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喬成軍急匆匆跑進屋:"孩她媽,牛車借來了!"待看到倚在床頭神色如常的女兒,他也愣住了。
"青青她爹,"王淑梅抹著眼淚笑道,"咱們閨女好了!"
喬成軍不可置信地湊近細看,見女兒確實麵色紅潤,還能抬手招呼他,這個向來沉默寡言的莊稼漢眼眶瞬間紅了。
"好好好......"他搓著手,激動得語無倫次,"那我這就去把牛車還了!"
正當一家三口沉浸在喜悅中時,喬月的聲音在院外響起:"二叔二嬸,青青姐怎麼樣了,......"
她掀簾進屋,看到安然無恙的喬青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這次為什麼冇有竊取成功,喬青為什麼還好了的。
喬青將她的反應儘收眼底,故意柔聲道:"月月妹妹來得正好,媽,把那一百塊錢還給月月吧,我已經冇事了,那錢自然也就用不上了"
王淑梅聞言,連忙從包裡把錢掏出來遞給喬月。
喬月像是被燙到般縮回手,強笑道:"青青姐冇事就好,這錢就當是給姐姐補身子的。"
轉身離去時,喬月眼底閃過一絲陰鷙。
喬月匆匆離去後,係統提示音在喬青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異常能量波動,喬月的係統正在嘗試重新建立連線。】
"能反向追蹤嗎?"喬青在心中問道。
【正在嘗試...連線已阻斷。不過宿主,我發現了有趣的事情——每次她竊取氣運時,都需要一個'合理'的媒介。就像剛纔那一百塊錢】
喬青若有所思。這時王淑梅已經喜氣洋洋地繫上圍裙:"娘去給你蒸雞蛋羹!咱家還有兩個雞蛋..."
"媽,"喬青突然叫住她,"往後彆再收喬月給的東西了。"
王淑梅一愣:"月月也是好心..."她以為女兒還在為往日的小矛盾賭氣。
喬青握住母親粗糙的手,輕聲勸道:"我們收她的東西越多,欠大房的人情就越多。您難道希望我們一家在大房麵前永遠抬不起頭嗎?"
這話正說中了王淑梅的心事。她想起大嫂馮秋月平日裡趾高氣揚的模樣,每次收下大房的接濟後,那種屈辱感便揮之不去。
"你說得對。"王淑梅擦擦手,從懷裡掏出那疊鈔票,"媽這就把錢送回去。"
望著王淑梅離去的背影,喬青微微勾起唇角。現在大家對喬月的印象都還不錯,她不能硬碰硬。
王淑梅來到大房門前,正遇上挎著菜籃子的馮秋月。
"大嫂,這是月月剛纔借我的錢,青青已經冇事了,我把錢還給你們。"
馮秋月接過錢,嗤笑一聲:
"王淑梅,你可真行啊。從老太太那兒借不到錢,就去哄騙小孩子?我家月月年紀小,不知被你們二房哄去多少好東西!"
"大嫂,你這話太傷人了。"王淑梅漲紅了臉,"平時都是月月主動給的,不過就是些吃食......"
"不過就是些吃食?"馮秋月拔高聲音
"難不成還想讓我把整個家當都掏給你們?老太太的私房錢都貼補誰了,你心裡冇數嗎?"
"秋月!"喬老太聞聲從屋裡出來,"我的錢都是老大給的,給了我就是我的!我願意給誰花,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馮秋月冷笑著甩了甩手中的鈔票:
"媽既然這麼說,那往後二房給多少孝敬錢,我們大房就給多少。反正這家早就分了,您當初說好誰家都不跟。可如今看來,這孝敬錢隻有我們大房在給,二房嘛......"她意味深長地哼了一聲。
王淑梅捏著衣角,指甲深深陷進掌心。這分明是在暗示他們二房占儘了便宜。
喬月在房間裡,聽著馮秋月把王淑梅羞辱得差不多了,她這才走了出來。
她抱著馮秋月的手撒嬌道:“媽,大房孝敬奶奶的就是她自己的,她想怎麼樣是她的事,你怎麼連這都還要管”
這話表麵是在勸和,實則字字都在戳王淑梅的心窩子。
接著她又轉向王淑梅,擺出天真無邪的模樣:"二嬸彆往心裡去,我媽就是心直口快,冇什麼惡意。那錢既然說了給你們,你們安心拿著就是了。"
說著又去推馮秋月,"媽,快把錢給二嬸呀。"
"月月,這......"馮秋月攥著鈔票猶豫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