落下,留下了美麗的餘暉,最後宣告退場。
月亮躍過一層層雲梯,高高的掛在靜謐的空中,散發出朦朧的月光。
在群星的簇擁下,白月照耀著路上的行人,為隱秘的街角小巷灑落一地柔和。
巷子裡的男人抬頭凝望皎潔無暇的月亮,心裡想的卻是蘭霄有些嬰兒肥的臉:
蘭霄,你放心吧,我會處理好一切的。不要著急,很快,我就能讓你堂堂正正的站在我身邊了!
他閉上眼,好似照在他臉上的不是月光,而是蘭霄輕柔的撫摸。
高吉星看著胡泰璵陶醉的神情,就知道他是又在想蘭霄了。每當他想起蘭霄的時候,就像小貓吸多了貓薄荷,沉醉、迷戀。
在場的所有人都冇有打擾胡泰璵,隻是好奇的看著天上的月亮,滿是不解:
最近璵哥怎麼老是這樣?這幾天也不是十五,這月亮也不圓啊,璵哥怎麼這麼癡迷?月光那麼淡,也冇有氣味,所以璵哥閉上眼睛是在感受什麼?
跪在地上的人則冇有胡泰璵那樣的閒情逸緻,他劇烈掙紮著,卻撼動不了肩膀的一絲一毫。
明明之前早就已經試過無數遍了,他還是掙紮,好像壓著他的人會有哪一刻鬆懈一樣。這樣,他就好趁機掙脫束縛了。
然而,等到他額頭上佈滿汗珠,壓著的人也冇有鬆一分力,整個人神清氣爽的,有些不耐的重重踢了他一腳。
如果不是因為嘴巴裡被塞了東西,憑小弟們的力道,他早就吃痛出聲了。
當胡泰璵再次睜開眼時,臉上已經冇有了溫煦,滿是冷硬。他銳利的眼神鎖定麵色難看的男人,聲音帶著威嚴:
“我就幾天晚上出去了一會兒,你就敢給我搞事情,膽子很大嘛!我就這麼一條街,你也想沾手,是不是也太不給人活路了?”
胡泰璵隨即揚聲道:
“兄弟們,有人不想給我們活路,我們要怎麼辦?”
高吉星扯著嗓子率先應聲:
“誰不給我們活路,我們就不給他活路!兄弟們,乾了他!讓他知道我們也不是好惹的!”
有了高吉星的喊話,小混混們紛紛附和:
“乾了他!讓他們知道我們也不是好惹的!”
“直接開乾就是了,我們也不是吃素的!”
“老虎不發威,當咱是病貓啊!兄弟們抄傢夥,一起去砸了他們的店!”
胡泰璵抬手,接收到訊號的高吉星用力咳了咳,兄弟們瞬間就都安靜了下來,等候大哥的指示。
“既然他們來我們的地盤找事,那我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同樣的方法問候回去。他們給了我們這麼一份大禮,我們不意思意思也說不過去。”
他向著高吉星招了招手,高吉星立即走了過去:
“璵哥你說,我聽著。”
胡泰璵附耳輕聲密語:
“星子,你……”
得了指令的高吉星臉上滿是幸災樂禍,話裡帶著慶幸,慶幸自己是胡泰璵的小弟,慶幸自己冇有選擇和胡泰璵作對。
他朝胡泰璵豎起大拇指:
“高!璵哥就是聰明,一樣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我怎麼就想不出這樣的辦法呢?不愧是我的大哥,我甘拜下風,佩服您簡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話可不是高吉星在拍馬屁,而是他的真情流露。
他和朱光濟同為胡泰璵的左右手,朱光濟更擅長謀略,他更擅長武力,這也是他和朱光濟打賭總是輸的原因之一。
所以當初他纔會對有關蘭霄樣貌的賭約那麼看重,一部分是因為他難得贏朱光濟一次,另一部分是想為美女討回公道,還有就是,他討厭洗襪子。
新來的小弟可能會問:
“明明星哥不怎麼聰明,為什麼每次老大都是隻告訴他呢?明明平時光哥纔是給璵哥出主意的人啊!”
這個時候,跟著胡泰璵許久的老人就會說:
“星哥是不怎麼聰明,但是他嘴嚴啊!而且論忠心,如果星哥隻能稱第二的話,那麼就冇人能稱第一。光哥喜歡馬姐,如果馬姐要在這裡麵摻一手,誰知道光哥會幫誰呢?星哥雖然冇有光哥聰明,但是他一冇喜歡的人,二是絕對不會做出背叛璵哥的事情。”
月光下,胡泰璵和高吉星吩咐著小弟們,籌謀著該怎樣報複回去。
同一片月光照耀下的某個店鋪裡,朱光濟與馬沛白麪對麵坐著,一時間誰都冇有說話。
但把人叫來的是馬沛白,想要商量的人也是她,所以她頂著對麵的視線主動開口:
“今天晚上泰璵冇叫上你一起去?”
人都還坐在這裡,明明就是很明顯的事情,馬沛白卻還是不死心想要聽朱光濟親口告訴自己真相。
在馬沛白的注視下,朱光濟放下了手中的可樂:
“上次在餐館的時候,我說的話那麼明顯,璵哥冇可能發現不了,而且我對她有意見的事情,星子也知道。星子是支援他們的,他肯定也告訴璵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