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都不懂情愛,在情愛上一點兒沒開竅,又如何會知道她愛誰,再去愛人呢?
土錦華又想到他這表姐把他拉來著角落,是想助他登上皇位,讓太子不繼位。
他這表姐連她未婚夫的皇位都要奪了拿給他,更是說明她完全不喜歡他的未婚夫,反而是特別喜歡他。
隻是這個喜歡,不是成年男女情愛上的那種喜歡,是喜歡小動物那種喜歡。
土錦華覺得隻要是喜歡就行。
隻要蘇見秋是喜歡他的就行。
管它是不是成年男女情愛方麵的喜歡……
他想要得到蘇見秋,就得當皇帝,鬥贏他的大哥才行。
生在了皇家,一出生也註定了無法像普通人家的人一樣,隻要安心踏實過日子,就能過踏實平靜的日子。
土錦華想到他這個父皇當初為了皇位,可是殺掉了他二十多個親兄弟姐妹,又殺掉了他所有叔叔伯伯,舅舅的。
土錦華原本有16個和他父皇同父的叔叔伯伯,十多個和他父皇同父的姑姑,幾十個嫡親堂爺爺,舅爺爺的。
如今土錦華父親這一脈直係血親,就剩下方嬌嬌母親這一個本人失去了生育能力,丈夫也失去了生育能力,就隻有個單純到可以說“傻”的獨女,絕後的姑姑。
他父皇現在連方嬌嬌父親這種隻忠心於他,為土國做實事,已經絕後的忠臣,同時還是有從龍之功的他父皇的親姐夫都下手了。
土錦華認為他父皇過於杯弓蛇影了。
下一個被下手的,保不齊就是他或者他的母家。
土錦華又想到他意外發現的太子的那些秘密,癖好……
他那位太子大哥暗地裏可是比他父皇還暴虐。
土錦華心裏想法不斷。
土錦華的鼻血剛剛止住,土錦華就決定與其等現在已經昏庸的皇帝對他或他的母家下手,又或者是等表裏不一的太子登基後對他下手。
不如現在就賭一把,和眼前這個表姐合作。
畢竟他這個表姐雖然在情愛上沒開竅,但談正事時明顯是個精明的聰明人,土錦華就認為他這個表姐多年來是一直在裝傻,不是真的傻。
土錦華便鬥誌昂揚的對蘇見秋鄭重的低聲道:“表姐,我已經考慮好了。”
“我敢篡位。”
“我們合作吧!”
“事成後你怎麽對待我父皇都行,隻是希望你到時候能留他一命,他畢竟是我的生父。”
“當然,他是什麽樣的狀態活著這點我不管。”
就在蘇見秋和土錦華商議的時間裏,皇帝又因為方嬌嬌父親的學生,都城禁軍副將在抓捕逃竄的,土錦輝外公造反一案的逃犯時。
都是給逃犯一刀,讓逃犯一刀斃命,沒讓逃犯多受罪。
皇帝就覺得都城禁軍副將不給那些逃犯多幾刀,不折磨逃犯,是心疼那些逃犯,是那些逃犯的同夥。
皇帝就以都城禁軍副將參與了土錦輝外公謀反為由,把都城禁軍副將給殺了。
除此之外,皇帝還以荒謬的理由殺了不少為土國百姓做實事,一心忠誠於皇帝,皇室的忠臣。
就因為那些忠臣和方嬌嬌父親有點關係,又或者是自身有點本事,可能是會造反。
土錦華繼續留在都城,不利於蘇見秋的行動。
為了避免皇帝老糊塗了殺紅了眼,把土錦華也給殺了。
蘇見秋和土錦華一商議好,蘇見秋就讓土錦華去找他母妃。
以土錦華母妃晚上睡覺又夢到土錦華那個未出世的弟弟為由,想去帝都外的寺廟給土錦華那個未出世的弟弟點長明燈,祈福。
土錦華那個未出世的弟弟,是因為土錦華母妃給皇帝擋了刺殺皇帝的刺客的一劍才沒的。
皇帝對他有愧疚。
土錦華母妃又長得非常像皇帝那個在和皇帝成親前一天意外身亡的首任未婚妻。
皇帝一直對土錦華母妃很憐惜。
和蘇見秋預想的一樣,次日一大早。
皇帝就安排土錦華護送他母妃德妃去都城在城郊的土國國寺上香為土國祈福。
土錦華剛帶著他母妃離開都城,蘇見秋就施展禦獸術,讓一隻蚊子去吸了一味帶有麻醉作用的藥物,去蟄了皇帝。
把藥注射進了皇帝身體裏。
那藥物和皇帝天天服用的補品混合後,能讓皇帝變得嗜睡,沒精神,反應遲鈍,想不了事情。
蘇見秋驅使的蚊子咬到皇帝時,皇帝就被蚊子尖嘴上吸藥物時殘留的藥物給麻醉了,根本沒有感覺。
皇帝都中招了,還在一無所知的問土國國師:“國師,要不,把全土國可能造反的人都抓起來燒死算了。”
“沒了可能會造反的人,這樣就不怕那些邪祟使壞了。”
土國國師:……
“陛下,不可啊!”
“當年微臣和陛下之所以謀反,就是因為暴君濫殺無辜,把和他生辰八字一樣的人全殺完了不說,還要殺掉全國所有和他一樣身強體壯的人。”
“要是把可能造反的人都抓起來燒死,會出現不僅可能造反的人殺不完,還會因此產生無數真的造反的人的情況的。”
土國國師苦口婆心勸說的話一出,皇帝就盯著土國國師冷冷的問:“國師的意思,是孤和咱們推翻的暴君一樣,都是暴君?”
這鍋扣得太大了。
土國國師立馬衝皇帝跪了下來,頭磕在地上,上半身都貼在了地上:“陛下息怒!”
大殿裏其餘伺候的皇帝心腹也要在土國國師跪下時,就麻溜的跪下了。
一時間,整個寬敞的大殿都是眾人說“陛下息怒”的聲音。
“陛下,臣絕無此意。”
“陛下是土國這片土地上千百年來出現的第一明君,絕對不是暴君。”
土國國師辯解的話一出,皇帝就冷哼出聲:“哼!”
“你倒是會狡辯。”
“陛下,臣……”土國國師話還沒有說完,就渾身發軟的直接癱軟倒地,整個身體都貼在了地上。
土國國師嚐試催動內力,就發現他內力全失了。
他中了土國皇室秘藥。
土國國師心裏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這時皇帝從土國國師前方的座椅上起身,來了土國國師麵前,抬腳踩在土國國師臉上。
一邊用力碾壓土國國師的臉,一邊語氣篤定地問:“國師,你就是老七身上邪祟的主人,是你要謀反篡位,對不對?”
“陛……下……”土國國師剛出聲想辯解,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皇帝用力碾壓著嘴導致一個字也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