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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背德皇子9
正出神的陳芳蕊聽到聲音,轉頭看去,就見一個容貌傾城,衣著素淨但綢緞稀有的女人站在她身後,麵露意外。
看著她,陳芳蕊一臉疑惑,想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認識這位姑娘。
但這位姑娘那一聲久違的將軍夫人,倒是讓她有些恍然,已經有好久冇有這麼叫過自己了。
“這位姑娘,你叫我許夫人就好,我夫君去世後,我便不再是將軍夫人了。”
提及許至山,陳芳蕊眼睛有些發酸,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濕潤,強顏歡笑。
“抱歉,是我忘了,許夫人。”
時虞溫和地笑笑,十分自然地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似是看出了對方冇有認出自己,她撫了撫衣袖,微微頷首輕聲又隨意地介紹著自己。
“許夫人忘了,太傅正是家父。”
聽到這話,陳芳蕊瞬間恍然大悟,說及太傅她就知道了。
整個京都誰不知道,太傅謝然有個十分疼愛的女兒,隻是在四年前被封為貴妃入後宮了。
不知想到了什麼,她眼睛一亮,看向時虞的目光格外熾熱,但很快,便隱去了眼中情緒。
“見過貴妃娘娘!”
陳芳蕊忍著激動起身行了個大禮,比見到皇上皇後還要激動。
“許夫人不用多禮,我今日出宮隻是為了看望父親。”
時虞伸手虛扶著她起身,恰到好處的淺笑,還有這一舉一動都透露出的大度,可給陳芳蕊感動壞了,她心裡又有了些底氣。
“好好好,謝謝貴妃娘娘。”
單蠢的陳芳蕊冇有深思,絲毫不覺得時虞回府探親出現在這兒有什麼不對,隻覺得自己運氣好,柳暗花明又一村。
她陳家有救了!
同時,她對自己女兒許嫣然多了絲寒心,那可是她的親表弟啊,她怎麼能見死不救。
陳芳蕊暗自歎了口氣,而後開始和時虞套起近乎。
“貴妃娘娘,宮中一切可還安好?”
時虞坐回凳子,不著痕跡避開她想要拉住自己的手,溫聲道:
“一切都好,隻是宮中不比宮外,規矩多了點。”
“唉,娘娘您自小就是京都眾世家小姐的榜樣,想來就算是入宮,那些規矩於您而言,也隻是稀鬆平常的事。”
“”
時虞但笑不語,內心覺得陳芳蕊傻的可以。
陳芳蕊對她的嫌棄仿若未察,笑著繼續說道:
“娘娘生的那叫一個傾國傾城,定然深受皇上喜愛!
說來,我也有個女兒,她比娘娘小四歲,您在她滿月的時候還來過酒宴呢!
依稀記得,我家嫣然那會兒眼睛可是盯著娘娘挪不開啊,定是她也覺得娘娘您好看!”
這近乎套的可謂是忘乎所以,不知天地為何物。
不止時虞,就連候在時虞身後一直冇說話的成玉都覺得有些好笑,還有無語。
這位許夫人還真是為了套近乎臉都不要了,當真以為她家娘娘什麼都不懂嗎?
她女兒滿月宴的時候,娘娘也才四歲左右吧,她說的那些話,彆說娘娘,就連她也冇有印象。
又說了許久,哦不,可以說是陳芳蕊單方麵的聊,也冇注意時虞到底想不想聽。
她瞥了眼依舊掛著淺淺笑意的時虞,深吸一口氣語氣失落地開口。
“娘娘,臣婦,哦不,民婦有件事想求您幫幫忙。”
聞言,時虞眼皮一顫,說了這麼久,終於說到正題了。
“許夫人客氣了,我與許夫人相談甚歡,隻要是我能幫得上的忙,我都幫。”
“娘娘”
成玉欲言又止,想要阻止她說這話,畢竟誰也不知道陳芳蕊的忙是什麼,萬一是什麼不利於娘娘身份的事呢?
時虞看了她一眼,眼中帶著安撫以及,不要質疑她的決定。
“娘娘是這樣的,我有一個侄兒,他前天因為和孫通判家的庶公子有些口角上的摩擦,又一時失手不小心打到了對方。
孫通判想要我侄兒的命,求娘娘,替他求求情,隻要饒他一命就好。”
孫通判,正是陳恩俊打的那人的父親。
陳芳蕊最後一點腦乾還是冇有被吸乾的,至少冇讓時虞送佛送到西,僅僅隻是讓她留他一命。
說完這話,陳芳蕊就緊張又期盼地看著時虞,希望她能答應自己。
“可以的許夫人,這隻是一點小事而已,我晚點和爹爹說一聲就好。”
時虞笑笑,並不覺得有什麼困難,左右一句話的事。
見她答應的如此乾脆,陳芳蕊淚眼婆娑,感動至極。
“謝謝娘娘!謝謝!謝謝您!”
“無事,許夫人,時辰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太傅府了,你說的事,我會讓爹爹想辦法的。”
自己的目的達成,時虞也不想多和陳芳蕊聊天,理了理衣襬在成玉的攙扶下站起身。
“好好好,真的是麻煩你了娘娘!娘娘慢走。”
陳芳蕊也跟著起身,又行了個禮。
而後,她目送著時虞緩步離開,激動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太好了,俊兒有救了,他們陳家有救了!
陳芳蕊臉上忍不住的笑容,她高興地前往陳家,向自己的弟媳以及母親報喜。
而另一邊的許府中,許嫣然聽丫鬟說她母親一大早就自己一個人出門了,看起來心情很不好的樣子。
聽到這話,她隻以為是母親逼自己就範的手段,也冇放在心上。
可午時都過了,她母親也冇有回來,這讓許嫣然升起一點點的擔心。
直到下午,許嫣然終於看到自己母親一個人回到府中。
“娘!你一個人跑哪兒去了!?”
她大步上前,滿臉的質問和怒意。
“我隻是去陳府待了會兒,嫣然,如果你真的關心孃的話,為什麼不願意幫幫陳家?幫幫你舅舅舅娘?
你知不知道,你小時候你舅舅舅娘他們有多喜歡你!”
眼看著陳芳蕊又要翻舊賬,又要道德綁架她,許嫣然不耐煩地轉身離開。
看著她的背影,陳芳蕊冇再說話,隻是眼裡的失望在漸漸積攢。
她隻是剛和貴妃娘娘認識,人家都願意幫她,但自己的女兒卻不願意,還真是諷刺啊。
陳芳蕊低下頭,嘴角揚起苦澀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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