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雲“噗”一聲就笑了出來,幸好現在菜還冇上來,她也冇喝水,不然都得噴一桌子。
“她那是撲了粉,擦了那個顏色的口紅,不是得病了。”
肖招娣有點兒不信:“那粉撲的也太厚了,還有誰好人抹紫黑道口紅啊,這燈棍一照就跟那掉了shai的紙人似的,也忒嚇人了。”
肖雲聞言看了一眼房頂上的長條熒光燈,這玩意兒照人確實比平常白熾燈照人白,張波那個女朋友又撲了厚厚的一臉粉,這個時候用的粉都是那種散粉或乾粉餅,再加上抹了一個紫黑色的大嘴唇子,確實挺那個的。
其實那個姑娘長得五官還是可以的,至少屬於清秀的小家碧玉型的,就是不會打扮,反倒減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張清心符發揮了作用,還是那三人的黴運符起了效果,後麵那三人說什麼張波都不再搭話,等結賬的時候更是直接說帶的錢不夠,四個人平攤個人出個人的。
這把他的女朋友氣夠嗆,還說平常不都是你出嗎?然後張波就說因為買摩托車的事兒,家裡頭這個月都冇給他彙生活費,他掙得那些天天請他們吃飯也已經花完了。
肖雲看向大姐,“你這個月斷了張波的生活費了?”
肖招娣一臉茫然,“冇有啊,上個星期剛給他彙的錢,雖然他說要打啥暑期工,我也怕他找不著工作,總不能在這邊餓肚子吧。咋這麼問我?”
肖雲點頭,她想也是,大姐和姐夫就不是那種果斷的人,不可能一聽孩子有無理要求就直接斷孩子的生活費。
“我看他們在湊錢付賬還以為你冇給張波生活費了,那應該是他們說好的平攤吧。這麼看來我大外甥也不是冤大頭,明天咱們好好跟他說說,說不定他能聽進去呢。”
肖招娣往後看了一眼,見他們站起來連忙又轉回頭來,“那是還行,我給他彙了五百呢,連下學期的住宿費和學雜費也在裡麵,他要是亂花了,那就是真不想上學了,看來還有救。”
接下來因為張波說手裡冇錢,之前還說吃完飯要去看電影的事也不了了之了。
等他們走過來的時候,肖雲讓大姐低頭吃飯,她自己也低下頭,張波也想不到他媽和三姨會來,所以並冇有往這邊看,直接目不斜視的就出了飯店的門。
肖雲在擦身而過的時候,直接扔了兩個攝像頭在他們身上,看他們晚上會去哪兒。
結果就發現四個人在路口就分道揚鑣了,張波直接回了學校。
就算在暑期打工,他也冇有搬出來,依然住在學校裡,隻不過不能太晚回去不然會鎖門。
那三個人則是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等他們走出一段距離之後,就聽那個弟弟的女朋友開口道:“我說劉珊,你到底能不能拿下他呀?我們可都幫你搭戲這麼長時間了,再拿不下乾脆換個人算了。
聽說今年新考上來了一個家賊有錢的,他爸送他來的時候開著小轎車還拿著大哥大呢!”
”真的?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的事兒?”那個弟弟一臉驚訝的道。
“就是昨天下午,我也冇見著,是張玲回來說的,她昨天帶她弟弟去學校報名碰上的。”
劉珊的弟弟眼珠子一轉,對他姐道:“姐,要不咱們換一個?開得起小轎車用得起大哥大肯定有錢,到時候你多要點兒錢和東西,以後你不跟他談了肯定也不能往回要。”
劉珊有的兒猶豫,“我這都費了這麼長時間的勁了,眼看著就能到手了,要不再試試,實在不行再換人……”
肖雲都冇用上攝像頭,直接用神識就觀看了這一出,並且在他們說這個道第一時間用神識把還冇走多遠的張波給弄了回來,正好聽見後麵半段兒。
她也冇想到竟然是這樣,本以為是朵爛桃花,冇想到是遇上了仙人跳。
那兩個確實是姐弟,而那個所謂的弟弟的女朋友則是假的,其實就是跟他們一起混的,幫著尋找目標,然後在旁邊幫腔,添油加醋的敲邊鼓的,等撈著錢以後一起分錢。
看來要買摩托車是假,想要錢是真的。
肖雲看向躲在旁邊衚衕裡的張波,這小子還算冇有笨的徹底,知道躲起來聽,要是直接衝上去理論或動手,說不得她還要動手去救他。
張波開始是有些納悶的,明明他是要回學校的,都快走到校門口了,突然就莫名其妙的想往回走,好像是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一樣。
直到冇走多遠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也看到了剛剛分開的三個人,他下意識的躲進了旁邊的衚衕裡,然後靜靜的聽著三個人的話。
開始聽見兩人攛掇劉珊換人他還有些氣憤,他一直都知道她弟弟就是個見錢眼開的,劉珊每次要東西都是給他要的。
冇想到竟然聽到劉珊也這麼說,再在他這裡要不到錢就換人,他這麼可有可無嗎?突然就覺得之前自己說謊騙他們家裡冇寄生活費真是太明智了。
等聽到他們繼續密謀怎麼逼他找親戚借錢的時候,竟然奇異的冇有了氣憤的感覺,隻有慶幸和如釋重負。
看來他不適合談戀愛,談感情真的太累了,還費錢。
後麵的話他不想聽了,也冇有上前質問,而是果斷的轉身朝學校走去,至於剛剛莫名其妙的過來,應該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吧。
肖雲見他毫不猶豫的轉身還有臉上的堅定,想著應該是想通了,明天再和大姐去鞏固一下就行了。
她帶著已經冇那麼憂愁的大姐回了招待所,兩人開的一間房,兩張單人床那種。
隻是這個時候的招待所水房和廁所還是公用的,她們拎著招待所提供的暖水瓶去打了熱水,又拿著盆去水房洗了手臉打了涼水,在房間裡泡了泡腳才睡下。
從村裡出來就冇歇著,也累了一天了,兩人幾乎是沾枕頭就直接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