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那些邪祟,你都是一出手就能製服。”
“偏偏土錦輝身上的邪祟都一天一夜過去了,你還一點頭緒都沒有,孤早就懷疑你了。”
“孤要殺掉所有可能謀反的人,你不同意,說明你在保土錦輝那個要造反的逆子,在保土錦輝身體裏那個邪祟,孤就確定了土錦輝背後邪祟的主人就是你。”
“這世上,也隻有你有弄出那種邪祟的能力。”
土國國師真是無語。
他不讓皇帝殺掉所有可能造反的人,隻是為了阻止皇帝濫殺無辜,失了民心,寒了忠臣的心。
畢竟“可能”造反,隻是猜測,嚴格論起來,世上所有人都有可能造反,真去殺可能造反的人,就一定會殺到無辜之人。
俗話都有君子論心不論跡,看人看他的實際做法就行,不管他內心的想法。
皇帝還想憑借莫須有的想法就殺了別人,這種殘暴之事,他自然得阻止。
怎麽就成了他要保土錦輝那個要造反的逆賊和他身體裏的邪祟了?
就在土國國師被皇帝踩著臉,擠壓著嘴,有口難言時。
皇帝又以被他踩得說不出話的土國國師沉默就是被他給說中了,無話可說,意圖謀反為由。
拿過身邊暗衛的劍,親自挑斷了土國國師手腳脛脈,廢了土國國師一身武功,又廢了土國國師雙手。
隨即皇帝就讓人把土國國師壓去了皇宮裏的私牢裏,往土國國師身上潑了大量桐油等物質,要把土國國師給燒死。
“陛下,臣是冤枉的。”
“臣絕對沒有謀反之心。”
“七皇子土錦輝身上的邪祟也還需要臣處理,臣懇請陛下先放臣一碼,等臣處理了七皇子身上那個邪祟再處理臣。”
“土錦輝身上那個邪祟一直在籌謀掠奪朝陽公主的氣運,朝陽公主可是您看著長大的外甥女。
她腦子本就不太聰明,要是再沒了氣運,真不知道她該怎麽生存,求求您為朝陽公主考慮考慮吧!”
土國國師躺在桐油堆裏,苦苦哀求皇帝。
皇帝拿著灼灼燃燒的火摺子,站在土國國師所在的深坑上方,居高臨下的看著土國國師冷哼:“哼!”
“孤是土國的皇帝,整個土國的臣民都是孤的臣民,整個土國的孩子都是孤的孩子,孤是土國之父。”
“一個方嬌嬌而已,沒了她,還有李嬌嬌,王嬌嬌,白嬌嬌,張嬌嬌,柳嬌嬌。”
“孤這些年各種寵愛方嬌嬌,不過是為了讓孤的好姐姐和丞相竭盡全力死心塌地地為孤做事,彰顯孤對有從龍之功的忠臣後代的優待,讓孤的臣子更加心甘情願地效忠於孤。
也是為了樹立孤仁慈寬厚,有人性的形象。
讓天下人別盯著孤繼位前殺光了叔叔伯伯舅舅姑姑姨姨那些事兒,不給孤扣上殘暴不仁,冷血無情,毫無情誼,親人全殺光的惡名,不懼怕孤。”
“方嬌嬌這個朝陽公主在孤眼裏,就是個孤養的貓一樣的寵物,工具,她也配讓孤放你一馬?”
“國師啊國師,咱們自幼相識,你是一點兒都不瞭解孤啊!”
土國國師驚了。
他是著實沒想到皇帝十多年如一日把方嬌嬌當心肝寶貝疼,還獨獨賜予方嬌嬌實用的封地,暗衛。
結果皇帝竟然隻是把方嬌嬌當做工具人。
土國國師看著皇帝那高傲的模樣,有種看到了前朝暴君的感覺。
土國國師突然間發現,他或許從來沒有瞭解過他的皇帝。
土國國師不死心的繼續哀求勸說:“陛下,臣死不足惜。”
“君要臣死,臣就死得其所,臣就該死,但請陛下不要忘記了當初當天下之主的初心——解天下百姓於水深火熱之中,讓天下無戰亂,百姓安居樂業。”
“七皇子身上的邪祟不除,必定會出大亂子,挑起戰亂,導致民不聊生。”
“哈哈哈……”
皇帝放聲大笑了幾聲,抬手輕輕一丟。
手裏的火摺子就落到了土國國師附近的火油上。
瞬間火勢蔓延,眨眼間,土國國師就陷入了火海之中。
“啊……”
“啊……”
在土國國師淒厲的慘叫聲中,皇帝盯著下方滔天大火裏掙紮翻滾、絕望的土國國師,一臉冷漠的自言自語:“初心?”
“孤的初心就是當皇帝,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能主宰天下人性命,想誰死誰就得死的皇帝,弄死所有欺辱過孤的人,想弄死誰就能弄死誰,徹底肆意妄為。”
“解天下百姓於水深火熱之中,讓天下無戰亂,百姓安居樂業這種孤給自己找的忽悠你們這些蠢貨出力助孤登上皇位的由頭,你還真完全信了,真是個傻逼。”
“要不是太後死前孤的權利沒有完全捏在手裏,孤的好姐姐還有聯合太後,其他世家顛覆孤的皇位的能力。
孤纔不會天天忍氣吞聲,浪費大好時光,隱忍真實想法的去為那些死了都和孤毫無幹係的平民做事,當什麽傻逼賢能君主。”
“蠢貨,太後死了,太後母家被孤滅了族,大將軍昏迷,柳國公、忠勇侯、驃騎大將軍等多位有實權的國公、侯爺、將軍和他們的心腹都全被蜂子蟄死了。
孤的好姐姐好姐夫也全部昏迷不醒的躺下了,能真正顛覆孤的江山的人就剩你個國師還站著能說話,除掉你,整個土國就徹底成為孤的一言堂了。”
“你還想孤放過你,真是白日做夢!”
皇帝正一臉得意地盯著火裏的土國國師自言自語,這時候一個暗衛就飛身落在皇帝身邊,恭敬地稟報:“陛下,七皇子葬身火海了。”
“不知道怎麽迴事,負責看守七皇子的侍衛、暗衛全都暈了過去,七皇子所在牢房又莫名冒出了許多火油,燃起了滔天大火。”
“其餘暗衛第一時間潑水救火,火勢不僅不滅反而越來越大,有兩個暗衛披著打濕的被子試圖進入火場救人,連七皇子都沒有看到就葬身火海了。”
“屬下辦事不力,未能看守好七皇子,請陛下責罰。”
皇帝眼神暗了暗,就冷漠道:“沒用的家夥,自己下去領罰。”
“再有下次,自刎謝罪。”
暗衛一離開,皇帝就露出一副心痛的樣子,喚來守在他幾米外的心腹太監:“李得龍,傳孤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