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家人無條件的支援,喬青心裡說不感到是假的。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其實我已經做了初步規劃。基金會第一期準備投入五千萬,重點幫扶先心病患兒的手術費用。我和市兒童醫院的專家團隊接觸過,很多孩子因為經濟原因錯過了最佳治療時機……"
顧父讚許地點頭:"這個方向很有意義。我們顧氏集團可以負責所有行政開支,確保每一分善款都用在刀刃上。"
"我們喬家也要參與。"喬父立即表態,"我讓財務明天就先撥一千萬過來。"
顧司年溫柔地注視著妻子:"既然要做,就做到最好。我讓集團公關部協助你做宣傳推廣,同時聯絡幾家合作醫院,把救助流程規範化。"
"太好了!"喬青欣喜地握緊顧司年的手,"我還想設立助學專案,讓貧困地區的孩子也能接受良好教育。"
晚餐在熱烈的討論中延續,每個人都為基金會的規劃獻計獻。
顧母細心提醒:"青青,彆忘了給自己留些休息時間,彆太勞累。"
喬母也連連點頭:"是啊,孩子們雖然上學了,但也需要媽媽陪伴。"
"放心吧媽,我會平衡好的。"喬青笑著應下。
三個月後,"青年基金會"正式成立。
啟動儀式上,喬青身著簡約大方的套裝,在鎂光燈下從容致辭。她不僅宣佈了先心病救助計劃,還推出了"遠航助學"專案,承諾資助貧困學生完成學業。
顧司年坐在台下,目光始終追隨著台上熠熠生輝的妻子。這一刻的喬青,不再是需要他庇護的小女人,而是能夠獨當一麵的慈善家。
"為你驕傲,顧太太。"當晚慶功宴上,顧司年將喬青擁入懷中,在她耳邊輕語。
電視裡這溫馨的一幕,像一根淬毒的針,狠狠紮進江婉婉心裡。
她死死盯著螢幕上喬青幸福的笑臉,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留下幾道血痕。
"憑什麼……"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同樣是女人,為什麼喬青一生下來就什麼都有。
顯赫的家世、深情的丈夫、眾人的追捧,甚至現在還能風光無限地做著人人稱頌的慈善事業?
而她,拚儘全力,用儘手段,卻還是落得在底層掙紮,看人臉色過活的下場!
“江婉婉!你如果不想做就給我滾!現在店裡這麼忙,你還有心思在這裡看電視!”老闆娘尖厲的吼聲在她身後炸響,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老闆娘早就看江婉婉不順眼了。
當初她見她可憐收留了她,但自從這個女人來到店裡,她老公那雙眼睛就跟長在了她身上似的!
她私下打聽過,江婉婉現在的老公就是她當初勾引來的,她可不想步那個倒黴原配的後塵!
江婉婉被吼得身體一顫,卻並冇有像往常一樣低頭認錯,隻是默不作聲地關掉電視,端著碗徑直走向廚房。這種辱罵,她早已麻木。
“哎,小江啊,”一個挺著啤酒肚的老闆鬼鬼祟祟地跟了進來,堵在廚房門口。
“我那婆娘就是那個潑辣性子,說話難聽,你彆往心裡去。你放心,隻要有我在,她休想把你趕走!”
看著眼前這個腦滿腸肥、眼神渾濁的男人,江婉婉心底湧起一股強烈的噁心。
曾幾何時,圍在她身邊的是顧司年那樣矜貴優雅的男人!
可今非昔比,在楊昌明破產後,她帶著兩個孩子,每天都在水深火熱中煎熬,微薄的工資根本不夠開銷。
這幾個月,她已經摸清了底細:這老闆雖說上不得檯麵,但在江城有三套房子,一套門麵,年收入少說也有六七十萬。最重要的是,他好色,而且耳根子軟。
一條魚已經遊到了嘴邊,她怎麼可能放過?
連前世的顧司年跟喬青都栽在了她手裡,對付這種小老闆,對她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
她迅速收斂起所有不甘和怨恨,抬起眼時,已是眼圈微紅,楚楚可憐。
她微微側過身,露出一段纖細的脖頸,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和隱忍:“老闆,我沒關係的……你不要因為我的事,再跟老闆娘鬨矛盾了,都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