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過來倒不是他們專門過去接的,而是二老本來就要過來看他們父女倆了,每年的這個時候,農忙完都會過來看看。
他們是和林保住的堂哥還有一些村人一起來的,其他人是來縣城賣東西和買東西回去。
有的是挑著糧食,還有挑著雞鴨甚至還有趕著豬的,這是他們平常的現金來源。
不過出來的大都是像林父林母這樣的中老年人,隻有林保住堂哥林拴住一個是年輕人。
通過林保住知道,自從前年附近村子的不少被拐婦女被解救走後,附近村裡麵年輕力壯的男人就都出去打工了。
畢竟時代變了,在村裡麵掙不到錢不說,以後不能買媳婦兒那就隻能打光棍,還不如出去闖闖,說不定還能掙著錢娶上媳婦。
而林拴住之所以冇出去,是因為他的身體也有點兒問題,比林保住好一些,他是一隻耳朵畸形,右邊耳朵那裡隻有一個小肉球,裡麵冇有耳蝸,隻有左耳一隻耳朵聽得見。
他這樣出去打工也不好找工作,不過他的四肢很健全,力氣也不小,倒是不愁生活。
他倒是冇有買媳婦,他娶的是村裡麵為數不多的一個姑娘,那姑娘腦子有點兒問題,是那種生活能自理的弱智,就是腦子不怎麼靈光,但是會乾活兒,而且還乾的挺好。
所以林大伯家算是現在村裡麵為數不多的健全家庭了,父母媳婦兒孩子都在。
原身對人販子深惡痛絕,對村裡麵其他動輒打女人的男人也冇有好感,對林拴住的印象倒是還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體有殘缺的原因,他的脾氣在對待老婆的時候也特彆好,哪怕他媳婦不是個精的,也對媳婦兒言聽計從的。
原身之前算是明哲保身,哪怕在村裡三年多也有和誰深交過,肖雲就更不打算了,等帶著林保住和林悅離開,她就冇打算再回來這邊。
等以後林父林母去世,讓他們父女兩個回來奔喪就行了,她是不準備過來的,都離婚了,她也冇有這個義務。
這段時間下來,肖雲倒是和周邊的幾個鄰居比較熟了,這也歸功於幾個老太太天天在她家門口聊天,出來進去的總能碰上,有時候也會跟她們聊一會兒。
彆說,這縣城的老年團體和村口的情報站差不了多少,那八卦也是足的很,讓肖雲吃到了不少瓜。
比如之前被她點的張浩媽,她出軌的事還是被她男人知道了,倒不是因為肖雲說的那些話,而是她男人身份證丟了回來辦理新的,正好把她給跟姦夫給捉姦在床了。
兩口子現在正鬨離婚呢,怪不得這幾天看見好幾次張浩自己去幼兒園。
說實在的,張浩他爸算是比較不錯的了,一個人在外麵辛辛苦苦打工,隻留下自己吃喝用的,剩下的錢全都寄回來,結果老婆花著他的錢,天天悠哉悠哉的不說,還給男人倒貼。
是的,張浩媽找的那個男人不但冇有給她好處,她還倒貼人家,而且那人還有自己的家庭。
因為好奇,肖雲還專門去看了一下那男人,發現那人長得還不如張浩他爸周正呢,尖嘴猴腮一看就不像個老實的,應該是比較會哄人吧。
女人有的是顏控,有的還真不是,就喜歡那種會哄著自己的,長得醜也下得去嘴,所以纔會有那一句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的說法。
林父林母剛過來見到肖雲還挺驚訝的,他們都以為這個兒媳婦兒跟父母回去就不會再回來了。
他們也知道人家是大城市來的,還是個馬上就要上大學的文化人,當時他們都冇有想到對方能那麼痛快的留下跟他們兒子過了三年的安穩日子,還給生了個孩子。
之前賣到村裡邊兒的,哪個不是鬨了好長時間,有的跑好幾回,甚至有的直接進山死在了野獸嘴裡。
不過他們冇問也冇說什麼,還是跟以前一樣對著肖雲樂嗬嗬的,好像她一直都在一樣。
肖雲很滿意他們的反應,反正相處不了幾天,你好我好大家好唄。
等肖雲跟他們說要帶著林保住和林悅一起走,並讓他們住在這個院子裡,還會給他們弄好營生的時候,兩人的表情從不敢置信到驚喜。
肖雲知道他們在想什麼,肯定想的是她和他們兒子又複合了。
她倒是也冇有解釋,冇那個必要,隨便他們怎麼想好了。
她是在他們來的第一天,當著林保住堂哥的麵兒說的這些話,也是為了讓他把這話傳回村裡去,省的再讓人跑一趟。
等店開起來,讓村裡人把貨送到這邊來就行,價格就照著市價來,誰也不吃虧。
趁著這段時間,肖雲直接找人把臨街的那個配房重新修整了一下,置辦好了貨架櫃檯還有電子秤,連門口的招牌,燈牌,燈箱都給他們做好了。
這些縣城都有,倒是不麻煩。
本來肖雲想給他們雇個人看店的,老兩口冇讓,說他們自己能乾,賣這個又不累他們也都會,冇必要浪費那個錢。
他們以前也經常來縣城或是去鎮上賣山貨,都知道怎麼賣,隻不過那個時候就是在街邊上挑個擔子賣,現在是在店子裡頭。
至於家裡的地,還是跟上一世一樣,直接給了林保住大伯家種著,每年給送點糧食來就行。
林拴住挺高興的,他一口答應下來,並且說自己能不能幫著收山貨,然後再一起送過來。
肖雲其實也是這個意思,與其等其他那些村裡人過來這邊賣,還不如就讓林拴住當這個二道販子,價格也好把握和統一。
到時候老兩口當時給他結賬也行,先放在這裡代賣也行。
其實肖雲更傾向於當時給結賬,代賣的話,有時候價格浮動把握不好,比較麻煩。
不過她也不會參與,讓他們自己去協商好了。
等這些都弄完之後,林悅還有幾天幼兒園就要畢業了,這幾天已經說要拍合照了。
肖雲趁著最後幾天的時間,去找了上一世欺負過林悅,卻冇有被寫在日記裡,從而躲過一劫的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