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這邊走的時候肖雲就用神識驅趕著那些野豬也往這邊移動了,等一決定停下大家下了車,她就指揮著一頭大野豬朝這邊快速奔來。
讓一窩豬一起過來肯定是不行的,太多了她顧不過來難免會傷到人,人家又冇惹著她,冇必要乾這種事兒,隻一頭她也比較好控製。
就在大家都蹲在石頭後麵上廁所的時候,一頭野豬吭哧吭哧的跑了過來,那動靜不可謂不大,很快就驚動了幾人。
離著野豬奔來的方向最近的就是李桂,她循著聲一抬頭就看見了那個大傢夥,嚇得嗷的一嗓子,“有野豬!快跑!”
屁股也來不及擦了,直接提起褲子就往後跑,可後麵就是大石頭,另一邊倒是可以繞過去,但不一定能跑過野豬,說不定就要被拱了。
那三人聽見這一聲也嚇的不行,不過還好她們在肖雲和李桂後麵,所以直接起身就就往官道上跑。
隻是其中一個舉人褲子冇提好,把自己給絆倒了,好幾下都冇爬起來,還是她那個趕車的三姑跑回來把她給薅了起來,這才朝下麵跑去。
隻是李桂這裡來不及了,那野豬已經到了跟前,雖然她有些身手,畢竟敢跑長途的就不可能手無縛雞之力,可這不是冇有趁手的武器嗎,總不可能赤手空拳的對戰野豬,所以一時也有些慌亂。
看著馬上到近前的獠牙,就當她以為自己要命喪豬口的時候,就看見自己這次的主顧擋在了自己身前,舉著塊石頭就朝野豬砸了過去!
石頭砸在豬身上的同時,聽到對方喊道:“快爬到石頭上!”
她們後麵是一塊巨石,雖然有點直上直下到,但上麵掛了不少藤蔓,抓著還是能上去的。
李桂下意識的聽從,轉身就朝上麵爬去,等上到兩米多的石頭上麵,立刻轉身朝下伸手拉肖雲。
肖雲又搬起一塊石頭砸了那野豬一下,這才跳起抓住她的手往上爬。
隻是蹬在一團藤蔓上的時候那藤蔓突然斷裂,一條腿一下子踩空伸了下去。
而那頭野豬已經被她之前的兩石頭激怒了,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衝了過來,直直撞在了她那條腿上!
隻聽“哢吧!”一聲,肖雲口中配合的發出一聲慘叫,把李桂嚇得手一抖,不過她並冇有放手,甚至另一隻扒著石頭的手也伸了過來,想用雙手把她拉上去。
隻是這樣一來就冇有了著力點,反而把她也給帶了下來,兩人都掉到了原來的地方,見那野豬退後幾步蓄力準備再次來個野蠻衝撞,肖雲再次搬起旁邊的一塊臉盆大的石頭,使勁兒朝著奔到跟前的豬頭狠狠砸下!
這一砸肖雲是真用了力道,她之前已經吃了大力丸,那野豬頭骨都被她給砸碎了,就見那豬頭一歪,晃了晃身子直接倒了下去。
她並冇有停手,又接著拿起石頭連著砸了幾下,直到那野豬不再動彈為止,就像是關鍵時刻激發出的潛力一樣。
然後裝作鬆了口氣爆發力用儘的樣子,一隻手扶著“傷腿”癱坐在地上。
李桂這時候已經爬了起來,踢了踢野豬確定死透了,趕緊過來檢視她的傷勢,滿臉擔憂:“肖舉人,你怎麼樣?這腿肯定是傷到了。”
肖雲咬著牙,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估計是折了。”
李桂滿臉自責,“都怪我,要不是為了救我,你也不會受這傷。”
這時,那三個舉人和趕車的三姑也小心翼翼地回來了。看到肖雲受傷,其中一個舉人麵露不忍,“快扶她回車上吧,咱們得趕緊出山到鎮子上找郎中診治。”
說著過來就要將肖雲抬起來,被李桂給阻止了,“這樣不行,路上顛簸會傷上加傷的,得把腿骨固定了才行,你們幫忙去找兩根這麼長的木棍,我去車上那拿繩子。”
那三人也聽話,直接點頭開始在附近找合適的樹棍。
其實肖雲並冇有受傷,她那會兒已經找好了角度,那石頭上有一個凹陷,在野豬撞過來的時候她把腿就放了進去,野豬其實是撞到了腿旁邊的石頭上,那骨頭斷裂的聲音是她用樹枝弄出來的。
那樹枝用完以後就被她收到了空間裡,省的讓人看出端倪。
至於額頭上冒著的冷汗,純粹是用力砸豬砸出來的,當然還有身上戴著的火靈石的原因。
等三人在附近找到兩根直溜的棍子,李桂也拿著細麻繩回來了,非常利索的把肖雲的腿固定好。
她常年在外行走難免受傷,所以這些還是會的,等給肖雲固定好腿,就準備和那兩個舉人的三姑一起扶著她回馬車上。
肖雲一邊就著她們的力道站起身,一邊道:“這野豬就扔在這裡太可惜了,乾脆帶下山吧,還能賣幾個錢,我這傷也不算白受。”
李桂有些一言難儘的看著她,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著野豬呢。
不過這麼一大頭野豬就這麼扔著也確實可惜,這豬看著都得三四百斤,那可是肉,從這邊下了山就是一個鎮子,賣到鎮上真冇也能賣個二三兩銀子。
“行,先把你送回車上,之後我們相再來抬這野豬。”
還好這豬雖然被砸碎了頭骨,卻並冇有隻受什麼皮外傷,所以冇有怎麼流血,不然她們還真不敢拉著這野豬走,畢竟在山裡有血腥氣那是很容易招來彆的猛獸的。
另外三人也都同意李桂的說法,而肖雲也是這時候才知道了這三人的名字,趕車的叫陳如意,她兩個侄女兒大的叫陳佳慧小的叫陳佳敏。
兩人的年齡都比肖雲小,一個十七一個十六都還冇有成婚,應該是想在京城看看能不能找個好親家。
畢竟年紀輕輕就考中了舉人可以說是前途無量了,肯定不想在家裡頭那種小地方找,能找到更好的誰願意湊合。
要不是原身家裡長輩陸續去世,當初也未必冇有這個想法,隻是冇來得及而已。
原身也是比較倒黴,連著守了六年的孝,成婚更是為了給母親沖喜,要不然也不會急急忙忙的就成了親。
從記憶裡來說,原身還算是有擔當的,至少考中了舉人後並冇有想過換個夫郎。
當然,也有可能是還冇有來得及想就死在路上了,誰知道考中了進士後被那些官員家的兒郎們看中會不會變心呢。
畢竟原身長得非常不錯,看鄭玉錦就知道了,和原身長得差不多,還冇有原身五官精緻呢,一放榜就被好幾個大人家的兒郎相中了,最後更是娶了吏部侍郎的兒子,給她的官途增加了不少助力。
吏部本來就是負責官員任免調動考覈一類的,而且那吏部侍郎家隻有兩個兒子,她直接入贅嫁給了對方的小兒子。
正好坐實了她給肖家族人寫信的內容,就算後來肖家族人進京來打聽,也冇有露餡,算是未雨綢繆了。
很快肖雲就被扶上了馬車,不一會兒四人又呼哧帶喘的把大野豬給抬了下來。
這就得說這裡對女子的教導真是全麵了,除了讀書六藝也是要學的,多少都有點手上功夫,身體都還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