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瘋批反派的渣父（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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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辛苦阿衡照顧阿妄了。”
沈彥卿的聲音從後麵傳來時，還帶著下班後的鬆弛感，尾音微微上揚，像長輩對自家孩子那種自然而然的縱容。
沈彥卿對小輩顧衡是冇有設防的。
“666，你看看，多好的孩子。”
【666:好孩子，一輩子!】
“這都什麼跟什麼？”沈彥卿一臉莫名其妙。
“沈叔叔，先進來吧！”
他側身讓開，目光卻始終黏在沈彥卿身上，像餓久了的狼終於聞到了血味，還要裝作隻是不經意地嗅了嗅空氣。
沈彥卿邁步進來，大衣下襬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露出裡麵筆直修長的腿。
他環顧了一圈客廳，目光溫和地掃過每一處陳設，最後落在顧衡臉上。
“對了，阿璟不在嗎？”
“他不舒服先回去了。”顧衡說這話時麵不改色，甚至體貼地補充了一句。
“可能是著涼了，我讓他早點休息。”
“哦哦！阿妄在哪裡——”
“呢”字還冇有出口，沈彥卿的腳步忽然頓住了。
他的目光有一瞬間的茫然，像是試圖理解發生了什麼，但意識已經不允許他完成這個思考過程。
眼皮沉沉地垂下來，身體像一座被抽走了支撐的高塔，緩緩向前傾倒——
顧衡接住了他。
動作又快又穩，像是排練過無數次。
事實上，他的確在腦海裡排練過無數次。
沈彥卿的身體落入他懷中的那一刻，顧衡的呼吸幾乎是本能地加重了。
溫熱的，沉甸甸的，帶著活人的體溫和心跳——他接住了，真的接住了。
他將人打橫抱起，動作輕柔得像在捧一件易碎的瓷器。
沈彥卿的頭無力地靠在他肩側，呼吸均勻綿長，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顧衡抱著他穿過客廳，推開自己臥室的門。
房間裡冇有開燈，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隻有走廊的光泄進來一道狹長的暖色。
他將沈彥卿放在床上，動作鄭重得像在進行某種儀式。
然後他跪在床邊，俯下身，額頭抵住沈彥卿的肩窩，閉上眼睛，深深地、長長地吸了一口氣。
“沈叔叔……”顧衡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溢位來，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他撐起身體，目光從沈彥卿安靜的睡顏開始，一寸一寸地往下移。
眉眼是舒展的，嘴唇微微張開一條縫，呼吸平穩。
大衣在抱過來的路上散開了，露出裡麵的黑色高領毛衣，緊貼著胸膛，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然後——
顧衡的目光釘在了沈彥卿的細長白皙的脖頸上。
黑色毛衣，露出一小截脖頸，麵板白得近乎透明，隱約能看見青色的血管紋路。
顧衡覺得自己的理智在那一刻斷裂了。
他伏下身，將臉埋進沈彥卿的頸窩，鼻尖抵著那截溫熱的麵板，先是輕輕地蹭，像貓在標記領地。
然後他微微偏頭，嘴唇微微吮吸著薄脖頸。
第一下隻是碰觸，像試探，像求證。
沈彥卿冇有反應。
顧衡的膽子便大了起來。他張開嘴，舌尖tan出來，沿著喉結的輪廓緩緩tian舐了一圈。
溫熱的觸感在舌麵上化開，他chang到了麵板表麵淡淡的鹹味，還有更深處的、屬於沈彥卿本人的氣息。
“唔……”
他開始用力了。
嘴唇突然han住那顆喉*，輕輕吮吸，舌尖反覆nian過同一個位置，發出細微的、曖昧的水聲。
*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某種潮濕的、令人麵紅耳赤的暗示。
還不夠。
他想咬下去。
想用牙齒yao*住那塊突起的軟骨，留下一個誰都看得見的印子。
想讓沈彥卿醒來時脖子上還殘留著他的齒痕，用領帶都遮不住的那種——
沈彥卿忽然動了一下。
顧衡渾身一僵，心臟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但沈彥卿隻是微微偏了偏頭，喉*在他唇齒間滑d了一下，便又恢複了沉睡的狀態。
大概是被什麼觸發了本能的反應，意識卻始終冇有回籠。
那一下輕微的滑動，卻像一簇火苗，將顧衡最後殘存的理智燒成了灰燼。
“沈叔叔……”
他鬆開嘴，看見喉*上已經浮起一小片fei紅，濕潤的，帶著他的印記。
他忍不住又湊上去，用嘴唇碰了碰那片紅痕，聲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語，“你也喜歡的是不是……”
“好可愛……”
他重新將臉埋進沈彥卿的頸窩，整個人像一隻巨大的、蜷縮的獸，緊緊地貼著這具溫熱的身體。
他閉上眼睛，貪婪地、近乎病態地嗅著沈彥卿身上的氣息，鼻腔裡全是那種讓他頭皮發麻的味道。
香的。
哪裡都是香的。
頭髮絲裡是洗髮水殘留的淡香，耳後是體溫烘出的暖香，毛衣領口下方是混著菸草味的、醇厚的、令人發瘋的體香。
每一種香氣都不一樣，每一種都讓顧衡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
他像一頭餓了太久的狼，終於咬住了獵物的咽喉，卻捨不得真的下口，隻是反覆地舔舐、嗅聞、用嘴唇去感受那層麵板下血管的搏動。
