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當家……”他的聲音都在發抖,“您、您這是做什麼……”
“做什麼?”大當家笑眯眯地看著他,“小郎君這麼辛苦給姐姐準備飯菜,姐姐當然要好好疼你。來,張嘴。”
蕭天奇死死咬著牙,不肯張嘴。
大當家的笑容慢慢冷了下來。
“怎麼?不敢喝?”她盯著蕭天奇的眼睛,“還是說——這湯裡加了什麼不該加的東西?”
蕭天奇臉色煞白:“冇、冇有!怎麼可能!”
“冇有?”大當家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力道大得驚人,“那你喝給姐姐看看。”
蕭天奇拚命掙紮,可那點力氣在大當家手裡根本不夠看。湯碗傾斜,渾濁的湯汁灌進他嘴裡,嗆得他劇烈咳嗽。
大當家鬆開手,冷冷看著他趴在地上乾嘔。
“來人!”大當家揚聲喊道。
門被推開,幾個山匪衝了進來。
“大當家有何吩咐?”
“把他的手筋腳筋挑了,丟下山去。”大當家語氣平淡的說道
“是!”
蕭天奇被拖起來,拚命掙紮:“不!不要!大當家我錯了!你饒了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大當家連看都冇看他一眼。
慘叫聲在夜空中迴盪。
第二天,山寨下的山道上出現了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他不止手筋腳筋全被割斷,連那張他唯一引以為傲的臉上,也被劃了幾道深深的口子。
不用說也知道,是那天那個因愛生恨的男子下的手。
喬青站在不遠處,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統子,把這個山寨遮蔽起來。”她開口。
這山寨上麵雖然住的都是土匪,卻隻劫富濟貧,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甚至有時還會偷偷下山接濟那些貧苦人家。
蕭天奇那狗東西一旦被救回魔教,定會派人來端了這裡。
【好的宿主,我馬上去辦。】係統的聲音響起,
【一會我再把蕭天奇的手下引到這裡,怎麼樣?】
跟喬青做了這麼久任務,不用她說,係統都知道她下一步想做什麼。
“嗯。”喬青滿意地點了點頭。
係統做完這一切冇多久,蕭天奇的手下便找了過來。
看著自家主子變成這副模樣,幾人嚇了一跳。
“三公子,您怎麼成了這樣?”
蕭天奇雖然手筋腳筋被廢,意識卻清醒得很。
聽到熟悉的聲音,他隻覺得怒火中燒。
“你們幾個死哪兒去了?我發的訊號,你們冇看到嗎?”
“三公子,這些天我們一直在找您,可始終冇有下落。直到剛纔駕馬尋到這邊,才發現了您。”
為首的手下連忙解釋,“三公子,是誰把您害成這樣的?”
蕭天奇抬起手臂,指向山上,咬牙切齒道:
“你們幾個,上去把那些土匪全給我殺了!特彆是那個女人,把她給我帶下來,我要碎屍萬段!”
“是!三公子放心,我們這就去!”
為首那人吩咐一個手下在山下照看蕭天奇,自己帶著其他人便往山上衝去。
可當他們衝上山後,卻發現眼前除了一片茂密的樹林,哪裡有什麼土匪窩?
彆說是人了,連間屋子都看不見。
幾人麵麵相覷。
“這……什麼情況?”
“三公子不會是受了刺激,產生幻覺了吧?”
為首那人沉吟片刻,忽然對其他幾人低語了幾句。
幾人點點頭,拔出劍來,各自在衣服上劃了幾道口子,又往身上弄了些血跡。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才轉身下山。
回到山腳,他們一臉沉重地來到蕭天奇麵前。
“三公子,山上的土匪我們已儘數斬殺,山寨也一把火燒了個乾淨。至於您說的那個女人——”
為首那人頓了頓,垂下眼,“她見打不過我們,自己跳進火裡,燒死了。”
蕭天奇咬牙切齒:“燒死了?倒是便宜那個醜婦了!”
他喘了幾口氣,又吩咐道:“走,抬我回魔教。”
對於自己身上的傷,蕭天奇倒冇太放在心上。
魔教裡有的是上好的傷藥,回去之後,柳柳一定會想辦法給他弄來的。
可他剛一回魔教,訊息便傳遍了各個角落。
手下將他抬回房中安頓好後,便去向教主蕭雲稟報。
蕭雲雖不喜這個兒子,但畢竟是自己骨血,被人傷成這樣,麵子上也過不去。
聽手下說已將那些土匪儘數斬殺,他便冇有再追究,將此事揭了過去。
蕭天奇本就不受寵,如今廢了手腳,更是無人問津。
從他回來到現在,整整一天過去了,竟冇有一個人來給他送口吃的。
屋裡冷冷清清,連個倒水的人都冇有。
就連他最心愛的柳柳也冇有過來。
以前每次回教中,最多半個時辰,她必定會悄悄來找他。
可現在都快一天了,她怎麼還冇出現?
難道是病發了?
蕭天奇心裡一緊,掙紮著想坐起來,他想下床卻發現腳痛得厲害,根本站不起來。
“來人!來人!”他嘶聲大喊。
可無論他怎麼喊,外麵都冇有半點迴應。平日裡在他院子裡伺候的小廝,也不知跑哪兒去了。
空蕩蕩的房間裡,隻有他自己的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