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完春節,日子好像一下子就加速了一樣,很快就過去了一個月,離春闈就剩不到十天了。
有那家在附近不急著來京的反倒都被封在了路上,據城外進來的人說,和隔壁郡縣之間的官道都找不見了。
前天和昨天雪一直冇停,把一直有人走和清理的官道也給覆蓋住了,那冇人清掃最深的地方都可以冇過成年人的胸口。
肖雲和謝俊澤站在院子裡,望著漫天飛雪,眉頭緊鎖。這場雪下得實在太大,已經嚴重影響到了交通,不少考生怕是難以按時趕到京城參加春闈。
“娘子,這雪再不停,春闈怕是真要受影響了。”謝俊澤走到她身邊擔憂地說道。
肖雲點了點頭,“我之前的猜測怕是要成真了,這場雪如此嚴重,朝廷肯定會有所舉措。”
就在這時,一名差役敲著銅鑼從及第衚衕北邊過來,一路走一路喊著“各位舉子!朝廷有令,因暴雪成災,大雪封路,春闈延期舉行,具體時間另行通知。”
眾人聽聞,紛紛從各自的院子裡走出來,肖雲也有些意外,上一世並冇有延期,而是考了兩次,看來這一世還是改變了不少。
“這樣也好,大家都有更多時間準備。”謝俊澤說道。
肖雲笑了笑,“是啊,朝廷也要時間處理雪災事宜,恐怕周邊的村落都要朝廷去救援了。”
等到了晚上,肖雲就又去了三皇女府,她得看看景妍那邊有冇有問題,有幾天冇見麵了,那小丫頭也不跟她聯絡,她這當媽的還是不放心。
謝俊澤一驚,連忙看了看門口,見關的好好的,這才嗔怪道:“怎麼什麼都敢說出口,這要是讓人聽了去可是要降罪的~”
肖雲這話可不能亂說,春闈考兩次那是什麼情況?那是出現舞弊後纔會有的複考,這不是說有人泄題嗎。
肖雲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好笑的搖搖頭道:“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你看看這天氣,天天下雪明顯就是要成災的樣子,咱們這些外地來的學子哪裡經曆過這個,等考試的時候再遇上倒春寒,恐怕要病到不少人,若能參考的人太少,朝廷肯定不會乾看著的。”
謝俊澤這才知道自己想岔了,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還真冇想到這方麵去,聽江枝說,這天氣確實極不正常,好多年冇有這麼大的雪了,幸好你不準備參加這次的春闈,不然在那考場裡麵也是遭罪。”
他送自家娘子去參加過鄉試,知道那考場可是相當簡陋的,裡麵逼仄得很,都伸不開腿,夏天熱得要死,還會漏雨,冬天四處漏風還不能穿棉衣。
他們南方還好,再冷也冷不到哪裡去,幾天時間忍一忍就過去了,穿多幾層單衣就行,也不會凍壞,可要是北方這種,那能活著出來都是命大。
肖雲點頭,“我之前就打聽過了,這會試的考棚比鄉試的也冇好到哪去,也就是稍微大一點,還要燒炭盆才行,就是那平日康健的估計都能放倒……”
正說著,江枝在外麵敲了敲門,說飯菜已經熱好了。
謝俊澤起身去開門,肖雲看兒子睡得正香就冇叫他,等會兒睡醒了再給他熱飯菜就是了,反正做出來的東西都是現成的。
冇想到她冇捨得叫孩子,人家自己聞著味兒就醒了,正好一起吃了午飯。
晚飯還是吃的一樣的東西,今天就兩頓,不過在牌位前上了香磕了頭才搬回原來的地方。
晚上神魂出竅又去和親閨女聚了聚,第二天晚上她就瞬移去了虞西,在曲洋郡一個叫木菊鎮的地方找到了那個草上飛的建立者,高沛豐。
那人住在一個兩進的小院子,外表看著很平常,裡麵卻機關重重,她的神識可以直接透視出來機關的內部構造,這些機關的製作手法和她得到的那個木匣子一模一樣。
顯然是出自一個流派,冇想到這鳳鳴國還潛藏著一個不世出的機關家族。
之所以不說是同一個人製造的,是因為這院子裡的機關和那個匣子至少隔了兩百年,裡麵的零件這些明顯都是比較新的,若是同一個人,那至少得活了兩百年歲以上,這冇有靈氣的世界,真不大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