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青青,青青,你快出來!”大張氏朝屋裏喊著。
“姐,那女人怎麼又來了?”喬嶼聽到大張氏的聲音一臉不耐煩。好不容易清靜了幾日,又要被那女人打破了。
喬青笑了笑。
大張氏重生的事,她早就通過係統知道了。
她就等著她上門這一天呢。
喬青假裝沒聽出是誰的聲音,對紅玉吩咐道:
“紅玉,你出去看看,是誰在那兒鬧。將她趕出去。”
“是,縣主。”紅玉領命,快步來到院中。
她走到大張氏麵前,一臉不悅地看著她:
“張氏,你又在這兒鬧什麼?縣主不是說了嗎,讓你沒事別來院子裏,你聽不懂話是吧?”
大張氏聽了這話,滿臉不悅。
一個丫鬟,竟敢這樣跟自己說話?
她這般想著,抬手一巴掌打在紅玉臉上。
“大膽奴才!敢這樣對我說話?你信不信我讓縣主把你發賣了!”
紅玉捂著臉,滿臉氣憤,“張氏,你打我?”
“打你怎麼了?”大張氏一隻手叉著腰,
“你一個奴才,也配在我麵前指手畫腳?我告訴你,我在這將軍府當家的時候,你還在孃胎裡呢!識相的,趕緊讓開,我要見縣主!”
“見縣主?”紅玉放下手,“張氏,一個將軍府的下人,縣主見不見你,不是你說了算的。”
“我再說一遍,讓開!”大張氏拄著棍子往前邁了一步。
紅玉沒有讓。她站在那裏,“張氏,你再往前一步,我就喊人了。到時候,驚動了縣主,吃虧的是你自己。”
“你——”大張氏舉起棍子,作勢要打。
“住手!”
喬青的聲音從屋裏傳出來,大張氏的棍子停在半空。
喬青的目光從大張氏臉上掃過,又落在紅玉臉上那五個指印上。
“張氏,你好大的膽子。本縣主的人,你也敢打?”
“青青,我是你大姨,教訓個丫鬟怎麼了?再說了,是她先對我不敬的。”
大張氏理直氣壯地說道,半點沒有要認錯的意思。
“張氏,你是將軍府的下人,請你注意分寸,叫我縣主。”喬青的聲音不大,卻冷了下來。
“哎呀,咱們娘倆說這些做什麼?”大張氏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前世寶珠當上縣主的第二年,便在府裡公開認了她做親娘,從那以後母女倆名正言順,哪裏像現在這般生分,叫她“張氏”?
她忽然想起什麼,臉色一正:“對了——寶……青青,是誰打的我?你知道嗎?誰那麼大的膽子,居然敢打我?”
她現在最想弄清楚的,就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敢對她動手。
“是誰打的你?”紅玉接過話頭,
“張氏,你莫不是糊塗了?十天前你偷了縣主的鐲子,是縣主命人打的。這才幾天,你就忘了?”
“什麼?”大張氏一臉不可置信,猛地轉向喬青,
“是你讓人打的我?寶珠,你瘋了不成?我可是你的親娘!你為了一個鐲子,把我打成這樣?”
一聽是自己一手推上縣主之位的女兒動的手,大張氏徹底坐不住了。
她大張氏怎麼養出個這麼忘恩負義的女兒,連親娘都敢打?
“大張氏,你說什麼?”喬青依舊平靜,語氣沒有一絲波瀾,
“你是我的親娘?我的親娘叫張婉清,你叫張婉如。你是不是得了癔症?”
大張氏看著喬青這副平靜的樣子,心裏不由得暗暗感嘆。
她的女兒比上一世厲害多了,麵對親孃的指責,居然能如此鎮定。
她剛才那話一出口,其實也有些後悔。
謀劃了這麼多年的事,怎麼一下子就說出去了?
還好,女兒夠聰明,夠沉穩。
“哦,哦,是我搞錯了。”她連忙打圓場,
“我不是你的親娘,是你親大姨,是我說錯了。青青,你先讓他們下去,我有話要跟你和弟弟說。”
她說著,朝紅玉和院中的丫鬟們掃了一眼。
喬青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想說什麼。
正巧,她今天也打算讓大張氏知道真相。便點了點頭:“紅玉,你先帶他們下去。”
“縣主——”紅玉有些擔心。
喬青搖了搖頭:“去吧,她還奈何不了我。”
見喬青這麼說,紅玉隻得退下,走到院門口又回過頭來:
“縣主,我們就在外麵守著。您有事大喊一聲,我們立馬衝進來。”
“行,有事我叫你。”喬青應道。
紅玉是她來了之後才買回來的丫鬟,雖跟在她身邊不久,但勝在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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