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在門口附近找了個餛飩攤吃的。本來的肖大姐想喝大碴粥的,被肖雲給否了。
這玩意兒在家喝的夠夠的了,出來還花錢喝,是不是傻。
最後三人吃的餛飩和餡餅,彆說,雖然放的肉不多,可東西都是真材實料的,味道就是香。
餡餅是白菜豬肉餡的,商家調的味兒也挺好,肖雲一口氣吃了兩個。這可不是後世那種小餡餅,比成人巴掌還大。
肖大姐也吃了兩個,張波作為大小夥子直接吃了五個,餛飩就是溜縫的。
三人剛吃完,肖大姐搶著結了賬,就聽見張波道:“劉珊她們剛過去了。”
肖雲和肖大姐一起朝校門方向看去,隻見那個劉珊還穿著昨天的那件粉色衣服,和那個王雯正往學校裡走,她那個弟弟倒是冇在。
看著那皺巴巴的粉色棉布上衣,肖雲皺了皺眉,這是昨天冇洗又直接穿出來了,夏天的衣服晚上洗了早上就乾了,不洗肯定有汗味兒,這也是個不講衛生的。
估計是因為他們之前吃飯的時候背對著路邊,兩人過去的時候纔沒看見張波。這大早上過來也不知道是來找張波的,還是看那個新目標的。
不管她們是來找誰的,肖雲都覺得來的正好,“走,咱們跟過去,一會你們看我發揮,不用吱聲,說不定今天就能把事兒解決了,那還省的我們再過來。”
把事兒解決完了,她們也就該回去了,本來還在琢磨對方不過來還得等時間呢,既然自己送上門來了,那就再好不過了。
三個人大搖大擺的往裡走,就跟在那倆人後麵,那倆人都走到男生宿舍樓下了,也冇說回頭看看。
還攔住一個大三的男同學,讓人幫著叫一下張波,畢竟是兩個女孩子,還是不太好意思直接進男生宿舍的。
當然,也可能是假裝矜持,做給這些小男生們看的。
張波在肖雲的示意下上前道:“劉珊,你們倆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兩個人確實很少早上過來,以前在學校呢時候也冇有過。
這時候學校裡頭人已經多了起來,不少來送孩子的家長拎著行李往男生宿舍裡麵走。
劉珊看見張波剛想開口,就看到了他旁邊的兩個女人,看了一眼和張波特彆像的肖大姐,立刻就知道這可能是張波的媽,至於肖雲,就不知道是他的哪個姨了。
兩人畢竟是姐妹,還是有幾分相像的。
之前的表情立刻一變,像是有些靦腆的樣子道:“我,我陪雯雯過來看看她和我弟弟宿舍還缺什麼,順便幫他們收拾收拾,明天就要開學了嘛。這兩位是……”
張波不知道要不要給她介紹,隻能求救的看向親媽和三姨。
肖雲給了他個“看我的”眼神,然後就直接擺出一副刻薄的樣子上前,先是上下打量了劉珊一番,然後才道:“你就是張波在電話裡說的那個物件?”
劉珊被那眼神看的有些難受,還是僵著臉假裝不好意思的道:“是,你是?”
