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賣身契到手,那便可以著手下一步了。
自從簽了賣身契之後,大張氏收拾起陳寶珠姐弟來,愈發肆無忌憚。
而陳寶珠也不再像從前那樣任她打罵。
她連自己的親生孩子都認不出來,她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這一天,大張氏又趁陳寶珠不備,一把將她推倒在地。
陳寶珠猛地抓起捶衣服的棍子,惡狠狠地瞪著大張氏,像是在說:
“張氏,你這個蠢貨,我打死你!”
大張氏萬萬沒想到,一向逆來順受的“喬青”居然敢還手。
猝不及防之下,被陳寶珠結結實實打了一頓。
這一下讓她躺在床上足足三天沒能起身。
從那以後,大張氏再也不敢輕易招惹陳寶珠了。
她心裏暗暗盤算:“喬青”是留不得了,得找機會把她賣出去。
還沒來得及跟喬青開口,喬青身邊的丫鬟紅玉便找上了門。
“都給我聽好了!”紅玉站在院中,揚聲說道,
“皇上賜給縣主的一對手鐲丟了。不管是誰偷的,最好自己主動拿出來。縣主說了,給大家一天的時間考慮。要是沒人站出來承認,那就隻有搜身了。”
“到時候,那鐲子若是在誰身上,或是從誰的物品裡搜出來,事情就沒那麼簡單了。都聽明白了嗎?”
紅玉的話讓滿院的下人戰戰兢兢。
一回住處,大家紛紛翻看起自己的物品。
雖說自己沒拿,可架不住別人偷了之後栽贓陷害啊。
偷禦賜之物,輕則被發賣,重則可是要砍頭的。
大張氏手裏捏著一把瓜子,悠閑地看著眾人忙亂,慢悠悠地開口道:
“你們大家仔細找找。要是誰拿了,就主動交出來。到時候我一定在縣主麵前替你們求情,讓她高抬貴手。”
一個早就看不慣大張氏的下人當場懟了回去:
“縣主的手鐲指不定是誰拿的呢!我們這些人一天到晚連縣主的院子都進不去,你可別往我們頭上推。我們也就是看看,是不是有人偷了之後怕被發現,想栽贓陷害我們呢!”
“就是就是!”另一個跟著附和,“也不知道是誰天天在縣主院子裏進進出出的,現在反倒說起我們來了。說不定那人心裏比誰都清楚。咱們都小心些,可別被人給害了。”
這話說得大張氏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
他們說的是誰,她能不知道?
天天往縣主院子裏進進出出的,除了她自己還有誰?
“你們胡說什麼?怎麼可能是我拿的?我可是縣主的親……親大姨!”
“親大姨又怎麼樣?”一個婆子冷笑一聲,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來將軍府之前我就聽從這兒出去的人說過,將軍府裡裡外外都是縣主的大姨在作主,那兩個小主子被欺負得不成樣子,都快成你們娘仨的奴隸了。你說你現在改邪歸正了,誰信啊?”
“就是就是,指不定就是某些人偷的呢!”有人跟著起鬨。
“怎麼可能是我?我這就搜給你們看!”大張氏說著,把自己渾身上下翻了一遍,又走到床邊,將床上的鋪蓋一件件抖開。
“看吧,是不是沒有?啊?是不是沒有?”
她一邊說一邊抖,就在她拎起被子正要使勁抖的時候,一對金燦燦的鐲子從被角裡滾了出來,叮叮噹噹落在地上。
鐲子落地的聲音清脆,像兩顆石子砸進冰水裏,濺起一圈圈無聲的漣漪。
整個屋子瞬間安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對金燦燦的鐲子上,又齊刷刷地移到張氏臉上。
大張氏的臉色慘白。
“這……這不可能!這不是我拿的!我不知道它怎麼會在這裏!一定是有人陷害我!”她猛地抬起頭,目光在屋子裏掃了一圈。
“是你們!是你們栽贓我!”她指著剛才那幾個懟她的婆子,“你們眼紅我,故意把鐲子塞到我被子裏!”
那幾個婆子可不怕她,雙手叉腰,你一言我一語地懟了回去。
“喲,現在說是我們栽贓你了?剛才你不是挺能說的嗎?”
“就是,自己偷了東西還往別人身上推,要不要臉?”
“縣主還沒來呢,你就急著咬人了?等縣主來了,看你怎麼說!”
大張氏被她們堵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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