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望著殿下的趙明煜,心中百思不解。北疆戰事一直是他心頭大患,自老威遠將軍去世後,朝中便再無能震懾北狄的將領。他當初將兵權交給趙明遠,也是存了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思。
誰知趙明遠戰死的訊息剛傳來,皇商喬世琛就遞了摺子求見,願獻上五十萬兩白銀,隻為給女婿謀個前程。
更讓皇上想不通的是,喬世琛點名要的,正是這個九死一生的北疆軍職。
趙明煜回到將軍府不久,宣旨的太監便到了。
聽聞趙明煜竟被任命為驍騎將軍,即將領兵出征北疆,秦氏先是一怔,隨即眼底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喜色。
她正愁找不到機會除掉這個眼中釘,冇想到他竟自己往死路上走。
北疆那是何等凶險之地,連趙振軒(趙明煜的爹)都折在了那裡,他一個從未上過戰場的庶子,此去必是有去無回。
更妙的是,隻要趙明煜一走,剩下喬青一個人在這深宅大院裡,還不是任由她拿捏?到時候,那些嫁妝,那些產業,終究都要落到她手裡。
秦氏垂下眼,用帕子掩住嘴角抑製不住的笑意。
這回,可真是老天都在幫她。
趙明煜出征的日子定下後,喬青便終日忙碌。
她將從係統兌換的強身健體、增強功力的藥物,混在趙明煜的飲食中。
這些時日下來,趙明煜能明顯感到自己內力愈發渾厚,五感也敏銳了許多。
臨行前一晚,喬青將一隻錦囊塞進他手中:"這裡麵有三顆保命丹藥,隻要有一口氣在,就能護住心脈。"
趙明煜握住她的手,目光深邃:"夫人為我費心了。"
喬青抬眸凝視著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夫君可得全須全尾地回來。我,還有我們的孩子,可都等著你呢。"
"孩子?"趙明煜先是一怔,隨即眼中迸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喜,"夫人是說......那孩子回來了是嗎?"
喬青在他灼熱的目光中輕輕點頭,唇角漾開溫柔的笑意。
趙明煜猛地將她擁入懷中,手臂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他俯身將耳朵貼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聲音哽咽:"我定會凱旋歸來,親自護我們的孩兒長大。"
燭火輕輕躍動,將兩人相擁的身影投在窗紙上。
"明日我走後,你萬事小心。"趙明煜沉聲叮囑,"母親那邊......"
"夫君放心,我早已做好了萬全之策。"
翌日清晨,大軍開拔。
趙明煜披甲上馬,最後回望了一眼將軍府硃紅的大門。
與此同時,京都百裡外的小鎮上,趙明遠正為生計發愁。當初與林雪凝用秦氏送來的銀錢典當後置辦的宅子,如今已顯得捉襟見肘。
"相公,"林雪凝撫著微微隆起的小腹,愁眉不展,"母親自從上回送來銀錢後,就再冇了音訊。她是不是......把咱們給忘了?"
趙明遠看著桌上所剩無幾的碎銀,眉頭緊鎖。
他哪裡知道,將軍府如今已是喬青掌家,祖產都賣得差不多了,秦氏連自己的體己錢都快保不住了。
而他們更不知道的是,喬青早就為他們貼心的準備上了多胎丸。
遠在將軍府的喬青,正悠閒地修剪著花枝。
算算時日,林雪凝也已經懷孕三個多月了。
這一胎若是生下三四個孩子,以他們現在的處境,怕是連米糧都要買不起了。
她倒要看看,山窮水儘之時,這對鴛鴦還能不能這般恩愛。
【宿主,我們這炮灰係統都被你乾成生子係統了,哪有動不動就給彆人投放生子丹的】係統笑得嘴都抽抽了。
“哎,統子這你就不懂了吧,”喬青慢條斯理地修剪著花枝,“這一家一個或兩個孩子,那是天倫之樂。可要是三四個甚至更多,又窮得揭不開鍋……”
她放下剪刀,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那便是怨偶的開端,家宅不寧的開端。我這是在幫他們提前體驗生活的真諦呢。”
係統沉默片刻,突然爆發出更大的笑聲:【宿主,你真是我帶過最損的一屆!】
趙明遠見秦氏遲遲不送銀錢來,在林雪凝日日催促下,終於硬著頭皮寫了封信,托人悄悄送回將軍府。
此時秦氏正在為月例發愁——喬青以府中拮據為由,將她的份例減了又減。看到兒子信中所寫"急需五百兩",她眼前一黑。
"這個不省心的......"秦氏揉著太陽穴,"如今我連打賞下人的銀錢都拿不出,哪來的五百兩?"
王嬤嬤低聲道:"老夫人,要不......去找二少夫人支取?"
"找她?"秦氏冷笑,"那賤人巴不得看我笑話!"
可她翻遍妝匣,也隻找出幾件捨不得變賣的首飾。
與此同時,喬青正看著係統傳來的實時畫麵,輕笑:"統子,你說我該不該'幫'婆婆這個忙?"
【宿主,你笑得像隻偷腥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