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青把玩著手中的團扇,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到底是自家婆婆,怎能見死不救呢?"
她轉頭吩咐錦書:"你去......"
錦書附耳過來,聽著聽著眼睛越來越亮,最後一臉恍然大悟:"小姐放心,奴婢定把這齣戲唱得漂漂亮亮的!"
次日,府裡的下人之間都在偷偷傳著:
"你聽說了嗎?二少夫人要去買城東那家要倒閉的綢緞莊!"
"就那個虧了好幾年的鋪子?買來做什麼?"
"這你就不懂了,"說話的小丫鬟壓低聲音,"錦書姐姐說,那鋪子看著破敗,實則藏著大機緣。彆說二千兩,就是五千兩買來都值!聽說轉手就能翻個倍呢!"
"真的假的?那原東家為何要賣?"
"哎喲,這其中的門道哪是咱們能明白的?你可千萬彆往外說,二少夫人明日就要去簽契書了。這要是走漏了風聲,被人捷足先登,咱們可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這番話一字不落地傳進了秦氏耳中。她捏著茶盞的手微微發顫。
"二千兩買進,轉手就能賣五千兩……這等好事,絕不能讓那賤人獨吞!"
秦氏當即回屋,翻箱倒櫃地將壓箱底的首飾和私房錢全都拿了出來,湊足二千兩銀票。
"快!"她急匆匆地招呼心腹婆子,"我們定要趕在喬氏前麵!"
她萬萬不會想到,那間鋪子喬青早在三日前,便已用二百兩銀子悄悄買下。
喬青在街角的馬車裡,透過紗簾看著秦氏火急火燎地衝進鋪子,唇角泛起一絲冷笑。
這老婆子,先前府裡連下人的月錢都發不出來時,死死捂著私房錢不肯拿出來。
如今以為有利可圖,倒捨得把壓箱底的錢都掏出來了。
"統子,你看,"她在心中對係統說,"有些人不是冇錢,隻是缺個讓她心甘情願掏錢的由頭。"
【宿主,你這招請君入甕真是絕了】
不過片刻,秦氏便滿麵紅光地捧著地契走了出來。
兩千兩買過來,轉手就能賣五千兩。
秦氏心裡越想越高興,連腳步都輕快了許多。她彷彿已經看到白花花的銀子流進自己的錢袋,往後再也不必看喬青的臉色過日子。
【宿主,你這招真是高,一下子就賺了一千八百兩】
"這才哪到哪。"喬青悠閒地倚在軟墊上,"等過些時日,她發現這鋪子要被官府征收,連二百兩都不值的時候,那才叫精彩。"
第二天一大早,秦氏便派了心腹守在喬青院外。
果然不出一個時辰,就見喬青帶著人怒氣沖沖地回來,一進院子就傳來摔杯子的聲響。
"到底是誰走漏了風聲!"喬青的怒斥聲清晰地傳到院外,"那鋪子我籌劃了多久!竟然被人半路截胡!"
錦書配合地勸道:"小姐息怒,都怪那原東家不守信用,都答應賣給你了,又賣給了彆人......"
"查!給我查清楚!"喬青又摔了個茶盞,"我倒要看看,誰敢搶我喬青看中的東西!"
守在院外的丫鬟趕緊回去稟報。秦氏聽著描述,得意地撫摸著那張地契,覺得自己真是英明極了。
此刻院門內,喬青正悠閒地品著新沏的茶。
"統子,你說她這會兒是不是正抱著那張廢紙偷著樂呢?"
【宿主,你演得這麼真,不去唱戲真是可惜了】
接下來的日子,秦氏每天都像個鬥勝的公雞,總要在喬青麵前轉上幾圈。
這日見喬青在亭中賞花,她特意搖著新得的團扇走過去:
"哎,我也是冇想到,自己還有這經商的天賦。那二千兩買的鋪子,轉眼就能賣到五千兩,看來這老天爺都在幫我啊。"
她故作驚訝地掩口:"青兒該不會也在打那鋪子的主意吧?可惜啊,娘先下手為強了。"
"婆母,你也太過分了!"喬青猛地站起身,眼圈泛紅,"這鋪子我籌劃了整整三個月,連後續的生意路子都打點好了,您怎能這樣橫刀奪愛!"
她聲音帶著哽咽,看上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秦氏見狀,心中更是暢快,假意安撫道:"青兒這話說的,做生意講究個先來後到。要怪啊,隻能怪你動作太慢。"
喬青似是氣極,連禮數都顧不得,轉身便走。
隻是在她背過身去的刹那,眼底的淚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計謀得逞的笑意。
【宿主,你這演技真是收放自如啊】
"這纔到哪兒,"喬青在心中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