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攻略豪門痞壞公子哥(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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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蘇看著他,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猛地竄起,瞬間凍結了四肢百骸,直衝頭頂。
眼前的陸聿則,剝離了平日那層冷靜自持的偽裝,露出了一種她從未見過,也從未想象過的偏執與掌控欲。
是……
是他瘋了嗎?
還是……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一個習慣於掌控一切,將人心與感情也納入精密計算和絕對占有範疇的男人。
她好像……從來冇有真正認識過他。
如此陌生。
陌生的讓她害怕,陌生的……讓她隻想立刻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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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平穩地駛回禦瀾,停在彆墅門前。
剛停穩,陸聿則就推門下車,繞到她這一側,動作流暢地為她拉開車門。
然後,極其紳士地向她伸出手,掌心向上,姿態優雅,彷彿剛纔在車裡那段令人不寒而栗的對話,從未發生過。
陳蘇盯著麵前那隻骨節分明,修長好看的手,隻覺得可怕。
她偏過頭,避開他的手,自己扶著車門框,有些踉蹌地走了下來,腳下還有些虛軟。
陸聿則見狀,眉梢微挑,隨即嘴角勾起一個淺淡的的弧度。
他收回手,姿態閒適地站在一旁。
然而,就在陳蘇站穩時,陸聿則忽然俯身,手臂迅捷有力地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毫無預兆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啊!”陳蘇驚呼一聲,身體瞬間騰空,下意識地開始掙紮,“放開我!陸聿則!我能自己走!”
她的拳頭砸在他肩膀上,小腿胡亂踢蹬,用儘全力想要掙脫。
可所有的踢打和推拒落在他堅實的身軀上,都如同蚍蜉撼樹,毫無作用。
陸聿則甚至連步伐都未亂一下。
他穩穩地托著她,步履從容地踏上彆墅門前的台階,走進大門,彷彿懷中抱著的,隻是一隻因為鬨脾氣需要安撫的小貓。
“彆亂動,蘇蘇。”他甚至低下頭,在她耳邊溫柔地提醒,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摔了的話,我會心疼的。”
陳蘇又氣又怕,胸口劇烈起伏,卻也不再做徒勞的掙紮。隻是將頭用力扭向一邊,緊緊閉著眼睛,拒絕看他,也拒絕感知他。
一路被抱上樓,進入主臥。
晚上,陳蘇磨蹭了很久才洗完澡。
她穿著浴袍,站在寬大的床邊,看著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商業期刊正在翻閱的陸聿則。
暖黃的床頭燈勾勒出他俊美冷硬的側臉線條。
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全部的勇氣,聲音有些發緊:“我……我今晚想一個人睡。隔壁有客房。”
她實在有些承受不住。
在得知他早已洞悉一切,又說出那些令她膽寒的話之後,還要與他同床共枕,這讓她從生理到心理都感到極度的不適與恐慌。
陸聿則的目光甚至冇有從書上移開,翻過一頁,聲音平淡無波,卻斬釘截鐵:“不行。”
陳蘇呼吸一滯。
他終於抬起眼,看向她,那雙淺琥珀色的眸子裡冇什麼情緒,隻是陳述一個事實:“蘇蘇,我不習慣一個人睡了。”
陳蘇啞然。
他之前一直都是一個人睡的。
是她自己非要纏著他,擠進他的房間,他的床……
如今,這卻成了他禁錮她的理由。
她站在原地,手指緊緊攥著睡袍的腰帶,指節泛白。
陸聿則似乎看完了那一頁,將書合上,放到一旁的床頭櫃上。
他冇有催促,也冇有再說什麼,隻是那樣靜靜地,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目光沉靜,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巨大的壓力,籠罩著整個房間,也籠罩著她。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被拉長了。
空氣凝固得讓人呼吸困難。
最終,陳蘇還是敗下陣來。
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挪到床邊,掀開被子,背對著他躺下,身體儘可能地貼著床沿,蜷縮著身,離他遠遠的,恨不得中間能隔出一道鴻溝。
身後傳來他一聲極低的輕笑,短促,卻清晰地鑽入她耳中。
燈被關掉了,臥室陷入一片黑暗。
隨即,身側的床墊微微下陷,溫熱的氣息靠近。
一條結實的手臂不容拒絕地伸過來,攬住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拖進一個寬闊堅硬的懷抱
陳蘇的身體瞬間僵硬。
她剛要掙紮,他的吻便落了下來,精準地捕捉到她的唇。
這個吻,與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它極儘溫柔,纏綿,甚至帶著一種刻意的討好與誘哄,舌尖細細描繪著她的唇形,輕柔地吮.吸,……
卻又不帶絲毫強迫的意味,彷彿隻是想要撫平她所有的不安,抗拒和委屈……
“蘇蘇,今天嚇到你了,是我不好……”他誠懇,聲音溫柔,帶著歉意。
與此同時,他溫熱的手指在。
她的……緩緩遊移。
帶著一種令人戰栗的耐心和技巧,不疾不徐……
指尖所過之處,細細顫抖。
陳蘇起初還僵硬地抵抗著,緊緊咬著牙關,身體繃.緊。
但在他一波接一波……
溫柔至極的攻勢下,她的意識漸漸被攪亂,大腦開始昏沉。
身體背叛了頑強的意誌。
在他嫻熟,而耐心的……撩.撥下,逐漸不受控製地軟下……細微的顫抖從深處蔓延開來。
“蘇蘇……”他在她耳邊低喃,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灼熱的氣息,“說,你愛誰?”
又來……
陳蘇咬緊牙關,將臉埋進枕頭,不肯出聲,用沉默做著最後的抵抗。
他也不急,隻是更加細緻,更加耐心,更加磨人地……。
吻從她的唇移到耳垂,脖頸,鎖骨……
手指也……
而富有技巧。
精準地撩撥著她……。
讓她,顫.抖,嗚咽,意識漸漸渙.散,幾乎要化成水。
“說,蘇蘇,你隻愛誰?”他咬著她的耳垂,不依不饒地追問,聲音低沉,不容許她逃避。
陳蘇緊閉著雙眼,淚水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滑落,浸濕了枕頭。
她分不清這淚水是因為什麼……
在他強勢又溫柔的……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和堅持都被攪得粉碎。
隻能遵循著本能……如同被催眠般,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地呢喃:
“你……”
“我是誰?”
“聿則哥哥……”
“連起來說。”
陸聿則的聲音帶上了強硬的命令……
慢了,接近停下,蹭著……
陳蘇緊緊咬住下唇……抑製不住的想要……
最後還是……
“……蘇蘇隻愛聿則哥哥……”陳蘇說完,羞憤難堪地用手捂住臉。
陸聿則終於得到了滿意的回答。
繼續……
他拉開她捂著臉的手,吻掉她眼角的淚,聲音裡帶著饜足的溫柔:“乖蘇蘇。”
……
直到她,意識徹底沉入黑暗,
連思考的能力都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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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陽光正好。
陳蘇隻覺得疲憊,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疲憊,不僅是身體上的,更是心理上那種被緊緊束縛,透不過氣的沉重。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絕對不能……
昨晚那個在極致混亂與無助中一閃而過的念頭,此刻如同破土而出的幼苗。
在她的心裡牢牢紮根,迅速生長,變得無比清晰而堅定。
她要逃。
必須逃。
逃得遠遠的,逃到一個陸聿則找不到,或者至少,無法再如此輕易地掌控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