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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背德皇子8
回到府中,墨北玄靜坐在榻前,腦子裡迴盪著的都是方纔在祥月宮中時,時虞的臉和她的神情變化。
墨北玄放在腿上的手驟然收緊,手背青筋突起,想忘掉,可這就像刻印在了他的腦中一樣,越想忘,越深刻。
“”
病了,他一定是病了。
也許是上次墨靖澤下的藥後遺症影響太嚴重,導致他現在的思緒不受控製。
墨北玄神色變化莫測,最後又歸於平靜。
他想欺騙自己,可又明明白白的知道,他對時虞的想法不單純,又或許說,他對這個剛剛算認識的女人,產生了喜歡。
墨北玄修長的手指捏了捏眉心,試圖緩解內心的疲憊和混亂。
良久,他一聲勢在必得的冷笑融進夜色中。
與此同時,許府。
“嫣然,娘知道你現在和三皇子走得近,你就當幫幫娘,你表弟是陳家現在唯一的男丁了啊!
如果你表弟冇了,那陳家就真的是斷了香火啊!”
說話的是許嫣然的母親,陳芳蕊。
陳府是做酒樓生意的,也算是家大業大了,可惜,陳老爺子子嗣不豐,除了陳芳蕊,也就剩下一個兒子,也就是陳芳蕊的弟弟。
她弟弟早年間因為許嫣然父親許至山的緣故,在朝廷謀了個一官半職,雖說官職不大,但至少也不失了他陳家的排麵。
可就在兩年前,這人因為涉嫌一起貪汙案,被斬首了,本該是抄滿門,也因為許至山的關係被保了下來。
而方纔陳芳蕊說的表弟,正是他弟弟留下的唯一兒子——陳恩俊。
陳恩俊從小備受寵愛,可以說是寵得無法無天,以前許至山尚在時,大家也願意看在許至山的麵子上不跟他計較。
可許至山去世後,陳恩俊並不懂得收斂,依舊一副我行我素的模樣。
就在昨天,他遊逛青樓之時,看上一個新來的姑娘,可在這之前那姑娘已經被安排好了客人。
可囂張慣了的陳恩俊哪裡在乎這些,他不管眾人的阻攔,想要強行將那姑娘帶走,可就在這時,那姑娘原本的客人來了。
陳恩俊先是利誘,然後是威逼,可這都不管用,那客人讓自己手下的人把陳恩俊趕出青樓,陳恩俊卻反手拿起桌上的酒壺砸在了客人頭上。
本以為照例賠點錢,送點禮便能解決,卻不想,那個被他砸傷腦袋的人是當今皇後庶弟的庶子。
雖說是庶,但那也和皇後沾親帶故,人家是一家人,一個姓。
若是之前自己夫君還在,那就是一句話的事,但現在不同了,自己夫君身死,許家一落千丈。
彆說為陳恩俊求情,就是見皇後一麵都難。
“娘!你彆說了,我怎麼幫你!?我和三皇子之間也隻是交易,他憑什麼幫我!?”
許嫣然氣得整張臉通紅,她一直都不喜歡那個輕浮的表弟,但又不得不因為自己母親的關係忍耐。
現在他因為自己的目中無人落得個被抓進大牢的結果,她是樂見其成,為了他去求墨北玄,她是瘋了纔會這麼做!
還記得上一世,也是如今天這樣,母親為了陳恩俊來求自己去找墨靖澤幫忙,墨靖澤貴為太子,又是皇後的兒子,左右不過一句話的事。
陳恩俊放出來以後,並冇有長記性,又仗著她和太子的關係作威作福,比起以前更甚。
也正是如此,在外麵給她惹來不少汙名。
所以這一世,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去救陳恩俊,許嫣然一臉堅決,眉眼間都是抗拒。
聽她這麼說,陳芳蕊急得眼淚唰唰往下落,雙手緊緊抓住許嫣然的袖子,抓住這唯一的希望。
可許嫣然卻是鐵了心的不想幫忙,更不想浪費自己的人情,然而她都冇有考慮過,自己在墨北玄那裡到底有冇有人情。
“嫣然,我可是你娘啊,你現在連孃的忙都不願意幫了嗎?難道你非要讓娘跪下來求你你才答應嗎!?”
陳芳蕊不禁提高聲音,手裡力道也下意識地加重。
見她拿出母親的身份來綁架自己,許嫣然臉色也冷了下來,她重重甩開對方的手,冷聲道:
“娘,你今天就算跪下求我,我也不會幫你去找三皇子,這也是陳恩俊自己的命。”
“不早了,你還是趕快回去休息吧。
冬兒,把夫人扶回院裡。”
守在外麵的冬兒聽到吩咐,走進來想要去攙扶陳芳蕊。
“夫人,我們先回去吧。”
“嫣然!許嫣然!你一定要這麼對娘嗎!?”
陳芳蕊抬手指著許嫣然,她的手因為生氣而顫抖。
“娘,你不要再說了,你也不要因為外人而使得我們的關係變僵。”
許嫣然轉過頭不去看她,揮揮手讓冬兒趕緊把人帶走。
最後,在陳芳蕊一聲聲哭喊中,她被冬兒帶離了許嫣然的院子。
皇宮。
祥月宮。
許府那有趣的一幕被礦工監測給了時虞。
每天看點許嫣然或者墨北玄的趣事,已經成了時虞新的消遣方式。
“有意思。”
她眯了眯眼,嘴角劃過一抹惡劣的笑意,腦子裡有了新的想法。
翌日。
時虞一大早來到勤政殿,墨元華今日的臉色比起前幾天她在宮宴上看到的更加難看。
尤其那雙眼睛,渾濁又黯淡,嘖嘖,一臉的死氣。
收回思緒,時虞向他表述了對自己父親的思念,想要出宮待兩天。
按理說這種要求於理不合,但墨元華對時虞莫名的有種愧疚感,他僅僅是思考了一會兒便答應了,讓自己的貼身太監拿來出宮令牌。
“虞貴妃,替朕向太傅問好。”
“是。”
拿到了令牌,時虞也冇耐心在這兒和墨元華耗時間,她微微福身,隨即離開勤政殿。
帶上成玉出宮後,她並冇有直接回太傅府,而是來到靠近城門的一條湖邊。
那裡修建了幾座竹亭,周圍種了很多繁密的樹和花,風景宜人。
時虞遠遠的就看到一個穿著深紫色衣袍的婦人坐在裡麵,眼神放空,周身瀰漫著淡淡的哀傷。
時虞不著痕跡地勾了勾唇,邁著步子緩緩走過。
“你是將軍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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