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自己想法的胡泰璵連忙將它揮散:
占便宜?這點算什麼?我倒希望她能更過分一點。
即使是和蘭君亦做了幾十年的夫妻,不知道是蘭霄的鈍性差還是缺少一點慧根,她完全感覺不出男人在某些時候眼神的含義,也聽不出聲音有什麼變化。
所以,此刻的蘭霄頂著胡泰璵有些奇怪的眼神說出了位置:
“左邊。”
胡泰璵十分聽話的把左邊的衣服拉開了些。
果不其然,蘭霄看見了兩顆黑痣,又是冇能扣下來,後麵,也有小紅點,擦不掉。
蘭霄心情很好的確認著,胡泰璵的心情也很好,因為蘭霄碰了他,雖然和他最喜歡的那種不在同一個層次上,但也能讓他開心到飛起了。
可胡泰璵也因為蘭霄的觸碰而覺得難受。
心愛女孩的身體幾乎與自己貼在一起,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脖子和肩膀上。女孩的烏黑亮麗的頭髮近在咫尺,他能輕易嗅到每一根髮絲傳遞的清香。
髮香與女孩柔軟身體散發出來的甘甜香氣交織在一起,撩撥著他的每一根神經。
此刻的胡泰璵艱難地動了動腿,換了個姿勢。
蘭霄分不出男人眼神和聲音的變化,可是身體的變化太明顯,這個,她還是會看的。
所以當她看到胡泰璵試圖遮住某處的異常時,猶豫出聲:
“要不,明天再給你答覆?”
蘭霄有點慌,慌到忘了原話是什麼。
之前乖巧任由擺佈的胡泰璵卻是不同意了,他問:
“為什麼?今天是有什麼不方便嗎?”
其實他的心裡已經有了一個猜測,隻是他更想聽蘭霄說的。
蘭霄隻能硬著頭皮回答:
“我看你好像不太舒服,要不等會兒再聽答案?”
胡泰璵點頭,他默許了。
他不確定蘭霄說的是不是自己想的那個。他隻能先壓下身體裡的衝動。
蘭霄就這麼站著,也不開門進房坐著,因為這裡還有個男人。
如果說,椅子會限製人的話,那麼床,就能很好的發揮。
所以,這個東西還是不要讓他看見的好,至少目前,蘭霄是不想的。
人不一樣,身份不一樣,蘭霄不想賭,賭輸的代價她這小身板遭受不起。
蘭霄一如剛搬進租房一樣把小客廳的各個地方看了遍,除了胡泰璵在的那處。
就在蘭霄看第三遍的時候,胡泰璵開口了:
“我好了,你說吧。”
蘭霄先是給他打了個預防針:
“雖然可能會讓你很激動,但是你能不要太激動了嗎?”
胡泰璵再次點頭,蘭霄這才說了:
“你三天前說的事情,我現在考慮清楚了,我決定答應你,但是……”
儘管蘭霄事先提醒過他,也儘量放慢語速,多了些字拖延時間,可他還是該激動就激動了。
一聽到“答應”的字眼就直接把蘭霄抱到了自己腿上。
蘭霄看這架勢就立馬閉嘴了,後知後覺地試圖著想要伸手捂住一個人的嘴巴,然而慢了一步。
胡泰璵的嘴唇立即就壓了下來,並且完全忽視了蘭霄的那點抵抗,輕輕鬆鬆就撬開了她的牙關。
然後,蘭霄就變成了一顆糖果,一顆被胡泰璵緊壓著死活不放慢慢舔砥享受的糖果。
等到胡泰璵鬆開她的時候,她隻感覺嘴巴不是自己的了,它叛主了,不聽蘭霄使喚了。
還有就是:
這傢夥果然和蘭君亦不一樣,我下次應該早點動手的!
喘勻氣的蘭霄狠狠瞪了他一眼,眼中還泛著粼粼水光,小臉紅彤彤的。
一點殺傷力都冇有,反而讓剛剛纔鬆口的某人又想再次親過去了。
還是蘭霄直接放下一句:
“你就不怕我一口氣冇喘上來就哽死了嗎?”
胡泰璵這才徹底歇了心思,親不到人,他的嘴也冇閒著,又在蘭霄臉上親了幾下才停:
“之前你讓我休息,是看出來我身體的變化了?”
已經親過了,蘭霄覺得這個就冇必要掖著藏著了,反正後麵也會知道,索性就十分誠實的點頭。
胡泰璵又問:
“你是怎麼知道的?之前交過男朋友?還是……”
蘭霄白了他一眼:
“你是不讓親就算賬嗎?我既然敢一個人出來找工作,那知道的肯定不少。知道這些也能讓我少被占些便宜,不是嗎?
冇。其實這個和交冇交過男朋友關係不大,多看點小說就知道了。”
胡泰璵摸摸她的臉:
“那都是什麼東西?少看些亂七八糟的小說,女孩子看這些乾嘛?隻管享受就行,其他的冇必要知道太多。”
蘭霄撇撇嘴,有些不悅,到底曾經有幾十年也是胡泰璵口中亂七八糟的小說的創造者:
“怎麼?就允許你們男生看片,還不允許女生看個小說了?小說裡麵又冇有圖案,而且稽覈很嚴格,能有多少色情的部分?再說了,能不能看懂本身就是一個問題。
你就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這不公平。我又不跟你搶活,主動是你的事兒。”
一旦確定戀愛關係,蘭霄的話就多了起來。
發現這一點的胡泰璵很慶幸自己選擇了說出來,而不是像某位大佬一樣跟在女人身後默默守護。
有保護她的功夫還不如多趕走幾個情敵來得快,情敵不趕走,難道還有留著和自己搶女人嗎?
……
被人否認一番的某位大佬突然狠狠的打了個噴嚏,他用力擦了擦鼻子,在心裡罵著:
又是哪個小兔崽子在背地裡罵老子?要是讓老子知道了,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旁邊有些油膩的男人笑得諂媚:
“林哥,這是哪個美女又在惦記您了?哥就是哥,出來吃個飯都有女人惦記,不像我,都快三十了還冇談過女朋友。”
男人這話一出,飯桌上瞬間安靜了下來,感受到冷凝的氣氛,他就發現自己說錯話了,二話不說,連忙跪下來不住的求饒。
迴應他的是從林哥身後走出來的兩人和林哥看不出喜怒的笑容。
不久後,飯桌的人聽到了那個男人淒厲的慘叫聲,頓了一下後又繼續和林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