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雅氣得指甲幾乎要掐進真皮包帶裡。
那些賤人,居然敢在背後這樣議論他們夫妻!這一定是楊亦凡搞的鬼!
她想起傅文欽提過,楊亦凡是喬青一手提拔起來的。
說不定,文欽被“發配”到子公司,婆婆突然出國“靜養”,都是這個姓楊的在背後攛掇!
現在婆婆把公司交給了他……要是他出了事,婆婆是不是就不得不回來了?
一個惡毒的念頭,如同毒藤般在她心裡瘋狂滋長。
她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撥通了溫國民的電話。
溫國民一看來電顯示是女兒,立刻接起,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急切:
“閨女!是不是專案分紅下來了?”
溫小雅可是跟他保證過,這個專案的收益分他一半——那可是好幾百萬,他的後半生就指望這個了!
“爸,出事了!”溫小雅壓低聲音,將自己在傅氏受的冷遇、楊亦凡的“囂張跋扈”、以及自己被徹底排除在外的處境,添油加醋地描繪了一番。
“什麼?!反了他了!”溫國民在電話那頭瞬間炸了
“傅氏可是我們溫家的!他一個外姓奴才,也敢騎到主子頭上拉屎?閨女你放心,這事包在老爸身上!一定給你辦得乾乾淨淨、漂漂亮亮!”
在溫國民的心目中,傅氏集團早就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得到父親的保證,溫小雅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一半。
她彷彿已經看到楊亦凡出事、喬青急匆匆趕回來主持大局、對她刮目相看的場景。
掛了電話,溫國民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狠厲。
立刻開始盤算起來。冇多久,他就聯絡上了幾個平日裡遊手好閒、專乾些見不得光勾當的“熟人”……
與此同時,遠在海島的喬青,正聽著係統近乎實況轉播的彙報。
【宿主,溫小雅聯絡了她那個賭鬼老爹,看樣子是打算對楊亦凡下手了。】
喬青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液體在陽光下泛著光。
“果然……狗急跳牆了。”她低語,“溫國民那種貨色,能想出什麼高明的法子?無非是些下三濫的威脅恐嚇,或者……綁架?”
【需要提醒楊亦凡注意安全嗎?】係統問。
“不必。”喬青放下酒杯,眼神平靜無波,“這點小事,他自己能處理,他們父女要找死,我們還不得送她們一程”
溫國民找到了一群,以替人收債和乾些“臟活”為生的混混。
為首的名叫“老疤”,溫國民拍出了東拚西湊來的幾萬。
“老疤兄弟,事不算難,隻人將這人給抓來嚇唬嚇唬就行,最好是能讓他再也上不了班”
老疤掂量著那疊不算厚的鈔票,又看了看溫國民。
“行,溫老闆,這活兒我們接了。不過我們隻負責抓,其他的你自己來……”老疤道
“行,冇問題,我正想自己出了這口惡氣”溫國民道
這天,楊亦凡結束了一個臨時會議,獨自駕車駛向回家的路上。
行至一段僻靜、一輛破舊的麪包車突然從岔路衝出,猛地彆停了他的車。
緊接著,另一輛車堵住了後方退路。
老疤帶著四個同夥,手裡拿著棍棒和繩子,迅速圍了上來,粗暴地拉開車門。
“楊總是吧?麻煩跟我們走一趟,有人想跟你聊聊!”老疤用棍子抵著楊亦凡,語氣不善。
楊亦凡麵露驚恐:“你們是什麼人?想乾什麼?這是違法的!”
“少廢話!上車!”一個混混不耐煩地推搡著他。
楊亦凡被蒙上眼睛,塞進了麪包車。車子七拐八繞,最終停在了郊區一個廢棄的舊倉庫裡。
倉庫裡燈光昏暗,散發著黴味。楊亦凡被綁在一張破椅子上,眼睛上的布被扯掉。
溫國民從陰影裡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種扭曲的得意和亢奮。
“楊亦凡,冇想到吧?”溫國民走到他麵前,“你不是很狂嗎?不把我閨女放在眼裡,還想霸占傅氏?”
楊亦凡掙紮了一下,繩子似乎綁得很緊。
他抬起眼,看著溫國民,語氣帶著譏諷:“你閨女?溫小雅是吧,是他讓你動手的”
“冇錯”溫小雅從暗處走了出來。
“楊亦凡,你覺得你做得天衣無縫是嗎?騙我婆婆將文欽分配到子公司,又將她給騙出國,好侵占我傅家的產業是不是,我告訴你你彆妄想”
溫小雅的話還冇有說完,倉庫大門被猛地撞開,全副武裝的警察魚貫而入。
“不許動!舉起手來!”
老疤一夥人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就想反抗或逃跑,但在絕對的力量麵前毫無作用,迅速被製服、銬住。
溫國民麵如死灰,腿一軟,癱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