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奇拚命反抗,可那點力氣在大當家眼裡根本不夠看。
剛開始他還拚死掙紮,可漸漸的……
他發現自己竟然….....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怎麼會對一個長得奇醜,比他娘還大的醜婦.....
蕭天奇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不可置信和羞恥。
大當家笑得更加得意:“喲,小郎君還挺誠實。”
蕭天奇閉上眼睛,不願再看眼前這張臉。
可身體的感覺卻越來越清晰。
.........
【宿主,蕭天奇那邊……成了。】係統的聲音響起。
喬青靠在柴房的牆上,嘴角微微勾起。
第二天。
蕭天奇躺在床上,望著帳頂,眼神空洞。
他的第一次,本該留給他的柳妹的。
可現在,一個四十多歲、濃妝豔抹的醜婦,用這種屈辱的方式,奪走了他的清白。
他偏頭看了一眼身邊睡得跟死豬一樣的女人,胃裡又是一陣翻湧。
忍著身上的劇痛,蕭天奇咬緊牙關,顫顫巍巍地從床上爬下來。
他光著腳,一步一步挪到桌邊,拿起那把水果刀。
刀刃泛著冷光。
他握著刀,一步步走向床邊,盯著那個熟睡的女人,眼底滿是殺意。
一步,兩步,三步——
就在他即將走到床邊時,腳下忽然一軟。
整個人往前撲去,手裡的刀不偏不倚,正紮進自己的腹部。
“啊——!”
蕭天奇發出一聲痛呼,整個人倒在血泊裡。
大當家被驚醒,一睜眼就看見那個小白臉躺在地上,渾身是血,肚子上還插著一把刀。
她嚇得魂飛魄散:“來人!快傳大夫!”
一陣慌亂後,山寨裡的大夫被拖了過來。檢查一番後,擺擺手:“無礙,皮肉傷,冇傷到要害。”
隨便包紮了一下,大夫便離開了。
屋子裡安靜下來。
大當家站在床邊,麵無表情地看著躺在床上的蕭天奇。
“怎麼?”她開口,聲音冷下來,“服侍我就讓你這麼難受?寧願去死?”
蕭天奇惡狠狠地瞪著她,眼底滿是怨毒。
“我告訴你,”他一字一句,“我乃魔教教主之子。你最好乖乖放了我,或許我還能給你一條生路。否則——”
“否則什麼?”大當家接下他的話,“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算你識相。”蕭天奇冷哼一聲。
“算我識相?”大當家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仰頭笑起來。
笑夠了,她低頭看著他,眼裡滿是嘲弄。
“你這人莫不是個傻子?你覺得我知道你是魔教教主之子後,還會放你離開?”
蕭天奇的臉色變了。
“魔教教主可不是隻有一個兒子。”大當家慢悠悠地說,“你說,我要是把你留在山寨當壓寨夫婿,你的那些兄弟們會不會感謝我?”
她俯下身,湊近他的臉。
“再說了,你覺得我把你放回去,你會放過我們山寨嗎?”
蕭天奇的臉徹底白了。
他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他爹有五個兒子,他排行老三。
不上不下,從小到大都是最容易被忽略的那個。
大哥是嫡出,從小被當成下一任教主培養。
二哥武功最高,替父親辦成了幾件大事,很得器重。
四弟嘴甜會來事,把父親哄得團團轉。
五弟年紀最小,生母也最得寵
隻有他。
武功不上不下,嘴不甜不會來事,生母死得早無人撐腰。
在魔教這麼多年,他拚命做事,拚命表現,可父親看他的眼神永遠淡淡的。
像看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柳柳。
想起那個名字,蕭天奇的心揪了一下。
她是大長老的獨女,從小和他一起長大。
整個魔教,隻有她從來不嫌棄他,隻有她會在他被兄弟們排擠時悄悄安慰他。
他喜歡她。
她也喜歡他。
兩人偷偷來往多年,本以為能一直這樣下去。可那一天,他們的事終究還是被髮現了,捅到了大長老麵前。
蕭天奇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可大長老冇有殺他,反而告訴了他一個秘密——柳柳自小便患有心疾,隨時可能喪命。
這世間唯有一種秘藥能救她,而藥引,必須是藥王穀聖女腹中胎兒的心頭血。
大長老說,若他能拿回藥引,治好柳柳,便將女兒嫁給他,並助他登上教主之位。
所以有了上一世,藥王穀的滅門,原主的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