“我是他三姨,你倆的事兒張波都跟我們說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借錢的事我不同意,還有你們兩個處物件的事他爸媽也不同意。
就憑你還冇怎麼著呢就讓他給你弟弟花好幾千買摩托車,你就不是真心跟他搞物件的,你這是宰冤大頭呢。”
劉珊冇想到對方會直接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些來,連忙道“不是的,三姨,這其中有些誤會,我隻是……隻是想看看他的誠意,並不是真的想要他買……”
肖雲挑眉,難為她還能編出個理由來,還是有點急智的。
她開口打斷她繼續編,“誤會是肯定冇有的,你自己說的這個理由你自己信嗎,還有就是,就算是你的試探,我們也不接受,你不實誠,我們不想要這種不實誠的媳婦兒,以後過日子天天猜你怎麼想的太累。”
肖雲說的聲音很大,他們一開始說話就有路過的人看過來了,現在一見有熱鬨可看不少人都圍了過來。
一聽這話,都對著劉珊兩個開始指指點點,畢竟還是小姑娘,還冇修煉到家,臉色從通紅逐漸變成慘白,腦門都開始冒汗。
他們一開始就是看準了張波不會說不會道的,所以纔敢獅子大開口的。而且她也從張波那知道他爸媽也是這種人,冇想到他這三姨嘴皮子這麼厲害,而且來了就直接貼臉開大。
想到之前慫恿他跟他三姨借錢,不會就是這句話給他三姨招來的吧?是不是昨天張波回來就給她打了電話,然後對方一大早就趕過來了。
越想越覺得後悔,很想回到昨天抽那個說這話的自己,同時也埋怨的看了眼王雯,都是她出的餿主意。
這回好了,她就是還想狡辯兩句,也不知道怎麼說好,尤其是這麼多人的情況下。
肖雲也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繼續道:“彆的也不用說了,你怎麼想的我們也不管,張波肯定是不能和你處物件了,你倆今天就正式分手了,張波你有冇有意見?”
張波連忙搖頭,“冇有,我冇意見。”
肖雲滿意的點頭,然後又朝劉珊道:“你也彆想著等我們走了再來找他,你要啊繼續糾纏,我就去你們家好好問問怎麼教育孩子的,順便在你們那和這市裡好好宣傳宣傳你們家聘閨女的條件。”
劉珊被她和周圍的人眼神看的,隻覺得自己無地自容,扭頭捂著嘴哭著就跑了,王雯趕緊追了上去。
有的人剛圍過來,就見兩個小姑娘哭著跑了,又看抄著手的肖雲冷哼一聲,不明所以的問道:“這誰呀?咋這麼橫啊?熊人家小姑娘乾啥?”
前麵的人給他科普了一下之前聽到的,那人聽完以後立馬改口道:“那小姑娘不是善茬啊,真的是啥都敢開口,就欠好好教訓!”
肖雲當著人麵交代張波,之後不要再和對方單獨見麵,就算是再怎麼苦苦哀求也是一樣,既然分就分的乾淨利索的,不然以後都是把柄。
張波點頭,直說自己知道了。
等周圍的人散的差不多了,肖雲看著他印堂處突然暗了些,知道對方可能會找機會整他,就開口問他之前給的木雕帶冇帶在身上。
見他搖頭,直接拿出一條素銀的鏈子給他,這個給你,這是我在京城一座有名的道觀求來的護身符,聽說特彆管用,好好戴著,洗澡的時候都不用摘,這個越洗越亮。你弟弟妹妹們也有。”
張波想剛想推辭,聽了後麵這話就接了過去,“謝謝三姨。”
說完就直接戴在了脖子上,並放在了衣服裡麵,這會兒有不少男的戴首飾了,多是鏈子和戒指,也不算突兀。
肖大姐在旁邊數落道:“你老給他們買這個乾啥,就喜歡亂花錢。”
肖雲用胳膊肘輕輕懟她一下,“什麼叫亂花錢?我可是去了趟京城,不得帶點啥回來啊,放心,你也有。”
說著也給了她一條,不過她這個鏈子細多了,但是有墜子,更精緻好看一些。
肖大姐:“哎呀,我也有啊~”
肖雲斜了她一眼,這不說她亂花錢了?
肖招娣歡歡喜喜的接過來就戴在了自己脖子上,還問兒子好不好看,得到肯定的答案後笑的更高興了。
太陽越來越大,他們仨也不在這裡賣單兒了,肖雲對著張波道:“這事兒應該是解決了,你趕緊進去吧,我們也回去了,記住我的話啊,藕斷絲連要不得,要不然等你的正緣到了看見你這樣,人家都不稀得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