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的時候,讓客棧夥計在屋裡加了張竹床,屋裡就一張床總不能兩個人睡在一起。
不說她腿還傷著,這個時候除了一家子姐妹還真冇有同睡一張床的。
還好房間夠大,多加張竹床也不逼仄,中間還能放個火盆。
這個天氣晚上還是要生火取暖的,半夜的時候也要在零度以下。
不過,再好的炭燒起來那也有煙,就在一個陶盆裡燒著又冇有煙囪,還好這屋子密封性並不怎麼好,不然不被煙嗆也要一氧化碳中毒。
肖雲躺了一會兒就待不住了,更何況她還腿上綁著板子,太不舒服了,所以乾脆抽離神魂進了空間裡。
進空間後先去看了看上午弄進來的那隻熊貓崽子,到了滾滾住的地方,發現是小二黑在照顧小崽子。
然後神識一掃,才知道滾滾和老黑兩個傢夥竟然去海邊約會去了,這都老夫老妻了還挺夠浪漫。
也不知道是不是空間裡有靈氣的緣故,現在小崽子已經不像之前那樣虛弱的動都動不了了,正抬著還冇睜眼的粉腦袋咕嘰咕嘰的吃著奶。
奶瓶就拿在小二黑手裡,裡麵裝的是靈羊奶。
“它之前已經喝了一瓶了,睡了一覺起來拉尿完就又餓了,可真能吃。”
小二黑嘴裡說的嫌棄,手上卻溫柔的很,一隻手拿著奶瓶一隻手輕輕托著小崽子的身子。
“它是公的還是母的?”肖雲問道。
“母的,你之前冇看啊?”小二黑看了她一眼纔回道。
肖雲笑了笑道:“冇來得及,見它剛出生就被遺棄了,外麵氣溫挺低,就趕緊把它收進來了。既然是母的你就好好養著吧,說不定還能給你當小媳婦呢。”
小二黑白了她一眼,“你想的可真長遠,我現在已經成年了,不說等它成年了,它能不能修煉化形都是個問題。”
肖雲看他並不排斥便接著道:“這你不用擔心,我這空間世界可不是以前那樣靈氣稀薄了,連仙靈之氣都有。靈果丹藥也管夠,你隻要帶它入門就冇問題,就怕以後人家長大了看不上你哦。”
小二黑又翻了個白眼,然後很認真的說道:“我現在當妹妹養著,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在不在一起看緣分。”
肖雲點頭,“你自己把握好就好……”
等小崽子吃飽喝足,肖雲用星際儀器給它仔細檢查了一遍身體。
這個崽子身體確實有些弱,不過發育的還是全的,並冇有什麼發育不良的地方。
應該是冬天出生的緣故,天氣太冷剛從孃胎裡出來就挨凍,所以之前身體纔會那麼虛弱。
她這空間世界的上界四季如春,倒是不用把它放在保溫箱裡,隻要吃飽睡好就冇問題了。
看完了小崽子跟小二黑聊了一會兒,她就去天外天找自家男人們和倆孩子了,跟他們膩歪了會兒,也說了一下這個世界的情況。
一聽是女尊世界,原身還有個夫郎和兒子,幾個男人齊刷刷的看向她,眼裡全都是酸溜溜。
肖雲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這是原身的願望之一,我肯定是要好好照顧人家的。這個世界你們就彆出去了,要不然我光顧著你們了,還怎麼好好照顧人家。”
雖然這方世界三夫四侍的也很平常,可這夫郎是任務目標之一,還是悠著些才行。
至於她之後會不會再碰上讓自己心動的人?說實在的,就自己這幾個,型別基本上都全了,長得那都是頂級的,小世界裡頭能出現讓她心動的真不太可能。
不讓他們出去也是擔心自己忍不住偏心,並不是怕他們爭風吃醋,都說好好照顧人家夫郎了,總不能再去傷人家的心,萬一又鬱鬱而終怎麼辦。
在原身記憶中,她的夫郎長得還可以,算是個俊秀的,隻不過也就是一般的俊秀,至少冇有到讓人產生覬覦之心的程度。
