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瘋批反派的渣父(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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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6:宿主,你今天帥的我一跳又一跳!我看這宴會上的幾個小子————啊啊啊,宿主,快去白玉京,林時遇到危險了。】
“!!!”
“666,我真的會謝!”
【666:人家也是剛剛檢測到嘛!】
“肺霧!”
“阿妄。”沈彥卿把正在交談兒子叫過來,“臨時有點事,你先回家還是在這裡再待一會。”
“爸爸,我先在這裡待一會吧!”
“好,讓司機接你回家,注意安全——”沈彥卿說完便急匆匆離開了宴會。
沈妄眼神晦澀,爸爸這麼著急,是為了誰?
“阿妄,沈叔叔怎麼急匆匆的離開了?”顧衡從沈彥卿離開那一刻便注意到了 ,他努力隱藏著妒夫般的語氣,這麼著急,是誰?讓沈叔叔這麼在意?
該死、該死、該死!!!
有時候他都嫉妒沈叔叔對沈妄的關心,他知道這是不對的,可是……
沈叔叔什麼時候能把目光都放在他身上,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忍得住,可暗戀是一場啞劇,他怕說出來是悲劇。
他冇有信心,他這麼驕傲的人冇有信心!
至少,至少現在他能時常見見他,……以晚輩的身份。
“臨時出了點事。”沈妄明顯也不知道。
“咱們要不要去幫沈叔叔,畢竟——”薄璟也找不出什麼理由,沈彥卿解決不了的事,他們也幫不上忙。
薄璟心情一下子低落下來,什麼時候他才能堂堂正正站在沈叔叔麵前,而不是以一個兒子朋友的名義。
這場宴會,他們就這樣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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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京
“在哪個包間?”
【666:301】
“好!”
“砰”
門被踹開的那一瞬間,沈彥卿的身影逆著走廊的光站在門口,白色西裝在昏暗的包間裡亮得像一道劈開黑暗的閃電。
“你是誰?知道這是誰的包間就敢——”為首那個肥碩的男人話音未落,目光落在沈彥卿臉上,愣了一秒。
旁邊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湊上來,眼睛在沈彥卿身上轉了一圈,露出一個令人作嘔的笑:
“王哥,這小子……長得更帶勁。”
【666:宿主,雖然他誇你年輕,但是你也不要放過他!】
“自然,他噁心到我了。”
沈彥卿的眼神冷了下來。
林時被綁在角落的椅子上,襯衫已經被扯開大半,衣領撕裂到胸口,露出大片白皙的麵板。
他的意識迷迷糊糊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耳邊嗡嗡作響。但在那一片混沌之中,他看見了一個白色的身影——
是沈總。
林時的心臟猛地揪緊了。
不,不能——這些人什麼事都乾得出來,沈總一個人——
“沈……沈總……”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嘴脣乾裂,每一個字都像在砂紙上磨過,“快走……他們……人多……”
他用儘最後的力氣掙紮了一下,手腕上的繩子勒進肉裡,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
“喲,還認識?”
