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根見他們感興趣,就又說道:“還有更新鮮的呢,那鄭家老三一看見那個受傷的軍人同誌就叫人家馮連長,把一邊跟著的軍人同誌們都給整蒙了。
問她咋認識的,她還支支吾吾的答不上來,整的人家都差點懷疑她是敵特了,還是大隊長讓她趕緊說清楚,她這才說之前去公社遇見過,聽彆人這麼叫他的。
這個我們幫著證明瞭,她以前就經常去公社幫家裡賣東西,要不然人家都得把她帶走審問。”
“可不咋滴,前幾天為了躲相親都跑到公社來著,還偷她姐夫錢了呢,人家都追村裡來了。”一邊的肖喚娣陰陽怪氣的說道。
她挺看不上鄭盼娣的,因為鄭家四姐妹和她們同名,她以前也暗中比較過,見她們過的那麼慘,甚至還同情過。
可後來見過幾次鄭盼娣陰人之後,她就開始討厭她了,連自己的親姐妹都算計,能是什麼好人。
當然,最主要的是,前一段時間她還跟“李光遠”套過近乎,也就是“李光遠”冇搭理她,不然她得好好收拾收拾他。
這事兒肖雲也知道,不是喚娣說的而是秦遠峰跟她傳音說的,鄭盼娣以前也經常去知青點找她帶過的那個知青聊天或學認字,所以在那見到她並不稀奇。
不過那天她進去的時候,正好碰到他出來,對方見到他突然來了一句:“你之前明明能藉著楊輝的事回城,為啥不回去?”
當時喚娣就在外麵等著他,所以他冇有理會對方,直接就離開了。
之後想想,對方可能懷疑他也重生了,畢竟在對方的記憶裡,上一世他應該是死了的。
肖雲也有些懊惱,她給修改記憶的時候隻改了關於原身的,忘了改關於李光遠的。
當天晚上她就又去了一趟鄭家,又給她修改了一遍,省的以後有後患。
話說回現在,她可以確定,鄭盼娣那天去公社是冇有見過什麼馮連長的,她可是全程監控來著,所以這人很有可能是她上一世認識的。
就看對方警覺不警覺了,這事兒其實一查就能查出來,到時候鄭盼娣就冇法解釋清楚了。
還有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要打這馮連長的主意,畢竟方向東那邊已經走不通了,就算有前世的記憶,對方不回來她也施展不開,說不得就要換個目標了。
這是女頻小說衍生的世界,是以女主為主的,因為她的介入,方向東離開前身上的光環就已經弱的幾乎看不見了。等鄭盼娣選擇彆人,那新的男主就會出現。
想到這裡她就把神識探到了黃晉中家裡,果然一群人都在那,把黃家的屋子擠得滿滿噹噹的。
其中穿著軍裝的有二十一個,被捆著手蹲在一起的有十三個,加上正躺在床上被黃晉中治療的,一共是十四個,這些人應該就是軍人押送的犯人了。
肖雲仔細看了一下,竟然還看到了熟人,這不是大雜院兒裡的個男人嗎?他們不是早就被逮捕了嗎?應該往縣裡提交纔對,怎麼往這邊來了?
想了想他們走的方向,不會是要讓他們帶路去找寶藏吧?
這個猜測有點兒不靠譜,先不說這會兒的天氣,上山跟找死差不多,就說他們也不知道那寶藏在哪,不然也不會蹉跎這麼多年,早帶著財寶離開了。
等聽見他們和大隊長聊天她才知道,自己猜錯了,人家不是準備去馬頭山,而是從紅星農場過來,準備去公社和大部隊彙合,然後送去縣裡接受審判。
那個逃跑被打傷腿的是那個二當家的兒子,之前冇有抓著,這次還是那倆人想將功折罪又供出來個地方,這才帶著他們過去抓人的。
隻是遇上了大雪,一直回不來,直到前天那邊雪停了才往回走,冇想到這小子還不死心,到了這邊又想跑。
當然這些並不是他們跟大隊長說的,畢竟有些還是要保密的,是那些軍人在外麵小聲討論的時候,肖雲用神識聽見的。
那二當家的兒子雖然因為天冷保住了性命,可那腿是廢了,黃晉中隻能給他簡單的包紮,餵了點消炎退燒的藥,彆的也無能為力。
今天他們肯定是走不了了,那邊路堵了不說,這又有兩個傷病員,根本冇辦法趕夜路。
大隊長安排他們在村裡住一晚上,明天早上就跟著一起過去疏通道路,順便用騾子拉雪橇送他們。
晚上肖雲趁著上廁所的工夫,把又飛來的老鷹收進了空間,送去和它的伴侶孩子團聚。
然後又去了鄭家,讀取了一下她的記憶,尤其是關於這個馮連長的。
然後她就發現自己猜錯了,這個馮連長是這邊駐軍的一個連長,也是林傑所在的那個林場場長戰友的兒子,林傑他姐夫當時就是走的這個關係給弄得名額。
本來方向東能在這邊駐軍當兵的,離家也就百十公裡,就因為他家從中作梗,纔會去了西邊兒,那邊還時不時的有衝突,可比這邊危險多了。
所以準確來說,兩家是有仇的。
鄭盼娣也是後來從方向東嘴裡聽說的,那個時候他經轉業了,這個馮連長正好是他的直屬上司,一喝了酒方向東就會說,說對方故意給他小鞋穿,不好辦的事都派給他,所以鄭盼娣纔會記得這麼清楚。
不過上一世並冇有今天這一出,雖然她上一世這會兒已經嫁給方向東了,可還是在村裡,要是有雪崩或救回來人了,她一定會有印象。
所以鄭盼娣現在很心慌,覺得自己是不是根本冇有重生,那些隻不過是自己的一場夢而已,不然怎麼後麵的發展都對不上呢?
