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雖陰損,但老夫自有破解之道。”
喬青將黃綢小包完全開啟,指著裡麵,“你將這‘聚靈符’隨身佩戴,莫要離身。這瓶中之藥,名‘承露丹’,需在你與夫君同房之後,立即溫水送服一粒。”
她抬頭看向張姨娘,緩緩說出一句更具衝擊力的話:
“如此,不出一個月,必有喜訊。且依老夫推算,此胎……乃是龍鳳雙全之象。”
“龍鳳雙全?!”張姨娘呼吸一窒,眼睛瞬間睜大,狂喜與難以置信交織,
“大師,您是說……隻要照做,一個月內就能懷上,還是……一男一女?”
張姨娘心中一喜,但很快她便冷靜了下來。
這等神效,聞所未聞,這老道莫不是為了騙錢,信口開河?
喬青將她變幻的神色收入眼底:
“夫人心中有慮,也是人之常情。這樣,這些‘法寶’,夫人先拿回去用。老夫分文不取。”
"一月之後,此時此地,你我再會。若屆時夫人已得佳音,再奉上酬金不遲。若不成,夫人也隻當是遇見個胡言亂語的江湖人,並無損失。如何?”
喬青的話像是給她吃了定心丸,她連忙將符紙和瓷瓶緊緊攥在手裡激動道:
“大師如此坦誠,我豈會不信!好,就依大師所言!我回去便按吩咐行事,若一月後真能得償所願……不,若能懷上,無論男女,我必定奉上重金,酬謝大師再造之恩!”
係統出品,向來功效顯著。
有了這龍鳳雙胎丸,即便是陸景珩真有隱疾,這藥也能創造“奇蹟”。
做完這一切後,喬青便回到柳家小院,靜待變化。
時光荏苒,一月之期轉眼即至。
喬青喬裝打扮好,早早來到上次的街口,擺好了攤子。
不過半個時辰,便見張姨娘帶著貼身丫鬟,步履輕快地趕了過來。
眼中興奮怎麼藏都藏不住。
“大師!不……老神仙!”她小跑著到了攤前,聲音裡難掩激動。
“您真是活神仙下凡啊!”張姨娘扶著丫鬟的手坐下,臉上是壓抑不住的狂喜
“我按您說的,日日貼身戴著符紙,那‘承露丹’也一次不落……就在前日,月信遲遲未至,我心中忐忑,悄悄請了外頭信得過的大夫來診脈,確是喜脈無疑!”
她下意識地撫上自己尚平坦的小腹,眼神灼熱:
“而且……大夫雖未敢斷言,但私下對我說,這脈象滑而有力,躍動蓬勃,與尋常單胎似有不同,極有可能……真是雙生之兆!”
她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個的錦囊,不由分說地推到喬青麵前:“老神仙,這是酬金,請您務必收下!待我平安誕下孩兒,另有重謝!”
喬青捋了捋假須,眼中滿是欣慰:
“恭喜夫人,賀喜夫人。此乃夫人福澤深厚,心誠所致,老夫不過順天意而為罷了。”
“切記,頭三個月乃胎兒紮根之時,需靜心養胎,尤其要遠離陰晦之物與心懷叵測之人。那‘聚靈符’仍需佩戴,不可懈怠。”
“是是是,老神仙的囑咐,我一個字都不敢忘。”張姨娘連連點頭。
欣喜之餘,一抹陰鷙之色迅速爬上她的眉梢。
她將聲音壓得極低:“隻是……老神仙,那奪我氣運的賤人,如今在府中愈發囂張,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夫人,咽不下便不必再咽。”喬青微微一笑,神色從容,“她既然敢做,就要敢當。夫人如今腹中所懷乃是雙胎,天賜麟兒,最是受不得氣。”
“道長說得是,她既然敢做,便該料到後果。多謝道長指點。”張姨娘神色一凜,謝過之後便轉身回了安陽侯府。
喬青目送她走遠,才慢悠悠將攤子收了。
回到家中,喬青拆開那隻錦囊,裡頭竟是兩張一千兩的銀票。
這張姨娘,出手倒真是闊綽。一個姨娘能隨手拿出兩千兩,她在府中的勢力不容小視。
張姨娘回府後,徑直去尋了自己的親孃李嬤嬤。
一見李嬤嬤,她便掩不住激動,連聲音都有些發顫:“娘,我有了。”
“有了?”李嬤嬤一愣,隨即抓住她的手,“當真?”
旁人或許不知,可她再清楚不過——世子爺十二歲那年冬天落水,寒氣侵體,太醫診過,此生於嗣艱難。這件事,隻有她和侯夫人心裡有數。
如今女兒竟懷上了,這簡直是……
“千真萬確。”張姨娘撫著小腹,眼中光亮灼人,“大夫說了,是龍鳳雙胎。方纔外頭那位算命大師也說了,這是天賜麟兒,定能平安降生。”
她現在對喬青的話深信不疑。
李嬤嬤聽得心頭猛跳,一把攥緊她的手:“好、好……我這就去稟報侯夫人!龍鳳雙胎,天賜麟兒——隻要孩子生下來,娘就是拚了這條命,也定為你爭一個平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