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青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被裝在一個麻布袋裏,身子搖搖晃晃的。
手腳都被繩子捆著,半點都動彈不得。
“統子,怎麼回事?”
【宿主,別急,我這就救你出去。】
係統話音剛落,喬青手裏便多了一把刀。
她小心翼翼地割斷手腕和腳踝上的繩子,再將麻布袋劃開。
這時她纔看清,自己正身處一輛馬車之內。
她悄悄掀開車簾,發現前麵趕車的是一個中年男人,而此時馬車正行駛在一片荒山野嶺之中。
喬青悄然上前,趁車夫不備,一掌劈暈了他,搶過韁繩,再一腳將他踹下了馬車。
這荒山野嶺的,喬青怕生出其他事端,便一邊駕著馬車,一邊對係統說:“統子,快把劇情傳給我。”
【宿主,馬上。】
很快,一段新的記憶便湧入了喬青的腦海。
原主名叫喬青,本是焰國威武將軍之女。
原主八歲那年,父親突然戰死邊關,母親張氏承受不住打擊,沒過半年便香消玉殞,
留下八歲的原主和三歲的弟弟喬嶼。
皇上為了安撫喬父手下的將士,封了原主一個縣主之位,還賞下不少金銀珠寶。
至於原主的弟弟喬嶼,皇上金口許諾,隻要他將來不犯大錯,便可恩蔭一個七品官職。
喬母過世後,原主那個喪夫帶著兩個孩子的大姨大張氏,也就是喬母的親姐姐,便帶著兒女找上了門。
原主年紀尚小,又痛失雙親,立馬將大張氏當成了救命稻草。
很快,大張氏便在喬家站穩了腳跟,
原主和弟弟對她唯命是從,把她當親生父母一樣對待。
可就在原主十三歲那年
大張氏帶他們出門逛元宵燈會時,原主被人販子抓走,賣到了青樓。
剛到青樓時,原主誓死不從,天天哭鬧。
可那些老鴇有的是折磨人的手段,沒多久原主便招架不住,最終被迫接客。
從被賣的那天起,原主一直祈禱著大張氏能來救她。
可是盼了一年又一年,直到原主三十多歲,都沒有看到大張氏的身影。
原主三十五歲那年,青樓見她年老色衰,又以二兩銀子的價格把她賣給了一個老鰥夫。
那老鰥夫是個變態,前兩任妻子都是被他活活打死的。
原主落到他手裏,被打得遍體鱗傷,沒兩年便死了。
原主死後才知道,自己竟是被她的大姨大張氏賣掉的。
不止是她,一起被賣掉的還有原主的弟弟。
原來,大張氏早就盯上了原主的縣主之位和原主弟弟手裏那個皇上允諾的七品官職。
那五年裏,大張氏讓他的兩個孩子跟原主姐弟二人同吃同睡
讓她的女兒跟原主穿同樣的衣服、梳同樣的髮型、戴同樣的首飾;
讓她的兒子跟原主的弟弟穿同樣的衣服、理同樣的髮型、戴同樣的飾品,連動作神態都刻意模仿。
為的就是讓外人久而久之產生視覺混淆。
大張氏的兩個孩子雖然比原主姐弟大上一兩歲,可他們家境不如原主家,吃得也不如原主姐弟好,個頭比原主姐弟二人高不了多少。
再加上後麵幾年,大張氏故意讓原主姐弟多吃,讓自己的孩子少吃,此消彼長之下,幾個孩子的個頭漸漸相差無幾。
五年相處下來,再加上同樣的衣飾髮型,不是經常見麵的人,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原主父母雙亡後,姐弟倆更是深居簡出,京中見過他們的人本就不多。
久而久之,假的也就成了真的。
根本沒有知道他們被換的事,後來,大張氏的女兒以縣主之位嫁給了一個小官之子。
她的兒子,也頂替了原主弟弟的官職。
大張氏成了人生贏家。
喬青握著韁繩,任由馬車在山道上緩緩前行。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口濁氣吐出去,腦子裏飛快地盤算著。
大張氏已經在那個家裏經營了五年,喬家上下的下人多半已經被她收買或打發走了。
她若貿然回去,不僅揭不穿大張氏,反而會打草驚蛇,再想翻盤就難了。
【宿主,你打算怎麼辦?】係統小聲問。
“先不回喬家。”喬青的目光在暮色中閃了閃,
“大張氏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對我下手,說明她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我現在回去,她有一百種法子把我重新賣掉,甚至直接弄死。我不能硬闖。”
【那……你弟弟呢?原主的弟弟喬嶼,應該也被賣了吧?】
喬青閉了閉眼,在原主的記憶裡搜尋。
發現裏麵並沒有喬嶼被賣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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