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清風門弟子萬誌昂,請碧霄宗沈師妹上台切磋!”
一個淡綠色衣衫的少年站在比武台上,手中行禮,態度客氣又不容拒絕。
所有人的目光霎時間就集中在了寧苒的身上。
寧苒摸了摸自己的胸前,再看了看自己的裝扮。
這次穿的是個女的,沒錯啊。
怎麼這麼大個小夥子專挑弱女子下手,看著衣冠楚楚,彬彬有禮的,真是好生不要臉。
寧苒感覺到這具身體體內幾乎沒有什麼內力,身體素質也是差到不行。
在座的各位看裝扮應該都是武林各門派的高手,怎麼可能看不穿自己沒有內力,武藝低下。
這是專挑軟柿子捏啊!
看寧苒半晌沒動靜,坐在前方的掌門柳真回頭看了她一眼,冷漠地開口。
“去吧,不要害怕,把平時師叔教授你的武藝都展示出來,輸贏無所謂。這隻是切磋而已。”
寧苒心裏嗤笑,嘴上就會說好聽話,原主平常連飯都快吃不上了,還教授武藝呢,可笑。
心裏這麼想著,寧苒麵上平靜地站起身,走上了擂台。
寧苒的這具身體極為瘦弱,因為長期營養不良,個子也比同齡人矮一頭。
站在少年的對麵,就如同一個小孩子一般。
萬誌昂麵對看起來就弱的一批的寧苒,心裏沒有一絲的愧疚,反而為自己挑選了這樣一個弱雞而沾沾自喜。
師父說了,即是切磋,便無論強弱,跟弱者切磋,那是給他成長和進步的機會。
他纔不要去挑戰強者呢,他就要當著眾人的麵,痛痛快快地將自己的本事都展示出來。
“師妹,請!”
此人禮數的確非常周到,但上來就是一記殺招,直衝寧苒心窩而來。
若是毫無內力的原主,怕是隻能狼狽的翻滾逃走。
這一攻一逃之間,差距不就對比出來了。
寧苒站在原地沒動,好似被嚇傻了一般。
而萬誌昂的劍依然快速向她刺來,眼看就要血濺當場,台下不少人不忍心看,已經捂住了眼睛。
就在這時,寧苒突然向前迎了一步,然後快速低下頭,身子一歪,手就衝著對方的底盤猛的一抓。
“猴子偷桃!”
萬誌昂都沒來得及收住身形,下體就被寧苒牢牢抓在了手裏。
突如其來的巨痛,讓他眼珠子都凸了出來。
他疼的當時就在地上打起了滾。
寧苒當即大鵬展翅,給他補上一記窩心腳。
“黑虎掏心!”
萬誌昂被這一腳踢得喉嚨湧上一口腥甜,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身體像蝦米一樣蜷縮了起來。
寧苒隨後繞到他的身後,雙手互握,伸出食指,瞄準目標後,奮力出擊。
“毒龍鑽!”
“啊!!!”
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吶喊聲後,萬誌昂整個人都要崩潰了,他的身體從來沒有經受過如此沉重的暴擊。
這麼私隱的部位,這麼刁鑽的角度,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女孩子是怎麼好意思下手的啊!
武台下的眾門派被台上的變故驚呆了,這,這都是些什麼招式啊?
不少男弟子感同身受地夾緊了自己的蛋蛋,縮緊了菊花。
台上寧苒的攻擊還沒停下,在經受“毒龍鑽”後的萬誌昂痛的綳直了身子,趁此機會,瞅準時機,寧苒大吼一聲。
“斷子絕孫腳!”
“啊!!!!”
又是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吼叫,旁邊山林裡的鳥都被驚得展著翅膀“撲簌簌”地飛走了。
剛剛寧苒上台時,一臉冷漠、事不關己的柳真現在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想到剛剛那丫頭上台前她說的那幾句話,她就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這真不是她教的啊!
看著寧苒還在台上喊著“左青龍右白虎,中間畫個二百五”,反覆蹂躪著那個弟子,偏偏那弟子疼的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根本沒有辦法求饒。
柳真趕緊站起身,對著台上喊道。
“夠了!這成何體統!”
聽到台下有人喊她,寧苒趕緊又給半死不活的萬誌昂來了一記“千年殺”,隨後乖巧地停下動作,向台下作了一揖。
“掌門,我已將你教授於我的武藝盡數展示於人,看這位師兄的的樣子,已經絲毫沒有還手之力了,這一局,弟子沒給師叔丟臉。”
其他掌門異樣的目光紛紛向柳真射來,台下窸窸窣窣的蛐蛐聲更是不絕於耳。
柳真氣的火冒三丈,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又不好辯解,隻能生生嚥下了這口氣。
萬誌昂此時已經疼得昏死過去,被同門弟子抬下了台前。
清風門的掌門用吃人的眼神盯著柳真,拱了拱手,咬牙切齒道。
“柳掌門當真好手段,對自己師姐的徒弟如此不吝賜教,想來寒霜掌門若是泉下有知,必定能安心了。”
柳真勉強維持住麵上的高冷,點點頭,扯了一個難看的笑容出來,心裏已經將寧苒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是三年一次的武林武藝盛會,各門派都會帶自己的得意弟子前來,每個弟子都有一次與他人切磋武藝的機會,人員任選。
這是一個極好的揚名立萬的機會,隻要在這個比試台上將自己的實力展現出來,那麼不出一日,就會被冠上武林新貴的稱號,未來自然可期。
因此為了讓上台之人有足夠的時間展示自己的實力,比試時規定,隻要一方沒有投降,那麼比試就一直進行下去。
剛剛萬誌昂被寧苒的一記“千年殺”捅得直接昏死了過去,雖然沒有投降,但寧苒也贏得了比賽。
她站在台上,期待地看著台下的弟子們,等待下一個上台切磋的人。
可見識過她古怪招式的男弟子,一時紛紛躲開了她的視線,到最後,整個場子就這麼冷了下來。
“我來會會你!”
突然,一襲粉衣躍上台來。
“在下瀟湘穀段靈兒,請!”
看著對麵流露出明顯敵意的女子,寧苒翻了翻原主記憶。
哦豁,原來是剛剛那賤男的小情人啊,不過此刻二人還尚未公開,處於眉來眼去的曖昧階段。
上一世,原主被萬誌昂選中,近些年完全沒有練功的她被萬誌昂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萬誌昂為了展示自己的內力和身法,在本就實力懸殊的情況下,卻壓著原主,不許她求饒,直到他將自己的畢生所學都展示完畢後,才給了原主一個痛快,將她踢下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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