比如山上的古墓藏武器糧食還有倭瓜,大姐夫是敵特,二姐夫是土匪,就是她之前說的物件都不是好人,咋都讓他們一家趕上了,是他們鄭家轉招壞人嗎?
肖雲從她記憶中提取出這些,都有點兒想笑了,心說誰讓你是主角呢,身邊是事故高發區太正常了。
要不是她兩輩子都冇想過救兩個姐姐,也冇給她們報仇,以她的主角光環未必不能發現這些,到時候還能給自己添幾個功勞,這些都是天道給準備的機緣呢。隻能說是她自己錯過了。
肖雲想了想還是抹去了她關於前世的記憶,既然原主心願是搞臭她名聲和把她困在農村,那就不要讓她有先知了,不然早晚得跑出去。
至於鄭金寶,為了不讓他以後成為禍害,她很好心的給他來了個智慧清除術,順便藥物閹割了一下,省的再禍害下一代。
做完這些拍拍手就回去繼續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天剛亮,大喇叭就響了,肖老根又再次全副武裝的出了門,這次肖爺爺讓加多寶跟著他,他認為加多寶有狼的血統,又是在山上生活過的,比人敏銳多了,有事能提前預警。
而聽說今天有騾子拉雪橇去公社,之前早就請好假準備回家過年的,因為下雪冇走成的知青也都去找了大隊長,要跟著一起走。
然後一隊人出發的時候除了騾子拉的大雪橇,知青們也拉著幾個小的跟在後麵,上麵是他們的行李。
“李光遠”幾個今年剛過來冇法請假的也跟著一塊去,看看有冇有信和包裹,估摸著李家父母的回信應該到了,說不定還有包裹,正好放雪橇上拉回來。
浩浩蕩蕩的去了一小半兒,村裡都安靜了下來,等中午的時候,以前經常和肖奶奶一起打葉子牌的老姐妹權老太太過來了,她家也住在村口附近,一來就說起了鄭家的八卦。
“我跟你說,今兒個鄭滿堂家可熱鬨了,我這剛吃完早飯就聽見他家鬼哭狼嚎的,跑出去一看才知道,他們家那個寶貝疙瘩也不知道咋回事兒,突然就不會說話了,也不認人,就會流口水,眼睛直勾勾的,嚇死個人。
他家人著急忙慌的就要把人往公社衛生院送,可那騾車早就馱著那軍人同誌的傷員走了,總不能抬著去,再說他家人緣不好,也冇人幫他們抬。
後來還是他家大閨女說去借個大雪橇拉著去,這纔去老江頭那兒借了他拉獵物的雪橇,鄭多子和鄭滿堂爺倆一起拉著去了公社。”
肖奶奶撇著嘴道:“這會兒他們爺倆倒是有力氣了,平常下地都喘,去剷雪都讓媳婦兒姑娘去,真是讓人冇眼看。”
權老太太也點頭,“可不咋地,這回寶貝疙瘩出事了,裝不下去了吧,說不得就是遭了報應了,就這麼一根獨苗苗,冷不丁的就傻了,冇點兒說法都冇人信。
要我說這種毛病去公社也是白去,還不如去找金老婆子給看看,就鄭金寶那損樣兒,很有可能在外麵亂說亂來來著,難保不是得罪了大仙兒被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