“好喜歡……”
他的聲音悶在沈彥卿的肩窩裡，含混不清，像是說給自己聽的，“沈叔叔……好喜歡……”
他伸手攥住沈彥卿大衣的衣領，指節泛白，像是怕人跑掉似的。
膝蓋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上半身卻緊緊貼著床沿，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扭曲的、虔誠的姿勢。
像一個信徒跪在他的神像前。
又像一個瘋子守著他的囚徒。
【666:宿主……宿主，你快醒醒，醒醒。】
全亂套了，劇情顛的不是一星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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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璟推開門的那一刻，瞳孔驟然地收縮了。
昏暗的房間裡，顧衡整個人幾乎趴在沈彥卿身上，嘴唇tie著那截裸露的脖頸，喉*滾動間發出令人作嘔的水聲。
沈彥卿的大衣被蹭開了，高領毛衣歪向一側，露出一片泛著潮紅濕痕的麵板——在走廊漏進來的光線下，曖昧得刺目。
薄璟隻覺得一股血直衝頭頂，太陽穴突突地跳，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又擰了一把。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一把攥住顧衡的後領，像拎一隻不知饜足的野狗一樣將人從沈彥卿身上扯開。
“艸，顧衡，你在乾什麼？”
他的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低沉、嘶啞，尾音幾乎破碎。
顧衡被甩到一邊，踉蹌了兩步才穩住身形。
他低頭看了一眼沈彥卿——那截脖頸上的紅痕像火一樣燙進眼底。
就知道顧衡這小子不講武德。
“提前享受嗎‘美味’啊！不行嗎？”顧衡一臉饜足道。
“好個屁，咱們趕緊走，公司和學校的事都處理好了，不走等著————”
話音未落，門鎖“哢噠”一聲輕響。
三個人同時僵住——不，是兩個人。
顧衡和薄璟像被定格一般釘在原地，而床上的人依舊沉沉睡著，對即將到來的風暴毫無知覺。
門被推開。
陸肆野靠在門框上，大衣搭在臂彎，姿態閒適得像是在自家客廳。
他掃了一眼屋內——薄璟鐵青的臉、顧衡衣領上的褶皺、床上沈彥卿脖頸間那片刺目的紅痕——唇角慢慢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喲，”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不輕不重，卻像一把鈍刀緩緩劃過空氣，“挺熱鬨啊。”
薄璟的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你怎麼——”
“我怎麼知道？”
陸肆野走進來，順手帶上了門。隔絕了走廊的光，房間重新暗下來，隻有他眼底那點幽深的光亮得駭人。
他低頭看了一眼床上的沈彥卿，目光在那截脖頸上停留了片刻，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從你們在F國買島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他轉過身，麵對薄璟和顧衡，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露出底下鋒利而冷硬的輪廓。
那雙眼睛在暗處像是淬了毒的刀，平靜，卻讓人脊背發涼。
“你們覺得，沈彥卿失蹤，沈妄會善罷甘休？”
他頓了頓，語氣輕描淡寫得像在討論天氣，“我隻要一個電話，告訴他他爸爸現在躺在這張床上，脖子上還帶著——嗯，你們自己清楚。你們猜，沈妄會怎麼想？”
空氣凝固了。
薄璟攥緊了拳頭，指節咯咯作響。
顧衡的臉色也沉了下來，方纔那點饜足蕩然無存。
陸肆野往前邁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哎呀！你們不要緊張嘛！”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舒展又慵懶，像是真的在安撫兩個炸毛的晚輩。
他甚至伸手拍了拍薄璟僵硬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姿態熟稔得彷彿他們還是多年的好友，而不是情敵。。
“我不是來拆散這個家的，”他的聲音壓低了，慢悠悠的，每個字都咬得清晰又曖昧，“我是來加入這個家的。”
他說“家”這個字的時候，目光越過兩人，落在床上沉睡的沈彥卿身上。
那張臉上的笑意未減，眼底卻終於泄出了一絲藏了許久的、滾燙的貪婪——像蟄伏了整個冬季的蛇終於嗅到了春天氣息，蜿蜒而出，無聲無息。
他又看了沈彥卿一眼，這一眼比方纔更久，目光從那人安靜的睡顏滑到脖頸上那片濕痕，再往下，被大衣遮住的地方。
然後他收回視線，微微一笑，彷彿剛纔那片刻的失態從未發生。
“否則——”他將手機在指間轉了個圈，螢幕亮著，通訊錄裡“沈妄”兩個字刺目得很，“我現在就打給他。”
【666:這下真是‘南’村群‘同’欺他老無力了。】
宿主，祝你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