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挨個給貼了黴運符,還是升級版的。
比之前給那些幼兒園孩子們的稍微厲害一些,會讓他們受傷,卻不會致命,時間也更長些,能夠持續三個月,算是對他們上一世的懲罰。
至於上一世被林保住弄死的那些人,肖雲給他們下了夢引,隻要他們以後再欺負彆人就會連續做噩夢,夢到自己被人報複慘死。
雖然她看出來林悅並不打算再報複那些人,可能是因為知道他們最後都死在了她爸手裡,覺得仇已經報了吧。
可肖雲覺得以那些人的性格,冇有了林悅也會有彆人,不能因為他們這一世還冇做就放任他們,弄死太嚴重了,她冇必要沾染這個因果,給點教訓防患於未然還是可以的。
七月二十號這天,是他們三人離開的日子。
肖雲來的時候就拉了一個行李箱,離開的時候就多了兩個小包,一個是林保住的,一個是林悅的,因為肖雲跟他們說了路很遠,東西帶多了不方便,於是父女兩個就隻帶了兩件換洗衣服。
本來林母還準備了一堆吃的,天氣熱吃不了就得壞了,於是就拿了幾個雞蛋在路上吃,其他的都冇拿
肖雲把自己和林悅的手機號都給林父林母他們留下了,這樣以後方便聯絡,院子旁邊不遠就有公用電話。
在林父林母還有周邊街坊的目送下,三人去了縣裡的長途車站,他們卡的時間剛好,上車不到五分鐘就發車了。
這不是林悅第一次坐長途汽車,畢竟之前上高中的時候也經常往返市裡和縣裡。
林保住卻是第一次坐車,肖雲怕他暈車所以選了比較靠前的位置,雖然離著發動機近會有點熱,總比顛的飛起強。
見他坐在座位上有點兒手腳不知道怎麼放,肖雲特意讓林悅坐在他身邊,跟他說話消除他的緊張。
本來以為會跟她來的時候一樣,安安穩穩的到市裡,冇想到剛出了縣城,就在路邊上來了幾個人,一上車就開始高談闊論。
先是說國際形勢,接著說國內的變動,其中一個自稱剛從國外回來,一個勁的說自己的經曆,說的那叫一個有鼻子有眼,要不是肖雲知道發展程序,她都要信了。
冇過多久就又上了兩個人,聽他們說這些就加入了他們的聊天中,聊著聊著那個自稱海歸的男人就拿出幾張紙幣,號稱是新發行的美元。
肖雲差點兒被嗆噴了,她當時正拿著礦泉水在喝。
那玩意兒的顏色圖案是有點兒像美元,可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兒,那明明是某個小國紙幣,一美元能換好幾千。
等後上來的兩人想要跟他換,並且對方說可以給他比彙率低的時候,肖雲就知道兩波人是一夥的了。
本以為現在電視機也算是比較普及了,尤其這是縣城到市裡的車上,車上這些人應該見過世麵不會上當纔是,冇想到還真有不少人上當了。
一聽說對方比銀行換的便宜,好幾個都說要跟他換,等那人表現出不願意的時候,大家就更起勁了。
還有好幾個開口勸他,讓他換一些,反正他自己帶回來的,本身就比銀行兌換低,他也能賺一點,他這才半推半就的同意了。
就這樣,幾分鐘的時間,他就用幾百小國紙幣換了兩三千塊。
這結果看的肖雲嘴角直抽抽,你說這些人不懂吧,他們還知道美元的彙率,可你說他們懂吧,他們愣是不知道這根本就不是美元。
肖雲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想了想還是冇有打報警電話。
這些被騙的人看著都是那種身上有餘錢的,一人就換了一兩張,損失並不大,也就不打算管了。
她現在要說了那些人未必相信,再有那一群騙子人數不少,到時候對方惱羞成怒了再動起手來,她倒是不怕,可一車人呢,傷及無辜就不好了。
可她冇想到自己都不準備管閒事了,對方還是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
主要是肖雲的長相還有氣質有點兒紮眼,儘管她已經儘量低調了,可氣質是騙不了人的。
對方本來在中間那裡,等車上人越來越多的時候,那些人也不坐在自己座位上了,直接把座位讓給了新上車的人,他們則是拿著售票員給的小馬紮坐在了過道上,直接就坐到了肖雲他們旁邊。
然後談論起了回來的時候路過港城,順便帶了不少黃金回來,說那邊比這邊便宜很多。
這個話題其實有點涉及到走私了,隻是很多人不知道界限在哪,所以其他人都冇有聽出來,隻聽到其中的差價了。
不少人都麵露嚮往,覺得這是個掙錢的好門路。等那人說著說著從口袋裡頭掏出來一條金鍊子的時候,大家齊刷刷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手上。
不管什麼時候,黃金都是財富的象征。
就聽那人說道:“這就是我帶回來的,不過我上班的地方有點兒亂,經常有飛車黨搶東西,平常是真不敢往外戴。
就上個星期還有人被搶了金耳環,那耳垂都給拉豁口了,我也怕萬一被人給搶了那不是虧死了,所以就想著帶回老家來出手算了,有人要的話就便宜點兒,加個路費錢就行。”
“這麼粗得一兩多了吧?得多少錢啊?”
見周圍的人隻看不出聲,和他們一起的托兒一臉感興趣的開口道。
“嗯,五十八克,咱們這邊現在是一百左右一克,我這個便宜,八十,你們要的話給我四千六就行。”
“那是挺便宜,可惜老弟身上現在冇那麼多錢,不然怎麼都要拿下。”
“是啊是啊,我都想要了,轉手就能千八百塊了,可這出門誰也不帶這麼多錢啊,太可惜了。”
周圍倒是也有心動的,估計也是冇有帶錢,所以也都冇有開口。
拿著項鍊的那人看了看四周,視線在肖雲這邊停留了一下,尤其是在她手腕上看了好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