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還是把錢拿回去吧,"喬青的聲音突然從院門處傳來,"免得又有人說我們二房哄騙小孩子的東西。"
"青青!你都能下地了?"喬老太驚喜地迎上前。
"奶奶,我已經全好了。"喬青安撫地拍拍喬老太的手,轉而直視馮秋月,
"大伯母,這些年來多謝你們對二房的幫襯。您放心,凡是借奶奶的錢和收你們的東西,我們都會折成錢如數奉還。"
"還?你拿什麼還?"馮秋月嗤笑,"就憑你三天兩頭進醫院,我怕是要等到猴年馬月!"
"一個月。"喬青斬釘截鐵,"一個月內,我們連本帶利還大房一千塊。"
王淑梅急得直拉女兒衣袖,卻被喬青輕輕按住。
"好!這話可是你說的!"馮秋月眼睛一亮,"我倒要看你拿什麼還這一千塊!"說罷扭身回了大房。
喬青在腦海中急問:"係統,喬月怎麼毫無反應?難道這招冇用?"
【宿主,或許她是認定你們根本湊不齊這筆钜款。畢竟在這個年代,一千塊相當於普通工人兩年的收入。】
回到二房屋裡,王淑梅憂心忡忡地關上門:"青青,咱們從大房拿的東西滿打滿算也就值一百多塊,哪用得著還一千?再說這麼多錢,咱們上哪兒去弄啊?"
"媽,錢的事我來想辦法。"喬青扶著母親在炕沿坐下,"您隻要記住,從今往後彆再收大房任何東西,特彆是喬月給的。"
王淑梅歎了口氣:"可這一千塊......"
"您放心,"喬青望向窗外連綿的青山,"這山裡處處是寶,總能找到生錢的門路。她喬月能找到寶,我也能找到。"
她回憶起原著劇情——就在原主去世後不久,喬月便在後山發現了一匣子小黃魚。
"青青,你纔剛好,還是彆去了。"王淑梅憂心忡忡。她雖知喬月常在山上找到好東西,可喬青每次進山都傷痕累累地回來。
"媽,之前是我不小心,這次一定會注意的。"在喬青再三保證下,最終決定由王淑梅陪同前往。
翌日清晨,母女二人簡單用了早飯便悄悄上山。她們剛離開不久,喬月也鬼鬼祟祟地跟了上來。
一路上,喬青時而迂迴時而疾走,連王淑梅都察覺異常:"青青,怎麼了?"
喬青不作聲,拉著母親躲進茂密的灌木叢。不多時,喬月的身影出現在小徑上。
"該死的喬青,跑哪去了?"喬月找了一會冇有發現她們的蹤影,便隨便找了個方向離開了。
待她走遠,王淑梅才顫聲問:"月月怎麼會跟蹤我們?"
"媽,有件事必須告訴您。"喬青神色凝重
"喬月之前找到的那些寶貝,其實都是我先發現的。但每次我要得手時,總會發生意外。您仔細想想,是不是她得到的東西越貴重,我受傷就越重?"
王淑梅回想往事,臉色漸漸發白——確實如此!
"而且隻要我不出門,喬月就不會上山。"喬青壓低聲音,"您說,會不會是喬月為了搶走我發現的東西,故意設計害我?"
她終究冇提氣運之事,畢竟這太過離奇。但僅是這樣,已讓王淑梅渾身發冷。
王淑梅攥緊衣角,指尖因用力而發白。她想起去年喬青摔斷腿那次,喬月恰巧"撿"到一對金鐲子;還有上半年青青被蛇咬傷時,月月正好挖到一株老山參......
"這丫頭......怎麼這麼惡毒!"王淑梅聲音發顫,"我這就去找你奶奶說理去!"
"媽!"喬青拉住母親,"無憑無據的,奶奶會信嗎?到時候大房反咬一口,說我們嫉妒月月的好運......"
王淑梅頹然蹲下:"難道就由著她害你?"
"當然不。我們不僅要拿到本該屬於我們的東西,還要讓她自食其果。"
她指向北邊最險峻的山頭:"我記得那邊有個狼洞,聽村裡人說之前一個大地主把家當都藏在哪裡的。今天我們就去那裡。"
"狼洞?"王淑梅倒吸一口涼氣,"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放心,"喬青微微一笑,"我有把握。"
她帶著王淑梅快步向北行進,係統突然提示:【宿主,喬月又跟上來了。】
"讓她跟。"喬青早有預料。既然甩不掉,不如將計就計。
母女二人加快腳步,很快抵達那個隱蔽的山洞。喬青佯裝搜尋,實則徑直走向記憶中的位置,果然在岩縫中摸到一個沉甸甸的木匣。
"媽,你看!"喬青捧著匣子跑到王淑梅麵前。掀開盒蓋,滿匣金條在昏暗光線下熠熠生輝。
王淑梅驚得捂住嘴:"天啊!這得值多少錢......"
這時洞外傳來腳步聲。喬青立即低語:"統子,開啟隱身罩。"
【已啟動。】
她們剛在角落藏好,喬月就氣急敗壞地衝進山洞。她在洞裡進行了地毯式搜尋,連石縫都不放過,卻始終一無所獲。
"怎麼回事?"喬月焦躁地踢著石塊。
而此時,隱身狀態的喬青正將一塊小黃魚悄悄塞進喬月必經的路徑。當喬月煩躁地轉身時,金條恰好滾到她腳邊。
"找到了!"喬月驚喜彎腰,卻突然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後栽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