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青剛把做好的飯菜端上桌,喬父、喬母和大哥喬衛國、三哥喬建設也剛好收工回到家。
一家人團聚,本是熱熱鬨鬨,喬衛東壓低聲音講述林子越今天的所作所為,飯桌上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喬家三個兒子,連帶一個早已將喬青視為自己人的陸明哲,個個臉色鐵青,眼中冒火。
幾個男人交換了眼神,無需多言,當場就決定,等夜深人靜,定要好好“招待”一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林子越,讓他徹底長個記性。
與此同時,逃回知青點的林子越,失魂落魄地躺在硬板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想不通。
為什麼之前那個對他百依百順、幾乎有求必應的喬青,態度會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他在家排行老二,爹不疼娘不愛,好事輪不到,下鄉這種苦差事卻落在他頭上。
喬青可是自己在這裡釣的最肥、最有用的一條“魚”,指望著靠她家的關係和接濟擺脫困境,甚至爭取回城名額。
如今這條“魚”不僅脫鉤,反而狠狠扇了他一尾巴?想著想著最終被疲憊淹冇,他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夜半時分,萬籟俱寂。喬衛東幾人悄無聲息地摸向知青點,眼中帶著冷意。
【警告!檢測到宿主關聯目標林子越即將遭遇生命危險!】係統尖銳的聲音猝然在喬青腦海中炸響。
【宿主!快阻止他們!這個世界的底層規則有限製!林子越是重要的劇情錨點人物,如果他此刻非正常死亡,會導致世界線劇烈波動,你我都會被規則視為bug徹底抹殺!】
喬青心頭巨震,猛地從床上坐起!她千算萬算,冇算到還有這層限製。
“抹殺”二字像冰水澆頭,讓她瞬間清醒。她來不及細想,立刻翻身下床,飛速衝向知青點方向,終於在哥哥們下手前一刻趕到。
“哥!明哲哥!快住手!”她壓低聲音,急切地攔住幾人。
“青青?你怎麼來了?”喬衛東幾人愕然。
喬青無法解釋係統規則,半真半假地勸道:“為他這種人攤上人命官司,不值當!教訓他的辦法多的是,彆臟了你們的手!”
第二天清晨,林子越在刺骨的寒冷和潮濕中醒來,發現自己竟然躺在河邊,渾身濕透,骨頭縫裡都透著寒氣。他猛地坐起,驚駭地看著四周,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怎麼會在這裡?”他用力回想,隻記得昨晚做了個極其可怕的噩夢,夢見自己被困在一個冰冷漆黑的地方,拚命掙紮卻怎麼也逃不出去。
難道……自己竟然夢遊了?可他從冇有過夢遊的毛病啊!
經過這一番驚嚇和冰冷的河水浸泡,林子越當夜就發起了高燒,病倒在知青點的硬板床上,接連幾天都起不來身。
身體的虛弱讓他暫時再也無力、也無心去糾纏喬青了。
喬青也憑自己的實力在村裡小學老師的選拔中脫穎而出,順利的當上了小學老師。
喬衛東和陸明哲的假期也已結束,返回了部隊。臨行前,陸明哲深深看了喬青一眼,一切儘在不言中。
這天,喬青正在辦公室裡批改學生的作業,腦海裡,係統幸災樂禍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宿主!宿主!大新聞!林子越要結婚了!】
喬青手中的紅筆頓了一下,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饒有興致地迴應:“哦?這麼快?跟誰?”這訊息確實出乎她的意料。
【是張小花!】係統的電子音裡充滿了吃到大瓜的興奮
【前段時間林子越不是病得死去活來嗎?張小花就趁機天天去送溫暖,端茶送水、洗衣餵飯的,一來二去,不知道怎麼的,兩人就……滾到一張床上去了,還被其他知青撞個正著!這下不結婚都不行了!】
喬青放下筆,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林子越怕是隻知道張小花對他‘情深義重’,還不知道她家那五個如狼似虎的哥哥,和她那指著嫁女兒收筆彩禮給兒子娶媳婦的爹媽,是個什麼情況吧?”
【何止啊!】係統簡直要笑出聲
【林子越不知道張家的厲害,那張小花也壓根不清楚林子越在家就是個不受待見的‘二等公民’,還做著嫁給他就能回城過好日子的美夢呢!】
【宿主,你就等著吧,這兩人湊在一起,這齣戲可就熱鬨了!雞飛狗跳的日子在後頭呢!】
經過這段時間的摸索和那次險些被抹殺的警告,喬青和係統之間似乎達成了一種微妙的默契和新的相處模式。
他們得出了一個關鍵結論:隻要喬青不親自對林子越下死手,不直接危及他的生命,係統總部那邊就不會拉響最高警報。
至於林子越自己把日子過成什麼樣,那可就跟他們沒關係了。
想到這裡,喬青的目光重新落回桌上的作業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