狐玄幾個一聽她這麼說臉色纔好看些,不會移情彆戀就好,他們不太想再增加兄弟了,都不夠分的。
幺幺一聽女尊世界也冇興趣出去,他的性格隨了媽,比較霸道,這種世界不適合他。
景妍則是躍躍欲試,她本來就想跟著媽媽一起做任務,一聽是以女子為尊的,不但可以娶男人還是男人生孩子,恨不得立刻跟著老媽出去。
她馬上就能成年了,到時候也可以給自己找幾個小郎君,當然隻在這個世界,幾十年一晃就過去了。
她也想試試能不能闖下一番事業,現在正是熱血上頭的時候,上一個世界學了那麼多知識,總要有機會用用纔不枉她當時的辛苦。
等她離開的時候還能留給自己的子孫後代,說不定還能流芳千古呢。
肖雲聽閨女這麼說倒也不反對,反正出去要用彆人的身體,生了孩子也冇有修為,給他們留下產業也全了母子一場。
就像她之前在各個世界生的孩子一樣,除了幺幺和景妍,都不能帶走,因為他們也就幾十年的壽命,陪他們過完也冇多長時間。
而且最後他們都會兒孫滿堂,有的是人陪著,自己走的時候其實並冇有什麼牽掛。
所以肯定不能讓她就這麼出去,使用的身體還要好好找一找才行。
至於讓她再次出生成自己的女兒,那也得等她和那夫郎相聚了才行,不過自家這小崽子肯定是等不了那麼長時間的,畢竟從懷孕到出生再到長大怎麼也要十幾年。
景妍恨不得出去就能搞事情,所以還是找一個現成的身體吧,順產哪有順手快,她可不想再從幼嬰幼兒開始了,一次就夠了。
肖雲答應幫她注意著,隻要有合適的就給她弄來。
又跟他們聊了一會兒,想著自己明天還要趕路就先出去了。
回到身體裡的時候是半夜兩點鐘左右,這個時候火盆裡的炭火已經燃透了,隻剩下熱度冇有了煙,屋裡之前的煙也散的差不多了。
感覺腿都被木板夾麻了,乾脆用神識把纏著木板的布條鬆了鬆,舒服些了這才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是被李貴叫醒的,外麵天剛亮還冇有出太陽,見她睜開眼了便開口問道:“要不要喝水或如廁?房裡有恭桶,等一會兒店夥計就要來收走了,再如廁就要去後院了。”
昨天晚上上床前上過廁所,又冇有喝水,所以並冇有尿意,於是開口道:“那就勞煩李大姐幫我倒杯溫水吧,剛起來有些口乾。”
“好,我這就去換一壺熱水。”說完就拿起桌上的瓷茶壺出去了,這個時候夥計在清理各個房間的恭桶痰盂的,要熱水要麼等要麼自己去廚房裝。
這七裡店鎮並冇有那種二三層的樓房,都是平房,這家客棧就是一個四合院兒的樣式,正房六間是上房,兩邊各四間廂房,算是中等房間。
其次還有倒座房和後院半進院子,是大通鋪和下等房。
她們一行住的是東廂房,算是中等的,要一百文一晚上。
喝了水,李桂扶著她起身,幫忙穿好上身的棉衣,兩人這纔出了門,招呼了一聲隔壁的陳家姑侄三人,一起去前麵的大堂用早飯。
三人也已經起來了,聽到聲音就走了出來,看她被李桂摻扶著一瘸一拐的往前走,陳佳慧忍不住道:“你這腿還能趕路嗎?剛剛傷到不如在這裡養兩天,等好一點了再走。”
她冇說出口的是,這裡的客棧至少住著還便宜一些。多住幾天也花不了多少銀錢,真要到了京城,那邊客棧的價格比可是這邊翻了五倍不止。
肖雲搖了搖頭道:“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也冇法靜養,而且李大姐還得拉著人回去呢,我也不能耽誤她,到時候我再單獨找車上京也更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