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青一行人在此地休整了十餘日,待眾人徹底恢複精神,才收拾行囊再度啟程。
這些日子裡,他們從潭中捕來的魚,一部分現吃現煮,另一部分則仔細曬成魚乾,小心收好,預備著往後的路途。
動身後,又是近一個月的跋涉。
路上雖不乏艱難,但好在有喬青時不時從係統裡兌換出一些獵物。
讓大家去“抓”,一行人倒也勉強撐得下去。
【宿主!宿主!出事了——】
係統的聲音猛地在她腦中炸響。
喬青從牛車上倏然坐直:“怎麼了?”
【你的積分突然暴漲了五萬多……而且這是扣除近期消耗後的淨增長!】
【按理說,帶領這批村民生存下來是有獎勵,但絕不該這麼多……宿主,你隊伍裡是不是有什麼特殊人物?】
喬青蹙眉想了想:“我不確定……這一世跟著逃荒的,和上一世那些人基本一樣。如果真要多出誰,那就是劉二柱和他兩個兒子了。”
【那就對了!特殊人物很可能就在他們三人之中。宿主,你這回可算是撿到寶了!】
“這樣最好,”喬青舒了口氣,“我還擔心這任務要虧本呢,賺點積分可不容易。”
果然,一切如係統所料——
十年後。
劉二郎在父親劉二柱的嚴訓下,十八歲投身行伍。
他彷彿天生屬於沙場,善用奇謀,敢出險招。
二十五歲那年,竟以一場大膽的突襲重創敵軍,一戰成名。
此後數年,他屢屢率軍擊退外侵,威震邊關。
而這一世的劉四丫,比劉大丫記憶中那個“上一世”過得還要圓滿。
她嫁得如意郎君,夫妻相敬相親,公婆也待她寬厚慈愛。
本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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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你回去讓少宇早些把這些東西備齊,王爺賑災急用,可耽誤不得行程。”
蘇婉婉將一張素箋遞到喬青手中,彷彿隻是在交代一樁尋常小事。
喬青低頭看去,紙上的字跡清秀,內容卻令人心驚:
白銀五十萬兩,糧食二十萬擔,布匹十萬匹,藥材若乾……
難道這次自己穿到了菩薩身上,這女人來她這兒許願來了。
“係統,彆愣著,快把劇情傳給我!”
【宿主,接收中——】
不屬於她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
女主蘇婉婉與二皇子毓王趙毓景恩愛無雙,成婚時許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誓言。
然而在蘇婉婉有孕時,她身邊自幼服侍的貼身丫鬟竟對毓王下藥,意圖攀附。
毓王震怒欲將其處死,是蘇婉婉念及主仆舊情,苦苦哀求,
最後反而做主將那丫鬟風風光光嫁給了京城首富顧家的獨子顧少宇。
誰知那丫鬟嫁人後仍不安分,後來竟再度企圖勾引毓王,終被其夫顧少宇“秘密處死”。
而原主,便是那個聲名狼藉、恩將仇報的“丫鬟”。
可真相,果真如此麼?
原主喬青,七歲那年與家人失散,被蘇婉婉“撿”回府中。
蘇婉婉便因嫉恨她日漸奪目的容貌,刻意讓她留著厚重額發,掩去光彩。
後來蘇婉婉嫁入王府,不知出於何種心思,也將原主帶了過去。
一次毓王酒後失態,險些強行占有原主,是她以死相逼才僥倖逃脫。
也正是此事,讓蘇婉婉對她真正動了殺心。
不久,他們不知如何探得,顧少宇多年來苦尋的畫卷中人,竟與喬青容貌相似。
於是,一樁“天賜良緣”就此促成。蘇婉婉含著淚,以主母身份將原主給嫁給了顧少宇,成就了一段“佳話”。
隻有喬青自己知道,那張賣身契,從未真正回到她手中。
婚後,顧少宇待她極好,二人琴瑟和鳴,一年後便有了兒子顧以安。
生活本該美滿。然而,蘇婉婉的“請求”卻接踵而至。
今日是王爺打點需銀錢,明日是王府施粥要糧米,後日又是軍需緊缺需布匹……名目冠冕堂皇,數額一次大過一次。
顧家再是豪富,也經不起這般年年歲歲的索取。
賬目日漸吃緊,顧少宇眉宇間的疲憊越來越深。
可原主無法拒絕——那張薄薄的賣身契,像一道無形的枷鎖,懸在顧家每個人的頭頂。
最終,在又一次接到天文數字般的索求單後,看著丈夫深夜對賬時佝僂的背影
原主在無儘的愧疚與絕望中,選擇了自儘。
她天真地以為,自己的死能斬斷這無休止的勒索,換來家人的平安。
可她錯了。
她死後,蘇婉婉“悲痛欲絕”,以照顧“好姐妹唯一骨血”為名,將顧以安接進王府“精心撫養”。
顧少宇喪妻失子,心如死灰,卻因愛子捏在對方手中,不得不繼續為毓王府榨取最後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