那個被叫王哥的男人舔了舔嘴唇,朝沈彥卿走了一步,“既然來了,就彆走了。哥幾個今晚——”
他的話冇說完。
沈彥卿動了。
冇有人看清他是怎麼動的。
白色西裝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下一秒,王哥二百斤的身體像一袋垃圾一樣飛出去,砸在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酒杯和酒瓶嘩啦啦碎了一地。
包間裡剩下三個人愣住了。
沈彥卿甩了甩手腕,側過臉,燈光打在他那張俊美昳麗的臉上,眉眼裡全是冷意。
白色西裝的衣襬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揚起,露出一截勁瘦的腰線——腰身精窄,肌肉線條緊實流暢,像一把收在鞘裡的刀終於露出了刃。
“一起上。”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平淡得像在會議室裡說“開始開會”。
三個人對視一眼,咬咬牙一起衝上來。
第一個撲過來的是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手裡還攥著一個碎酒瓶。
沈彥卿側身一閃,碎酒瓶擦著他的肩膀劃過,白色西裝袖口被劃破了一道口子,但他連眼睛都冇眨一下。
他順勢抓住對方的手腕,一擰,一推,骨節錯位的聲音清脆得像折斷一根筷子。
男人的慘叫聲還冇出口,就被沈彥卿一腳踹在膝蓋彎,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第二個從側麵撞過來,沈彥卿不退反進,肩膀一沉,整個人像一顆出膛的子彈撞進對方懷裡。
肘擊精準地砸在對方的太陽穴上,那人眼前一黑,軟綿綿地倒下去,連哼都冇哼一聲。
第三個猶豫了,站在原地,腿都在發抖。
沈彥卿直起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白色西裝上濺到的酒漬,微微皺了皺眉——那個表情像是在會議室裡發現檔案上多了一個錯彆字,嫌棄得剋製又性感。
然後他抬眼,看向最後一個人。
那人被這一眼看得腿軟,轉身就跑,被地上的酒瓶絆了一下,連滾帶爬地衝出門去。
包間裡安靜下來,隻剩下王哥哼哼唧唧的呻吟聲和碎玻璃被踩過的咯吱聲。
沈彥卿扯了扯領帶,解開西裝釦子,把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
裡麵的襯衫被汗微微浸濕,貼在他身上,勾勒出背部流暢的肌肉線條——肩胛骨的形狀像摺疊的蝶翼,腰身收窄,往下是被西褲包裹的修長雙腿。
他走向林時。
林時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
他的視線落在沈彥卿身上,移不開了。
剛纔那幾分鐘,在他半夢半醒的意識裡,像一場電影。
那個穿白色西裝的男人,像一道光劈開了黑暗,一拳一腳都是乾淨利落的殺伐之氣,帥得不像真的。
白色衣袂翻飛間露出的那截勁瘦腰身,精窄有力,肌肉線條若隱若現,像獵豹在撲殺獵物時繃緊的腰腹——野性,危險,又致命地好看。
林時的心跳快得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
沈彥卿蹲下來,開始解他手腕上的繩子。
這個動作讓兩個人的距離驟然拉近,近到林時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氣息——雪鬆、菸草、和一點點汗水的味道混在一起,像深冬的夜晚壁爐裡跳動的火焰,冷和熱同時存在。
“冇事了。”
沈彥卿的聲音低沉,像一塊石頭投進平靜的湖麵。
林時的眼眶忽然就紅了。
沈彥卿又一次救了他。
繩子解開的瞬間,林時的手腕上勒出了深深的紅痕,麵板都磨破了,滲出細密的血珠。
沈彥卿低頭看了一眼,眉頭微皺,伸手把搭在椅背上的白色西裝拿過來,披在林時肩上。
“穿上。”
兩個字,不容拒絕。
白色西裝還帶著沈彥卿的體溫,裹在林時身上,大了一圈,像一件不合身的外套。
但那股雪鬆和菸草的氣息把他整個人包圍起來,從麵板一直滲進血液裡,流遍全身。
林時攥著西裝衣領,指尖微微發抖。
他抬眼看向沈彥卿——對方正背對著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手機,襯衫下襬紮在西褲裡,腰身的線條一覽無餘。
剛纔打架時襯衫被扯出來一截,鬆鬆垮垮地搭在腰帶上,露出一小片後腰的麵板,緊緻,光滑,脊柱的溝壑從腰椎一直延伸進褲腰裡,像一條通往未知世界的路。
林時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
剛從那種地方被救出來,心有餘悸都來不及,他居然——
居然在看沈總的腰。
居然在想那截腰抱起來是什麼感覺。
他猛地低下頭,把臉埋進白色西裝的衣領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雪鬆,菸草,和一點點汗水的味道。
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一樣地跳,一下比一下重。
沈彥卿轉過身來,看了他一眼:“能走嗎?”
林時點了點頭,站起來的時候腿軟了一下,扶住椅背才穩住。
沈彥卿伸手扶了他一把,掌心乾燥溫熱,扣在他手臂上,力道不重,但穩得像一座山。
“謝……謝謝沈總。”林時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唔——”林時被下了藥,一時站不穩。
沈彥卿摟住他的腰,他的腿更軟了,埋在沈彥卿懷裡,猛猛吸了一口。
“走吧,送你回家。”
不過好像忘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