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君奪臣妻文的炮灰白月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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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何必如此自謙？”祈安輕歎，“您貴為陛下的教養嬤嬤，也是同陛下共患難的人，無論我如何感謝您，都不為過。”
看褚嬤嬤仍惶恐推脫，祈安不著痕跡地顰下眉，終是幽幽喟歎道：“嬤嬤，我也不瞞你，將你留下，確實有些事想問問你。”
“你是皇上自小跟前的老人，冷宮那些年，虧得有你護著。如今皇上登基，旁人都奉承，唯有你知道他底細。”
“我這做皇後的，反倒怕伺候不貼心，反倒不如你懂他。”
看著褚嬤嬤麵色緩和下來，不再如之前那般草木皆兵，祈安趁熱打鐵說道：“我絕不問令你為難之事，你放心說便是。”
瞧著褚嬤嬤似還有猶豫，祈安笑了下，給她吃了個定心丸，“今日之事，隻你我知，嬤嬤大可放心。”
話音剛落，便聽褚嬤嬤道：“娘娘對陛下的一片真心可謂赤誠，既如此，老奴便直言了。”
祈安轉了下眸子，示意她坐下，“嬤嬤請。”
...
一個時辰後，褚嬤嬤離開坤寧宮，墨蘭踏入殿門給祈安放鬆肩頸。
“小姐...不，娘娘...”
剛出口的話便被急刹車似地收回，墨蘭懊惱地拍了下腦袋，在自家娘娘似笑非笑的眼神下悻悻問道：“娘娘，可如願啦？”
“如願？倒也談不上。”
祈安搖了下頭，享受著墨蘭時重時輕的揉捏，眯著眼懶懶道：“不過一兩分收穫罷了，且再看看。”
墨蘭似懂非懂地點著頭。
“這幾日除去練字，你也該提起日程讀些書了。”祈安冷不丁地說道。
“哎？！”陡然增多的每日任務讓墨蘭有些猝不及防。
“你識文斷字已不成問題，讀些書長長見識是極好的。”
祈安好笑地捏了下她的臉頰，在小婢女迷茫清澈的眼神中無奈道：“如今在宮中，形勢不同以往，稍有不慎你便會丟掉性命。”
“縱有我護著你，可你家小姐畢竟不是萬能的，所以啊，你可得多長些心眼纔是了。”
祈安戳了下她的腦門，“知道嗎，墨蘭？”
墨蘭捂著腦袋，乖巧地應道：“奴婢明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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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坤寧宮燈火通明，處理完奏摺的軒轅澤第一時間便趕往殿內。
明月高懸，時辰已晚。
合巹酒被飲下，鳳冠被取下，殿內紅燭高燃，宮人依次退儘，整個坤寧宮唯餘帝後二人。
紅幔低垂，龍鳳燭火明明滅滅，映得滿室暖意。
祈安不易察覺地偏了偏頭，剛想開口便聽軒轅澤道：“想知道朕的事為何不親自來問？”
他漫不經心地靠近，於是兩人間原本猶如天塹的距離被無限縮近，直至相貼。
靠過來的那瞬間，他身上極濃的檀香味也幽幽往前裹，將她包圍得密不透風。
“褚嬤嬤能知道些什麼？難道你會認為，她比朕還要瞭解自己？”
冰涼的指尖挑起祈安的下巴，他疑惑地問道，鼻尖幾乎是要觸碰到祈安的臉頰。
“難道臣妾問了，陛下就會知無不言，言無不儘嗎？”
看著那雙倒映著自己、卻黑如墨的眼睛，祈安不鹹不淡地回道。
聞言，軒轅澤卻是毫不在意地笑了，鬆開她的下巴，起身再倒出一杯酒。
“她能說的，朕會說，她不敢說的...”
他將酒飲下，傾身吻住祈安。
微甜的酒液在唇齒糾纏中被飲下，連帶著那聲輕得幾乎的喟歎。
“朕也會說。”
這酒不烈，但入口之時，祈安卻覺喉嚨是火辣辣的痛。
可此時，她已然分不清，究竟是酒本身帶來的痛感，還是那人附在身上時帶來的迷醉。
“褚嬤嬤是不是說朕不喜與人親近，從不允許彆人觸碰...”
他慢條斯理地挑開白色的衣襟，俯身咬住難纏的繩結，低笑一聲後含糊道：“她不知道的是，朕想親近的，另有她人。”
祈安難耐地偏了下頭，額角泛起細密的水珠，順著纖長的脖頸流下。
像是品嚐著佳肴，軒轅澤不緊不慢地將那汗珠吻去，“何苦從旁人口中探聽朕呢？”
他垂下眼，在女人微眯的眸光中一頓。
下一秒，祈安眼中水光劇烈波動。
“你想知的，朕都會一一說與你聽。”
一聲悶哼，軒轅澤極輕地喘了聲，俯身將人攬進懷中，姿態不疾不徐，可每一次的動作都讓人止不住顫抖。
祈安的頭被他強製安放在肩上，軒轅澤握住那失去力氣、軟軟耷在身側的手，指引著她往自己身上遊走。
這具身體看似瘦弱，但細看卻會發現，這是一具兼具力量和美感的軀體。
可被男人愈發可惡的動作擾亂思緒的祈安卻分不出半分心神欣賞。
白嫩如蔥的指尖軟嗒嗒地觸在軒轅澤的身體上，染著蔻丹的甲麵在遊走間時不時地戳進肌肉，帶去酥麻的癢意。
被亂了心絃的男人便將這份錯歸咎到祈安身上，力度越來越重，像是要將人狠狠嵌入，渾然忘記自己纔是那個始作俑者。
一個失神，祈安張開嘴，惡狠狠地咬住軒轅澤的肩頭。
男人悶哼一聲，喉嚨裡溢位性感的笑，鼻尖輕柔地蹭了下祈安如桃花般緋紅的臉頰。
下一秒，指尖便在一處明顯的疤痕上停下。
他引著她，極為緩慢而仔細地將那處傷疤摸遍，語氣散漫，“這一處，是我十三歲那年，還在冷宮時傷的。”
“當時風家還未翻案，他們遠在西北，京中就我一人，而不知從哪走漏的風聲，引得旁人想斬草除根。”
祈安勉強找回一分思緒，努力分辨著他話裡的含義，思考間隙，咬著肩的力道便一動。
而就在此時，使壞的人卻不甘地加重力度。
祈安身體都顫了，渾身失力地靠在軒轅澤懷裡。
緩了好一會兒，她才狠狠地再次咬住男人的肩膀，口中含糊：“混蛋！”
舌尖品到腥甜的鏽味，口腔裡滿是他幽然的檀香，祈安聽到軒轅澤附在自己耳旁的笑聲。
沉沉的，帶著喑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