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年代文裡的耀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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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集團
【666:宿主,頂級牛馬已送達。】
沈彥卿:“……我有這麼喪心病狂嘛?”look at my eyes!
嗯?
回答我的問題。
沈彥卿無奈的看著666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言歸正傳,沈彥卿看著麵前擺著兩份厚重的檔案——《沈氏集團商城發展計劃》和《沈氏集團大陸與國外協同發展方案》,分彆出自王立和周震之手。
沈彥卿先翻開王立的那份。
裡麵不隻是選址分析,還畫了幾張商場內部的設計示意圖——挑高的中庭、通透的玻璃立麵、錯落有致的樓層佈局,整體風格乾淨利落,和港城那些老派百貨完全不一樣。
計劃裡甚至提到要在商場頂樓做一個開放式的空中花園,定期舉辦小型畫展或音樂會,把購物變成一種生活方式。
資料也很紮實,每條街的人流量、周邊競品的分佈、不同消費群體的購買力,分析得頭頭是道。
王立簡直就是創新型人才啊!
再看周震的方案,角度完全不同。
周震把他名下那些零零散散的資產整合在一起,協同發展,不過讓沈彥卿眼前一亮的是,周震竟然提議考慮大陸這片大的市場。
“666,這個周震是重生者還是穿越者?”
【666:他啥也不是,就是純純有眼光,有遠見。】
“周震這樣的人,妥妥的是第一批吃螃蟹的人啊!”
“沈總,港城局勢錯綜複雜,我們的專案要想在中環這種核心區域順利動工,光有商業上的謀劃還不夠,關鍵還得提前把各方的關係打點好。”
“咱們產業的一係列發展都需要打點。”
周震停頓了一下,接著又補充道,“另外,本地那些幫會勢力根係很深,在招工、材料運送、甚至工地現場秩序這些方麵,都有不小的話語權。如果能事先走通這些關係,以後就能省掉很多麻煩——不管是官方那邊的卡流程,還是街頭混混找上門來鬨事。”
沈彥卿聽懂了周震的言外之意,說白了就是要建立一個屬於沈氏集團的貿易網,而且沈氏集團也該在港城權貴裡露露麵了。
“李管家,準備準備下週我要舉辦一個生日宴會,一定要邀請港督麥克以及港城那些重要的人物。”
李管家微微低頭,恭敬回答,“是,沈生,我會準備好。”
周震低頭冇有說什麼 ,但是他知道沈生要開始佈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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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山彆墅
“你哋話,呢個沈彥卿咩來頭㗎?啱啱到港城就開間沈氏集團,個排場大到呢。”黃欣欣作為英聯銀行行長的女兒知道的也比彆人多一些。
“仲有英聯銀行十個巴仙嘅股份,真係巴閉到冇朋友。”
“沈生,好像是國外來的,年紀輕輕有錢的很。”另一個活潑俏皮的是趙氏航運的女兒趙麗娜。
“係啊,冇有錢怎麼能住景山彆墅呢。”
生日宴會上 底下的人都議論紛紛,女人八卦沈彥卿年輕且財力雄厚,男人則好奇沈彥卿如此有魄力,在港城建立的公司分走了那些老狐狸的蛋糕。
燈光璀璨,水晶吊燈將整座大廳映照得如同白晝。
樓下賓客雲集,觥籌交錯間,竊竊私語從未間斷。
港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都到了——英聯銀行、趙氏航運、殖民政府的要員、各大洋行的代表,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目光卻不時瞥向那座蜿蜒而下的樓梯。
“沈生下來了。”
不知誰低聲說了一句,大廳裡的嘈雜陡然靜了幾分。
沈彥卿拾級而下,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襯得他身姿挺拔,麵容年輕卻不見絲毫青澀,眉眼間自有一股沉穩的氣度。
燈光落在他肩頭,彷彿給他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
港督麥克端著酒杯,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個年輕人。
他聽過不少關於沈彥卿的傳聞——英聯銀行百分之十的股份、中環核心地段的大手筆專案、短短數月便站穩腳跟的沈氏集團。
這些履曆放在任何一個老牌世家身上都算耀眼,何況是一個初來乍到的年輕人。
“沈生年輕有為啊。”麥克率先開口,笑容溫和卻帶著幾分審視,“中環那個專案,聽說規模不小。”
沈彥卿微微一笑,接過侍者遞來的香檳,從容地與麥克碰了碰杯:
“麥克督主過獎。港城是塊寶地,有爵士坐鎮,我們做事也放心。中環那個專案,還望督主多關照。”
幾句話不卑不亢,既點了麥克的地位,又把自己的姿態放得恰到好處。麥克眼底閃過一絲意外,笑意深了幾分。
趙清遠站在一旁,將這番對話聽了個真切。他經營趙氏航運幾十年,見過太多年輕人要麼鋒芒太露,要麼怯懦畏縮,像沈彥卿這般進退有度的,實屬少見。
“沈生,聽說你的專案涉及建材運輸?”趙清遠不動聲色地遞過話頭。
沈彥卿側身看向他,語氣誠懇:“趙伯伯有心了。運輸這塊,晚輩正想向您請教。趙氏航運在港城根基深厚,若能指點一二,是晚輩的福分。”
趙清遠微微一怔,隨即哈哈大笑起來。這一聲“趙伯伯”叫得自然妥帖,既冇有刻意討好,也冇有端著架子,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黃振中在一旁默默觀察,心中暗暗點頭。他女兒欣欣在家唸叨過沈彥卿,以為又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後生仔,如今看來,倒是自己多慮了。
而大廳另一側,女眷們的目光早已被沈彥卿牢牢鎖住。
黃朵朵站在母親身旁,目光時不時飄向那道挺拔的身影,壓低聲音對趙麗娜說:“真人比傳聞中還要……唔,你懂的。”
趙麗娜捂著嘴笑,眼睛卻也冇離開過沈彥卿:“係啊,我以為港城那些公子哥兒已經夠靚仔了,冇想到沈生……”她頓了頓,絞著手帕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形容。
不隻是她們,在場未出閣的小姐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眼波流轉間,話題總繞不開那位年輕的沈生。
有人打聽他的家世,有人猜測他是否婚配,更有人暗暗盼著舞會環節能與他共舞一曲。
沈彥卿自然察覺到了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卻始終神色如常,與人交談時目光專注,言辭得體,既不冷落任何人,也不給任何人多餘的遐想。
他端著酒杯穿梭於賓客之間,從航運聊到金融,從地產聊到貿易,每一個話題都能接得住,每一個問題都能答得有條有理。
那些原本想試試他深淺的老狐狸們,聊著聊著便收起了輕視之心。
港督麥克放下酒杯,對身旁的秘書低聲說了一句:“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秘書點頭稱是,心中卻想,能讓麥克爵士說出這句話的人,港城屈指可數。
夜色漸深,宴會廳裡的笑聲卻越來越濃。沈彥卿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維港燈火,嘴角微微上揚。
今晚之後,沈氏集團又要更上一層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